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的清晨 我发现一枚昆虫 飞来飞去 收集着已死的声音 银色的丝线 徐徐地卷成一粒 … 好奇地,我推开了窗户 许多这样的生物 在收集废弃的声音 拉曳到墓地,一个公共场所 血滴形的太阳 热情地举行火葬 … 困惑地,我翻开生物书 一片空白处 写着几行小字: 寄生在文明根部的 声音虫 是一种有益的共生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