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她努力当作精

第21章

【所以谁是内人???小江吗?小裴你实话实说!小江是不是看过你的伤口了!】 【江舒和裴望本来就是兄妹啊,这不就是内人吗???不是,等等????你们这内人是哪个内人啊????】 【小江呢,小江什么情况??山体滑坡又是什么原因???节目组有说法吗?有道歉吗?有赔偿吗?】 江舒看见了这条弹幕:“我没有受伤。” 因为暴雨而出现的轻微失温不值一提,江舒很自然地掠过了这点小伤。 她抬手支了下巴:“山体滑坡是意外啦,可能是本来的山岩就发生了松动,然后加上暴雨,就发生了滑坡。” 这还是她新百度到的知识呢! 【那么赔偿呢?赔偿呢?赔偿呢?】 江舒歪了一下头:“赔偿的话,裴望说他会去协商。”她侧了头看裴望:“对吧,哥哥?” 裴望侧了头看她,很轻地应了一声:“对。” 江舒支住了下巴:“好啦,山体滑坡的事情都讲差不多了——” 【??????不会这就要下播吧?呜呜呜宝贝舒崽让麻麻多看看你】 江舒看了一会儿疯狂刷屏的弹幕,皱了眉,犹豫了一下,试探道:“那再聊些别的?” 她看向了裴望,朝他身边靠了靠,小声问道:“你累了吗?累了我们就停播。” 裴望摸了下她毛茸茸的脑袋,也跟着压低了声音:“没有。” 他语气温和,带着点些末的无奈:“我没有那么脆弱,舒舒。” 【可恶!!!舒崽和裴望在聊些什么???有什么东西是我尊贵的会员不能听的吗?】 【说悄悄话get√摸头杀get√小裴看起来好纵容啊啊啊啊啊啊】 【话说小江和小裴关系看起来挺好的呀,我和我哥都没有这么亲,他们怎么会来这个节目?】 【啊对了对了,为什么俩人的姓不一样啊?第一期节目里说得那个走失又是什么情况啊???】 江舒掠过了一些奇怪的弹幕,挑了个好回答的:“我们怎么会来这个节目?” “这就说来话长了,不过可以长话短说。”她眨了眨眼睛:“我们俩都是被我爸爸妈妈骗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听听被骗全过程】 【江舒:我和裴望关系很好,江爸爸江妈妈:不你们不好】 【呜呜呜感觉女鹅和鹅子的家庭环境好好的样子,爸爸妈妈听起来也好可爱的样子】 【所以为什么裴望姓裴?为什么裴望姓裴?为什么裴望姓裴?】 江舒掠了一眼弹幕,没有理会问裴望的那几条—— 这是裴望的私事,她不可能越俎代庖,擅自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 江舒又答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然后她揉了揉眼睛,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舒崽困了呜呜呜,舒崽打哈欠也好可爱,小鼻子都皱在一起了】 【困了就睡觉吧,已经聊很久了超满足了】 【小裴和小江今天都受了惊吓,摸摸头,我们不播了不播了,快去休息吧】 江舒确实有一点困,她又看了几条弹幕,然后侧头看了一眼裴望,然后小声道:“那我们就下播了啊。” 他们和直播间粉丝做了告别,然后工作人员在手机上捣鼓了两下,然后拆了手机下来,递给了裴望:“您的手机。” 工作人员拿着支架离开了房间,江舒伸了个懒腰:“那我回房间啦。” 她进了次卧,正准备关门,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探了个脑袋出来:“裴望,你的药今天上过了吗?” 裴望的擦伤面积很大,再加上当时地上碎石很多,还有几处很深的伤口。医生给他开了几盒促进愈合的药。 裴望偏头看她:“没有。”他微微拢了眉,带上了点苦恼神色:“伤是在背部,我没有办法给自己涂药膏。” 江舒皱起了眉:“那怎么办?” 裴望笑了,他很轻地瞥了一眼江舒,然后又收回了视线,用一种宽慰语气道:“没关系,即使不用药膏,伤口也会自己愈合的。” 江舒急了:“那怎么行?” 刚刚被裴望瞥了一眼,她又反应过来:“你不好擦背部,但是我可以给你上药呀。” 她见裴望没有反驳,便去吧台上拿了药,正在看说明书,就听见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节目组紧急给她发来了消息。 【王导】:刚刚工作人员失误,下播时只关了摄像头,忘了关录音了,所以你们还处在直播中!!! 作者有话说: 怎么会有宝贝问我小裴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动心? 可恶,你们清醒一点 第36章 、不要怕 直播用得是提前架好的摄像机。 江舒定住了, 她慌张地看向了摄像机,然后匆匆跑了过去,蹲在前面研究了一会儿。 裴望也走了过来, 蹲到了她的身侧:“怎么了?” 江舒把导演发来的信息亮给了裴望看, 然后她皱了眉,小声问道:“这个该怎么关呀?” 摄像机的按钮很多,左下侧还是一个小型的触控屏,她压根不知道应该碰哪里。 裴望跟着研究了一下,然后他指腹摁在了一个圆形按钮上:“这个像开关按钮。” 他侧了头看江舒:“我们先强行关掉?” 江舒没有意见,裴望强制关机了摄像机, 然后歉疚道:“是我忘了检查摄像机。” 