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萧天宇冷哼一声,三尊神祇不断变大,手中浮现出一快似表地东西,小表不断变大将自己围住。 “轰轰……” 密不透风的雷电硬生生将那三尊神祇劈成灰烬,最后打在小表上。 小表的光盾已经存在于虚浮之间,用不了几道雷电就可以将其破碎。 天空之上一道水龙出现,直接自上由下咬去。 “轰!” 小表的护盾被水龙咬碎,随即将萧天宇咬住。 “啊啊啊!” 萧天宇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身体的血肉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皑皑白骨。 萧天宇周身金色文字涌现,将他整个人的血肉再次恢复。 北岳看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萧天宇就要死了,他这个法可用不了几次。 “嗬……嗬”萧天宇半跪在地,仰望着天穹之上的耿子洋。 “天宇会被你的文运压制,我可不会。”北岳一拳携带滚滚功德气运直接向天穹之上的耿子洋打去。 金字化作一条散发金光的长蛇,好似妄想越过天门般,直冲冲涌上天去。 原本风雨交加的黑沉沉的天地,突然出现一道亮光,天顶之上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外面的阳光照射在这方天地中,与此同时有一道璀璨的剑光落下。 那道金色长蛇顷刻间便被剑光穿透,随后剑光突然与耿子洋的位置对调。 北岳的铁拳和剑光碰撞,剑光扫射,天地如同皑皑白雪一般,银光乍亮。 “太诡异了,我就没见过比这人更恐怖的。”北岳全身被剑痕包裹,差了三个境界,居然打的如此被动,其中还有一道大境界。 萧天宇点点头,“别管了,动用底牌将他镇杀。” 天地之中,浮现出一轮明月,滚滚水流在巨山缝隙之中。 “在我面前用水吗?” 耿子洋看到萧天宇动用的文法,笑了笑,长剑切出一道剑光,横穿整方天地。 如同微尘一般的北岳瞬间便大 ,幻化出一尊数万丈身披七彩神光头戴冠冕的巍峨法象,那法象直接用双掌将那道剑光捏住。 将光在高大法象的手中炸裂,法象的双手出现了许些裂缝。 裹着巨大的声音那金色大掌直接向耿子洋砸去。 耿子洋的长剑与巨大法象对碰。 长剑穿透那巨大的的手掌。 “轰!” 耿子洋被一拳从天空之中打了下去,落在山顶,大地震撼,尘土飞扬。 处在大坑中间的耿子洋,咳出一口血。 山峰突然炸裂,底下的水流化作长剑向耿子洋冲去。 但是那水剑突然停了下来,原路返回砸向萧天宇。 萧天宇又是一道文法打出,滚滚水流还未凝聚就再次向自己袭来。 那小表再次绽放光芒,出现一道屏障将那未形成的文法和水剑挡住。 云海滚滚,那只金色大手如同一座高山般再次一拳袭来。 拳罡浩荡,不可抵挡,如带着奔雷之势。 耿子洋长剑化作一道剑光,直接斩向那北岳的巨大法象的肩上。 北岳不管那道剑光,任凭其将自己法象的肩膀穿透,拳头直直向耿子洋打去。 就在拳头要接近耿子洋的时候,那道穿透法象的剑光再次出现,而耿子洋到了那道剑光的位置。 整个法象出现一道巨大的豁口,而那道铁拳硬生生将耿子洋刚才半跪的那座高山打碎。 破碎的山石,坠入水中,掀起阵阵浪花。 北岳出现在萧天宇身旁,望向那在天空之中,满身狼藉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的耿子洋摇了摇头,太过诡异了,没有任何来由。 “都怪我,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萧天宇双手紧握,他的文法硬生生被压到极致,自己的攻击竟然回来打向自己,这岂不荒谬? 一人一神从未见过如此神通,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制。 “你去支撑他一会儿,我请宗门前辈上身。” “行。” 北岳法象携带滚滚之势,拳光充斥着在这方天地,硬生生如同黑云般一拳打向天空之中。 耿子洋长剑于身前,光芒万丈,剑气如同一座银河一般,自天穹落下。 剑光与拳光的碰撞很快分出高下,携带功德和天时地利的一拳直接将那剑光打碎。 在拳光之下,那巨大的法象也紧随其后,一拳直冲冲向耿子洋打来。 在耿子洋的眉心处掠出一道火焰。 瞬间整个秘境如同置入祸害一般炙热,被萧天宇化的水流,在逐渐被烤干。 而临近的拳光也被这突然而出的火焰燃烧成灰烬。 “这才刚刚开始啊!”耿子洋眸中金光闪耀,身后好像化出一道鲲鹏,脚下踩着万丈光芒,而身旁空间来回变动。 那巨大的拳头抵在耿子洋身前,拳罡席卷周围。 而留在那个地方的耿子洋无动于衷,拳头刚好碰到那个位置却消失不见。 “啪。” 一道声音,耿子洋不知怎么竟然直接出现在高大法象之上,长剑刺穿法象的头颅,直指真身,避无可避。 北岳转过身来,但根本无法躲过去,纤细的剑光,直接将北岳的真身上划出一道狰狞的伤口。 北岳怒吼一声,任长剑在自己身体里充斥剑气,竟然直接将长剑吸在身体里,一拳向在眼前的耿子洋打去。 耿子洋再次消失不见,而在北岳身体里的长剑也离奇的回到手中。 巨大法象仰天长啸,突然再次暴涨,好似撑开天地的远古大神,身披金甲,霞光彩彩,手持长剑,一脚便将周遭的大山踩成齑粉。 长剑显化,剑气回荡在这方天地之中,无数高山被分割。 若是这场战争过去后,那么便是仙家战斗的遗址。 一道恐怖的气势自水中涌现。 “萧天宇”手持长鞭,鞭打潮水。 “来来来,你们尽管来杀我,让我看看你一个请长辈上身,一个北岳山君有何能耐。” 耿子洋身上灰尘消散,身体的血迹也消失不见,换上一个新的衣服。 九息服气和太一之水的哺育,可以硬生生将眼前这两敌活活耗死。 高空之上,耿子洋一人面对身前手持长鞭的“少年”和散发金光高大法象北岳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