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拯救美强惨男配

第51章

“小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第二年春季,三月的时候。” “那....”孟时笙想问给他写信又寄画的人是谁,她最先怀疑的是云杏,可云杏日日与她都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有时间作画。 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询问,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呢,以林宴安的性格大概率会找一个离她不远不近她不认识或者不熟,但又对孟府十分熟悉的人来做这件事。 “小姐还会离开吗?”那声音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先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一个人静静再好好想想吧。”孟时笙有些身心疲惫,头一次她对未来产生了一些迷茫的情绪。 “小姐,我....” “先让我静静行不行。”孟时笙蹙了一下眉头,低声道。 “好。”隔了一会身后才传来一句低低的应答声。 身后的人慢慢一点一点离开了她的后背,直到身后变为空床孟时笙紧绷着的身体才慢慢一点一点放松了下来。 她听着身后之人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远,他走的很慢,孟时笙几乎听得到他的每一步脚步踩在地上的声音,直到房门再一次被打开又合上时,孟时笙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慢慢阖上了双眼。 但没有想到,不过片刻,门又“吱呀”一声被打了开来,这一次的脚步声明显比之前要急促轻快很多。 很快就来到了她的床前。 孟时笙以为他离开又后悔了,正要开口说让他出去。 结果没有想到人没有上床了,而是床下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像是在打地铺? 孟时笙:“......” 果然不一会,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止了,房间内传来了几声拉被子的摩挲声之后彻底归于了寂静。 孟时笙本有些气愤的心理被他这样的举动弄的是又气又好笑。 但她没有开口再说什么。 房间内就这样归于一片寂静之中,一直到了后半夜她才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那日的事情。 林宴安黏她黏的更紧了,他不再出门办事,也几乎很少再去书房。 每日就与她黏在一起,有时两人就安静待着也不说话,有时会一起出街去逛逛,总是缠着问她的喜好,然后吩咐下人去做,又或者是让人去置办。 很快就到了七月初旬,岭南的荔枝上了市面。 丰城不比上京云贵聚集,又有各个地方进贡,想要什么都有。 丰城这边更偏远一些,荔枝送来的路上更加遥远容易有很多损坏,便显得尤为难得。 孟时笙也知道古代物流不比现代方便,很多果蔬南北差异很大,路上损坏的成本根本不及卖出的利润。 所以当看到林宴安坐在她房中剥荔枝时十分惊讶。 那些荔枝看上去十分新鲜清甜,丝毫看不出长途跋涉有磕绊损坏的样子。 “你从哪里买到的?”孟时笙有些惊异,她对吃的也不是特别沉迷,向来都是有就吃没有也不惦记,所以从未想过能在丰城买到荔枝什么的。 “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吃,有商队从岭南回来的时候我便提前一个月写信托了他们带些回来丰城。” 林宴安回答的轻松,像是这只是一件小的可以随意而为的事情,但孟时笙知道绝对不会像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快来尝一下我剥的这些甜不甜。” 说着拿起了手中刚剥完的一颗送到了她的唇边。 孟时笙只好启唇衔过。 确实很甜,比她之前在孟府吃过的还要更甜,丝毫没有因为路途遥远而影响清甜鲜嫩的口感。 紧接着又一颗白嫩的荔枝夹在修长的两指之间送至她的唇边,孟时笙再一次启唇衔过,唇瓣碰到了他温热的指尖,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一时忘记了咀嚼的动作和荔枝的味道。 “甜吗?”林宴安勾着唇角,眼含笑意地看向她只不过手指仍放在她的口中没有抽开。 孟时笙没办法开口回答,便只能点了点头。 见到她点头回答,林宴安这才将放在她双唇间的手指抽了出来。 下一瞬 他将那两只本来衔着荔枝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口中! 孟时笙直接愣在了原地呆住了。 他他他...他...他... 他怎么能这样做? 这符合他的人设吗! 符合吗? 作者!这符合他的人设吗作者! 但令孟时笙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舔了一下那两根手指! !!! 他他他...他他...他... 孟时笙瞪大了双眼看着他的动作,内心一万种情绪奔腾而过,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他他....他不是手拿纯情人设剧情本吗? 怎么突然一下子从纯情少年变身成了涩...情狂啊! 谁来救救她.... 这么不合理的动作到底是谁教给他的! “唔,可是为什么我感受不到有什么味道?” “小姐可以让我也尝一下荔枝的味道吗?” 说完不等孟时笙回答便覆上了她的唇。 