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岳灵珊助我邪修易筋

第4章 平儿,你练的什么功?

  林震南整个人愕在那里!   他几乎日日都会与儿子试招,自己这个儿子有几斤几两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尽管他与儿子试招因怕误伤,不会出全力。   但也不至于到手里家伙事都拿不稳那种地步。就刚才那一招来说,别说是拿着鸡毛掸的林平之,就算是换了王夫人拿着她的大金刀来,也不可能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把烟袋杆震飞!   能做到这样,除非对手有内力加持。   问题就出在这里,林震南也修过些内力,不过都是一些粗浅的法门,内力修为极其浅薄。   在江湖中走趟镖,打几个毛贼地痞没问题。若是遇到正派弟子、哪怕是魔教那些散人,他对付起来都是非常吃力的。   老子修为尚且这样,何况他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儿子。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手中的烟袋杆确实是被儿子给震飞了!   王夫人同样呆若木鸡,她只道是林震南逗儿子玩呢,但见林震南此时也是一脸的茫然和惊愕,方知不是如此。   “平、平儿,你适才使的,什么招?”王夫人哑然道。   林逍一怔:“啊,没什么!”   林震南愕了半晌,忽然转惊为喜,大笑道:“啊哈哈哈,好,好,很好......”   “我儿出息了,果然是青出于蓝。”   “你曾祖远图公创下这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当年威震江湖,打遍天下无敌手。”   “但自传到你祖父手里,威名已远不及远图公了。”   “到你爹我这,只怕又差了一大截!”   “平儿,你能悟出这般门道,得此造诣,真是祖上显灵啊,我林家振兴有望,振兴有望啊。哈哈哈......”   “好孩儿,来,再拆几招与为父看。”   正说间,被林逍派出去的几个家丁搀着郑镖头和史镖头回到镖局。   林震南见他们两连路都不会走,要人搀着,疑问:“如何伤成这样?”   郑史两个镖头已经转醒,只记得刚刚在小酒馆中那场恶斗,险些丧命,后来也不知是哪里袭来的巨大冲击,把二人登时就冲晕过去!   刚刚局里的家丁到得酒馆,洒水把二人救醒,见没了少镖头正没做道理处,又听家丁说少镖头安好在家,便先跟了回来。   此刻见了少镖头好好在那,才终于放宽心。对于总镖头的疑问,二人不敢隐瞒。   当场就把在酒馆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林震南越听越疑,又闻说是两个四川来的汉子,眉头皱成个“川”字。   一旁的王夫人听说儿子被打,心疼的上来把林逍翻过来覆过去的检查了一遍:“伤到哪里?脱了衣服让妈看看。”   “我没事。”林逍应了一声,又问那几个家丁,“你们去救人时有没有看见其他人?人有没有事?”   几个家丁一怔:“没见其他人,就只有郑镖头和史镖头昏死在那。”   林逍心下生疑,沉吟道:“你们先扶二位镖头去休息,通知局里的人,这几天各自留心提防着点,防那些外省人来报复。”   “还有,夜里把门窗锁死,再叫几个人轮流巡夜。”   众人一怔,只觉得这安排有点突然。几个家丁看向林震南,眼神是在寻求他的意思。   林震南也有点懵,但既是宝贝儿子如此说,看起来又不像是平日里那种胡闹,便吩咐道:“按少镖头说的去做。”   几个家丁应了一声,扶着郑史二位镖头退去。   王夫人这才开口:“平儿,你说给妈听,你后来是如何脱险的?”   郑史镖头刚刚只说到他们俩昏死过去一截就没了后话,至于少镖头是怎么从那两个四川汉子手里逃脱的就不清楚了。   林震南闻言点点头:“我也正想问此事,进去坐着说。”   一家三口回到正厅坐下,林逍总不能说那危机时刻,是自己觉醒了神识里那团东西才脱险的吧。   便几句话搪塞过去,只说自己当时也不知怎地,那气浪一来就把所有人冲昏过去,却刚好没伤到自己。   林震南道:“嗯,看来当时是有高手在场,护我林家。”   “不过这事确实玄乎,不能这般巧吧!”   王夫人问:“怎么巧了?”   原来林震南广交各路英雄豪杰,走南闯北行了半辈子镖,早参透了走江湖无非就八字真言。   多交朋友,少结冤家。   福威镖局的生意现下已经从福建延伸到江西、湖南、湖北等地。   三年前,林震南想把生意继续扩张,只需走通四川一路,便可北上陕西、南下云贵,生意少说也得多做三成。   只不过四川乃是卧虎藏龙之地,镖局要从那过,少不了跟青城、峨嵋两派打交道。   故此林震南从三年前,每逢春秋两节,总是备上厚礼派人送去青城、峨嵋两派。   可两派的掌门人从来不收,峨嵋还好,总是以礼招待,最后才婉言谢绝,说出家人不看重这些虚礼。林总镖头只管做他的生意,峨嵋绝不会干预。   至于青城派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架子大得很。福威镖局的人去,连松风观的大门都不让进,镖局的人好几次才到半山腰就给遣退回来。   这架子可比皇帝老子还要大,要不是林震南再三嘱咐过手下的镖头不得无礼,就对方那嚣张的态度,只怕免不了口角,架都打上好几场了!   哪知今年松风观的余观主居然收下了林家的礼物,并派了四名弟子到福建来回礼,这可把林震南乐坏了。   可偏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么档子事,林震南想到这一层,道出缘由,说:“我是在想,平儿在酒馆遇到的两个四川汉子,不会这么巧,刚好就是余观主派来回礼的人吧!”   王夫人自幼便是一股火爆脾气,家父乃是洛阳金刀门的王元霸,家门势大谁都要让其三分,因此就算嫁入了林家,别人仍是称她作王夫人。   这时听到这话,不忧反怒,一拍桌子道:“哼,大哥。咱平儿现在是被打的那个,就算他们真个是青城派来的却又怎地?”   “我平儿生下来是吃他随便打的?咱明天就召集人手,去青城派找那姓余的评评理去。”   林震南道:“夫人息怒。我林家对人是客气,却也不是任人打不还手的懦夫。”   “我的意思是先派人去查清楚,跟平儿冲突的到底是不是余观主的人,”   “四川人这么多,难不成全是他青城派的?”   林逍插口道:“爹,那两个确实是青城派的人。”   他现在已经慢慢适应了当下环境,作为穿越者,他自是知道那二人就是青城派的人。   林震南一怔,王夫人也坐了下来,挨着林逍问:“平儿你如何知道?”   林逍说:“从那两人的对话听出来的,其中一个,还是余沧海的儿子,余人彦。”   夫妻二人沉默了一会,终于知道刚刚林逍为什么会让家丁们锁好门窗,还要叫人巡夜了。   王夫人只道他害怕,安慰说:“平儿莫惊,有妈在这,看谁敢来动你一根汗毛。”   林震南冷哼一声:“哼,是他们就是他们。”   “别说平儿没错,就算是他有错,是他打了别人。那打便打了,又怎么样?”   再说几句,已近深夜。林震南让儿子回房休息。   林逍心想岳灵珊和自家两个镖头都还活着,那余人彦也不至于死了吧?人没死,余沧海就暂时没有借口杀人。   想到这些便不再多说什么,和父母各自回房歇了。   回到卧房。   刚一进门就听到岳灵珊的声音:“是谁?”   林逍把桌上的油灯点燃,才见岳灵珊正把薄被挡在胸前,靠坐在床边上,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