棋盘之下,云雾翻滚,棋子化作一道道光束,照耀整片棋盘。 整片棋盘模糊不清。 视野逐渐开明,有着无数气体就像一个磨盘一样,不断旋转,每次旋转都会形成两种相反的气体。 有的纯洁如雪一般,有的浑浊如世间最黑暗一般;有的如同鸿羽一般在一片混沌中翩翩起舞,有的压到乾坤倾覆;有的如开天造化一般,有的如同世间崩乱之源…… 其中的一道气体逐渐上浮,至此之外并无之上,其中一道压到下处,只此之外并无之下。 两道气体如同天网般规定了这个世界的范围。 有一道带来光明的“道”向上飞去,逐渐形成了日月星辰。 有一道带来造化的“道”向下沉去,逐渐形成了大地。 有一道气体相互对立,又相互依存,支撑着整个世界。 静时为阴,动时为阳。 好似有一种无形无质的东西在推动这个气体。 推动者是“道”、“天理”、“太极”、“性”;是质料因,是形式因;是“第一推动力”…… “它”扮演者开天的至高神,给予世间一切的循环。 整片空间物质逐渐形成,深处是世间的彼岸,星空的尽头。 宇宙不停运转,茫茫世间随着变动。 慢慢衍生出无数种族。 自诞生、发展、成熟、鼎盛最后到化作虚无…… ……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整片宇宙破烂不堪,气体再次大动流转,世间全部塌陷,日月星辰、草木山川、一切种族…… 宇宙又回到原来的样子。 “气体”再次不同运转,再次形成一方新的宇宙。 悲剧再次上演…… …… 不知循环多少次,整片宇宙依然如此。 从创世到灭世,再从灭世到创世,再由创世到灭世…… 大毅皇帝感觉自己的生命停在这一刻,他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方宇宙的诞生和毁灭的时间就无从得知,更何况这样。 突然一道光落在大毅皇帝身上。 大毅发现自己在这宇宙之中。 耿子洋拉着大毅皇帝的手穿梭这方宇宙。 两人如同开天辟地的一道光一般穿梭。 “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 耿子洋将速度拉下,不再以“造物主”的视角的执棋者带大毅皇帝感受宇宙的运转。 …… 就在这宇宙又要重回“原点”之时,耿子洋速度突然加快。 一瞬间如同天光行至数万年,穿过一方星域,也在一瞬间所有种种本看不清的全部在大毅皇帝脑中明透。 速度越来越快,不过须臾之刻,整片宇宙全部行过。 天地不断轰鸣,在两人的身影消失后,整片宇宙消失不见,再也不会出现创世和灭世…… …… 大毅皇帝瘫倒在龙椅上。 讲道理从来都不是最好的选择,惟有亲身去体验。 知行合一! 经历过了才是最好的老师,亲身就是最好的教育…… “嗒嗒……” 耿子洋一步一步自皇宫中走出,抬头望天,才发觉云霞已被烧红,天穹酡红如醉。 娟娟清风拂过耿子洋,宽大的衣袖微微浮动,好似冯虚御风,淡漠的神情,嘴角平浮,迈着下出宫殿的台阶。 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同时都能给自己的身心浇灌。 耿子洋想至如此,不禁眼睛眯了起来,嘴角笑了笑,折煞万千,好似羽化后重回凡俗的真仙。 而上宫的官员见此无不停顿片刻。 …… “先生,我来帮你吧,哪有先生给学生做饭的。” 秦观上手就要从耿子洋手里拿过猪肉。 耿子洋笑了笑,向左侧了一下,左手摆了摆,“少游去等着吧,或者做些别的事情,刚拜师便被先生有事晾在一旁,索性今日便师为徒做上一顿。” “而且为师厨艺也是了得,也是有人称我是美食家,今日为庆祝我们师徒,特做一顿我自创的东坡肉,为你开开福。” 秦观弯腰行礼,将头倾下,平淡说道,“先生有事,学生岂敢打扰。” 言罢,秦观便从厨房中出去,去看看自己先生所在的地点。 秦观知道自己无法打消先生的想法,便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不能惹先生动情绪。 自见来之时,想过无数种先生的性格,这自然也在其中,无论怎么样,我秦观只拜耿子一人。 耿子洋见秦观离去,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有个学生还是很错的。 耿子洋先将猪肉放入锅中用冷水焯开,随后趁热捞出脊骨,否则脊骨不容易干,然后用酒浇在骨头上,去腥提香,在撒些食盐稍微腌制一下。 耿子洋按摩着脊骨,挑了挑眉,然后眼前一亮。 耿子洋手中化出一道火焰,当然只是普通的火焰,要不然莫说猪肉,整个古府都会顷刻间化作流水。 脊骨的颜色变成迷人的焦褐色,盖锅早已被擦的锃亮,气孔处正不断地冒出散发香味的白烟。 耿子洋一只手将锅盖轻轻掀开,当中正是一块被煮的酥软的猪肉。 耿子洋右手用筷子轻轻一戳,肉皮及软。 猪肉色泽红润,酱汁浓稠,风味香酥。 耿子洋慢慢地将肉盛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点小得意,夹上一块。 肥瘦相间的口感让耿子洋惬意地微微眯起双眼,像一只满足的猫一样。 “净洗铛,少著水,柴头罨烟焰不起。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时他自美。黄州好猪肉,价贱如泥土。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不愧是我,做饭也能做赋一手。” “嗯……” 耿子洋想了想最后“啪”一声拍手,“就叫它《猪肉颂》吧!” 耿子洋用勺子轻轻地一舀子汤,直接入口喝去。 “差不多了。” 耿子洋双手将盛满“东坡肉”的小锅端起,走向屋里。 李白倾倒在椅子上,用筷子“噔噔噔”地敲着碗,只觉得太过无聊,自己小弟收的徒弟真是太过无聊了,真是除了自己的先生什么都不在乎啊。 在耿子洋做饭途中,李白多次向秦观找话题,而每次都只是淡淡地应付一声或者直接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