江舒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工作人员会忘了关直播和麦呢。” 她沮丧起来:“是不是会上热搜?” 她打开了微博,果不其然地在热搜榜上看见了自己和裴望的词条—— #裴望江舒忘了关麦 #这是我可以免费听的吗? 江舒复杂地点进了热搜词条。 @爱裴总的第10086天:卧槽卧槽, 是节目组忘了关直播间和麦了吗?看我听见了什么?舒崽准备帮小裴上药!【视频】 视频里直播间的剪辑片段,漆黑的屏幕上是一堆不断刷新的告别弹幕,然后很快有人意识到直播间没有关闭,紧接着她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江舒安详地靠在了椅背上, 点开了评论区。 [1楼]:还有这种事?!我为什么要一到点就退出直播间?错亿!我这就滚回去。 [2楼]:小江小裴这是真不把我们当外人哪, 那能不能把摄像头也开一下嘿嘿嘿 [3楼]:不是, 没人联系江舒裴望吗???节目组在干啥啊???先是设任务有问题导致嘉宾出现意外, 然后又忘了关直播,很难怀疑不是故意的。 [4楼]磕到了!磕到了!那几个说小江小裴就是在镜头前演和睦, 实际上特别生疏的人呢?快出来!看看没有镜头人家是怎么相处的!不是关系好谁帮你擦药! 被评论区这么一提醒, 江舒突然反应了过来:“我不能帮你上药。” 她和裴望到底没有血缘关系, 也不是从小一起长大, 帮他涂药还是有些不太合适了。而且宾馆里也不是只有她和裴望—— 江舒晃了晃手机:“我帮你叫个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也住在这个宾馆里, 不过和他们并不是同一层, 而是住在楼下的双人标间里。 江舒打开了微信群,从里面叫了个男性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来得挺快,裴望有些无奈地扫了江舒一眼,然后站起身,领着工作人员进了主卧。 他关上了门,工作人员尾了过来:“您的药在哪?” 他在办公桌上看见了药,正想走过去拿,裴望就抬手摁住了打包袋:“麻烦您过来一趟了。” 他歉意道:“不过我不是很喜欢别人碰我,我自己上药就可以。” 裴望拎着药袋子进了卫生间。 工作人员迷惑地看了看关闭了的卫生间房门。 不是江舒和他说裴望没办法独自擦药,所以才喊他来的吗? 他茫然地站在屋子里,一直到裴望擦完了药,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才踟蹰问道:“那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啦?” 裴望应了一声,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份饮品递给了工作人员:“辛苦你跑一趟了。” 他笑了笑,又温声道:“如果江舒问你的话,能麻烦你遮掩一下,就说是你帮我上的药,可以吗?” 工作人员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勉强应了下来:“行吧。” 他推了屋门出去,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江舒,然后对她点了点头:“药已经涂好了。” 江舒很不放心地往屋里看了一眼。 裴望正立在门口处,神色从容地看她。他睡衣扣子比进屋前多解开了一颗,应该是有涂过药的。 江舒安心了,她扭回头,又喊住了工作人员:“我们把摄像机强制关机了。” 她指了指架设在客厅里的摄像机:“可能需要你们调一下。” 工作人员走了过去,把摄像机重新设置了一下,然后道:“明早它会自动开拍的。” 工作人员离开了屋子,江舒歪头看了看裴望,然后往他的身边走了走。 她隔空点了点裴望的衣领,提醒道:“你的衣服扣子没有扣好。” 裴望笑了一声:“不是没有扣好。” 他低了头,微微蹙眉,做出了一副为难的神情:“舒舒,现在是夏天。” 他没等到江舒的回复,顿了一下,又疑惑道:“舒舒?” 江舒在想另外一回事。 她刚刚在脑海里听见了两道“叮”的汇报声,一道是在通报打脸恶毒女配的任务,一道是在说任务完成。 两道提示音的出现,让她把刚刚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江舒忍不住反思山体滑坡后,自己的所作所为起来。 是她导致俩人一起陷入险境的,裴望也是为了保护她才会后半擦伤的,再加上领养和走失的事情,以让她愧疚达到了顶峰。 她忍不住从各种细节来关怀裴望,想减轻自己内心的愧疚,但是—— 裴望真的需要她的关心吗?他是不是更需要她继续扮演一个恶毒女配? 江舒下意识往前挪了挪,小声道:“哥哥。” 她没发觉自己的语气里藏着点委屈,只是抓了裴望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问:“你想要我对你好一点,还是坏一点?” 裴望起初没有反应过来。 他觉得江舒的问题有些奇怪,于是下意识反问道:“什么好和坏?” 