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中的星辰已经坠落,天边已经饱含微光,似乎一戳就会漏下光线。 蜡烛已经烧到了尾巴,只剩微弱的火光将息未息。 “多谢,您请收下。”红衣女子将一只酒罐隔着桌子放到他的对面,上面还放着信封。 沈瑜文看着上面的信封,眼眸暗沉。 忘忧楼主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催促。 天边被白色戳破了一条缝隙,异常的抓眼,缓慢的蚕食着黑夜。 将东西手下,走出这座楼房。 烛光瞬间泯没,这些“忘忧酒馆”的牌匾隐没在灰暗中,阁楼又沉寂了下来。 原来她是被人给玷污了,而那个恶徒已经被一红楼解决了。 后来的她嫁给了一个平凡却带她很好的人,有了可爱的孩子,过着平凡却幸福的小日子。 他看到了。 他知道她在哪里,她还在这座城。 找了那么久,总会找到的,只是不好再去打扰,是他没能护住。 一切原来如此…… 腰间的佩饰随着脚步晃动,旁边还一起挂着一只锦囊,暗金的麦穗带着时间的颜色。 听闻啊,武当大师兄一生都给了他手中的双剑,剑意了得,继承了掌门的衣钵。 大师兄还琴艺了得,却心中无爱,无一丝桃色新闻,偏偏生的天人之资,令江湖女子仰慕。 说书人坐在高台上唾沫横飞,一副我很了解一般。 “你这人怎的就知晓人家没有呢?说不定私底下……”听书人起哄大笑。 说书人被下了面子,有些生气的拍拍桌子,“谁说的,人家一年没有下几次山,你们这些人又怎么会懂!” 不管人们如何说,如何讨论,传闻只是传闻,真真假假,谁又知晓? …… 华丽的马车驾驶进小巷,夜深人静中,马蹄踏过板砖的声音响亮,就像是突然闯进的异物,和这里的世界格格不入。 深夜不归家的几个酒鬼老赖看着这马车,整个人儿清醒了几分,往旁边躲了躲,偷偷的看着那马车,心里那个羡慕啊。 我滴乖乖,看看那布料,虽然不晓得是什么料子,但是比绣娘店里最好的料子还要好的样子。 只能默默地饱了一下眼福,看着马车有旁边慢慢走过,才发现后面还跟着两个骑马的侍卫。 看着就很不好惹的样子,瞅瞅这眼神,像是要杀人一般。 被看了一眼的几个酒鬼心里嘀咕,也不敢在多看,勾肩搭背的晃晃悠悠的跑了。 马车抵达了目的地,门外已经有人在等候了。 朱红的门柱被火红的灯笼映衬,颜色更加的艳丽。 “殿下,到了。”车夫停好马车,低声对里面的人说道。 车夫的脸很平常,可气息绵长,眼中带着睿智,想来也是个高手。后面的两位侍卫像是隐形人一般,安静沉默的守护在附近。 车帘被一只手掀开,一角朱红色的衣裳首先映入眼帘,朱红色料子上隐约可见的金色暗纹,勾勒的针脚细致漂亮。 这时首先出来了一个人,下了马车,恭敬的弯腰,伸手扶住一只白细的手。 一样是朱红色的鞋子踏出马车,最后是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