孟时笙还未从内心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唇上便覆上了一片温热,有什么带着荔枝清甜的软物贴在了她的唇上。 等意识到这是林宴安的双唇时孟时笙直接大脑宕机懵掉了。 饶是两人之前有过几次亲密接触,可...这还是他头一次这么...主动大胆... 孟时笙的大脑晕晕乎乎的,感觉有些不切实际。 但很快似乎是被发现了她的不在状态。 那人有了几分不开心,用尖锐的利齿不停研磨着她娇嫩的唇瓣,孟时笙被唇上传来酥麻的阵痛感拉回了现实之中。 猛地一下,她的唇上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 痛的孟时笙想发出惊呼,可双唇被堵着她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温热的两瓣软|肉吞了下去。 只留下了几声闷闷的低哼的余音也逐渐消散在了寂静的房间中,像是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孟时笙觉得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有些稀薄,气温也逐渐上升,薄薄的纱裙覆盖下的臂腕上是一层绯红,更不要提她此时的面色如何了。 那人很快便到了他想去到想品尝的味道的地方。 孟时笙僵住了身体,一股酥麻感从脚底直到了发顶,她的耳廓有些微微发烫。 双手没有支撑点,腿也变得稍稍有些发软,快要站立不住。 出于本能地去揪住了林宴安腰侧的衣角。 这一动作似是取悦了林宴安,他的动作变得缓慢柔和下来,没有再向之前那样紧逼不放。 转而慢慢围着她的唇周舔舐了起来,像是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味道。 他此时早已长得比她高出不少,高大清癯的身形将孟时笙纤瘦娇弱的身体完全覆盖掌控在怀中,容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温热的轻啄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唇边。 林宴安看着她雾气蒙蒙的眼睛和染了一层绯色的面颊,喉头上下滚动了几下,强忍住心中强烈的干渴感。 他对她的渴望好像永远也填不满,永远也不知足。 她最近若有似无的冷淡让他本就害怕恐惧的心变得更加不安。 不要这样,不要总是对他爱答不理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骂他是疯子有病也好,骂他无耻卑贱、卑鄙龌龊也好,就是不要忽略他,不要对他视而不见.... 她哪怕用鞭子抽他一顿,也比这样面上相安无事却总是沉默地忽视他让他好受。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她对于他的不在意和冷待。 求求她不要这样子对他。 林宴安慢慢停了下来,将视线对上了她的眼睛,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面颊看,就像是在小心翼翼打量观察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一样。 她的额上因刚才两人的亲密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将额边的发丝打湿。 林宴安将她汗湿的那几缕发丝别到了耳后,露出她泛着红晕的秀气脸颊,她的眼睛雾气萦绕,像是藏了无尽的心事。 林宴安紧紧盯住那双萦绕着雾气的双眼,像是想要透过双眼直抵她的内心。 他想将那层层迷雾拨开,走进她被雾气遮住的内心,想知道她心底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想将她的心看的更加清楚。 他已经将他的真心一层一层剥开奉上了,为什么她总是不让他看清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始终没办法确定她的心意,内心的不安时时刻刻刺痛着他的心脏。 心底的怪物得不到满足时时刻刻啃噬着他的血肉吸食着他的不安与焦灼。 他觉得,她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可有时候她离自己又是那么的遥远。 他猜不透她的想法,也抓不住她。 这让他时时刻刻都陷落在要被抛弃的惶恐中。 让他倍感煎熬却又无法解脱。 他快要被这时时刻刻折磨着他的煎熬与惶恐吞噬,可他又那么的不甘心,还没听到她的回答,还不知道她对于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看法。 他明明一点也不贪心,只需要她施舍一点点的在意就好。 可他甚至不敢去问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到底是怎么看待他,又到底有没有给他下判决。 之前几年做的事情,龌龊见不得光也好,无耻可鄙也好,他从未后悔过那样做。 但是他害怕被她发现后的判决是要和她分开。 他只恨自己没有隐藏的更好更隐秘,没有在再一次与她相逢时没有及时将证据毁灭。 但他的心中同时又有一种终于被发现的解脱感,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恐惧与期待感。 恐惧她将自己抛弃,又期待她见到他真实卑贱肮脏龌龊的心思之后仍不会离开他。 他就是这么恶劣又卑微地乞求着她的爱意。 ——————————————————————日记记分割线 宴宴日记: 终于被她发现了我曾经龌龊的手段 时时刻刻惶恐与要被她抛弃 但终于...解脱了.... 比起将她困于身边,我更希望她能心甘情愿地和我在一起 我的爱意卑劣无耻可鄙充满泥泞 可仍然想要得到她的回应 她是我无望灰暗人生中照进来的唯一光束 是全黑路上唯一的引路明灯 是我绝望向前时的唯一渴望 她是...