小姑娘掀了眼睫,悄悄看了他两眼,松了他的袖子,和他比划:“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江舒歪了歪头,觉得自己说得不够明确,但是又不好暗示得太明显—— 裴望大概不会希望自己的系统声音能被别人听见。 于是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就是……好人和坏人,你希望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裴望低下了头。 他从江舒的话里嗅出了一些奇怪的味道来。他不觉得江舒应该问这种问题,江爸爸和江妈妈将她养得很好,她没有哪里是和“坏”沾边的。 而且她还要问他的态度—— 难道他需要她做个坏人吗? 裴望很轻地抖了一下眼睫,他微微蹲了身子,然后平视江舒道:“舒舒。” 他试探性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裴望将她耳边的碎发勾到了她的耳后:“不要怕。”他放缓了声音,带上了点诱骗的味道:“告诉哥哥。” 第37章 、羊毛 江舒没想到裴望会这么敏锐。 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裴望, 然后犹豫地眨了眨眼睛,小声道:“你介意吗?” 她抬了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听得见它的声音。” 裴望定住了。 他看了会儿忐忑注视自己的江舒, 突然便笑了:“舒舒。” 他摸了摸江舒的发顶:“你是不是听见了系统发布的打脸任务?” 所以当时在江家时, 为了配合系统,她表演了一个摔倒崴脚,进行了一场拙劣的陷害,然后弄巧成拙,当真摔伤了自己。 小姑娘抬了头看他,她眼睛很圆, 眼尾微微地垂着,看起来带着点些末的委屈。 像是被认作恶毒女配而不高兴。 裴望便拢了眉,温声细语地哄:“舒舒记不记得, 第一次去江家的时候,我去了趟卫生间。” 他坦白道:“其实我是去和它做协商的。” 裴望指尖勾了江舒的袖子,不动声色地往床边走了走,江舒被扯着袖子, 下意识地跟了过去, 发出点细弱的鼻音:“嗯?” 她好奇道:“协商?” 裴望应了一声:“我问它能不能解绑。” 他坐到了床边, 带了点笑, 仰了头看江舒:“毕竟我不想做打脸任务,也不需要它许诺的家财万贯, 权势滔天。” 江舒:“?” 江舒很狐疑地看他:“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不是在做任务吗?” 她明明听见过好多次任务完成的提示音。虽然那些任务都完成得莫名其妙, 她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打的脸都不知道。 裴望很轻地敛了眼睫, 神情也跟着淡了下来。 江舒从他不同寻常的反应里品出了点什么, 下意识地挨到了他的身边:“哥哥?” 她把手覆在了裴望的手背上, 试图安抚裴望:“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裴望偏头看了过来, 他视线很轻地从江舒手上掠过,然后他手掌微微动了动,反手握住了江舒的手:“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轻声道:“我母亲重病,系统给出了救治的药丸,需要一千积分。” . 江舒醒来的时候还在想—— 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子发展的。 她昨晚跟裴望开诚布公地谈完之后,为了尽快攒齐那一千积分,干脆一起薅起了系统的羊毛。 系统的“叮叮”声几乎响了一晚上,一直到他们薅到二百五十积分的时候,它才迟迟反应了过来,又“叮”了一声。 “检测到积分获取异常,已上报上级系统,bug修复中,积分获取已暂停。” 她不知道系统要汇报多久,就坐在裴望的床上等,结果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等睡着了。 江舒坐了起来。 屋子的窗帘被拉起来了,只有一点光透进来,江舒借着光看了一圈四周,没瞧见裴望的身影,然后才掀了被子,下床拉开了窗帘。 她昨晚占了裴望的床,裴望大概去她那屋睡了。 阳光很刺眼地照了进来,江舒眯眼适应了一下,然后进了卫生间洗漱。 她洗漱完出门的时候,裴望已经站在了餐桌前,桌子上摆了一排的早点。 一半中式一半西式,每一样都是很小的一份,林林总总地摆满了整个餐桌。 裴望帮她拆了一次性餐具:“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早点,就都拿了一份。” 很贴心,很仔细。 江舒下意识地挑刺道:“买早点前你为什么不问我,我不想吃早饭。” 裴望侧头看了过来,江舒又反应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支着下巴,道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昨晚和裴望薅系统积分薅习惯了,下意识就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