是我卑贱污浊的心上开出的唯一圣洁鲜嫩需要浇灌呵护的娇花 我一生的职责是好好守护照顾她的生长,还有就是留住她。 78、第 78 章 “荔枝确实很甜。”林宴安望揽在她腰间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甚至一点一点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 孟时笙的大脑仍处于发懵的状态。 “小姐还是嫌弃我不愿意原谅我吗?”他的声音有些闷闷不乐,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强势与步步紧逼,孟时笙都要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我没有嫌弃你。”她轻声解释。 “可小姐分明最近对我都很冷淡。”他说着在她的颈间蹭了蹭, 孟时衡觉得被他蹭到的那片肌肤有些痒痒的。 “我...” “不要这样对我,我的心会很难受, 你摸摸看。”说着拉着孟时笙的右手来到了他的胸膛处,隔着衣物孟时笙感受着他的心跳在她的手下跳动的频率。 “小姐,你感受到了吗?”他从她的肩上抬起头来, 直直地与她对视。 看着他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孟时笙本就有些摇摆的心更加向他偏移了一些。 “小姐能不能不要在生我的气了?” “生气也可以,不要忽略我也不要不理我,可以骂我打我拿我出气, 不要憋在心中不理我好不好。”他又继续接着低声道。 “我没有生你的气。” 她只是...只是有些无措,感觉很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小姐不要再不理我了好不好?” 那声音如海中鲛人魅惑诱人的歌声般使人失去理智无法思考, 鬼使神差地孟时笙说了句:“好。” “也不要再抛弃我了好不好。” “嗯。”孟时笙感觉自己大脑晕晕乎乎,只知道顺着他的话来回答。 “小姐真好。”他又将下巴重新放在了她的肩膀, 缠在她腰间的双臂更加的用力,让孟时笙有种自己被吐着蛇信的毒蛇缠上再也无法脱身的错觉。 // 七月中上旬,林宴安收到了一封来自上京城的密信。 然后开始准备回京事宜。 边关战事大获全胜, 他却一直待在丰城迟迟没有动身回京, 一是为了养伤防止他受伤的消息走漏,再想来也是与五皇子密谋过在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而此时, 显然是时机已到。 在回途的路上,孟时笙听到了孟修林的案件开始重新查证, 孟修林与孟时衡从牢中被释放的消息。 她心中那久久悬着的石头, 终于放回了心中。 剧情终于被她改写,原书剧情中最后一个与她相关的糟糕剧情终于被她改变, 一切都即将要尘埃落定。 回到上京城的那日,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孟时笙记得她离开的那日也是这样灰蒙蒙的天气,只不过那日没有落雨。 不过离开上京城几个月而已。再回来时孟时笙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怅然感。 坐马车经过孟府时看着那早已被拆的牌匾和紧闭的大门,从前在府中生活的点滴在她脑海中浮现。 世事瞬息,但幸好人都平安。 离开的时候走的匆忙,没能好好再看一眼这生活了好几年的尚书府,回想起孟修林与孟时衡那日站在门前送她离开的场景,心中的怅然感又增了几分,不知他们此时又正在何处。 林宴安新的府邸是在城中最中心的位置,比原来的孟府也更大更豪奢,等到他们进府时所有一切早已在他们回来之前安排妥当,不必再去一一费心。 林宴安自从回到上京之后便变得比在丰城时更加繁忙,经常是早出晚归的状态,早上孟时笙还未起床他便已经出门,晚上回来时孟时笙早已入睡。 所以自从回上京之后,两人虽还是同住一间房但却几乎没有碰面过,但好在林宴安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不过也没开口让她出门。 孟时笙猜测着他们的谋划应该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但这些和她好像也没有了太大的关联。 她只祈祷林宴安能在这场暗流涌动的博弈中能平安而退,虽然知道他是站在胜利的那一方,可仍是忍不住担心他会受伤。 或许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心也早就一点一点向他偏移了过去。 / 时间很快就到了八月,他们回到上京城已经快要大半个月,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孟时笙在这期间托人私下打探到了孟修林与孟时衡现在的住处,还打探到了孟尚书与孟时衡虽被从大牢释放,但仍处于被监管状态。 孟时笙放心不下,她很想去见他们一面,但要是见面了她肯定无法再回到林宴安身边。 想到林宴安的状态还有他对于自己的依赖,又更怕自己的离开对于处在关键时刻的他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 可是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孟尚书与孟时衡,相处几年他们对于的自己爱护也都是真实存在的。 之前她不在上城京无法相见也就算了,可现在她已经回来,如果不能见到他们的近况她的心实在是不安,况且马上也就要到了中秋。 思索了几日之后孟时笙决定在孟尚书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去看望一眼,看到他们平安无事她也就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