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拯救美强惨男配

第31章

这次他的手很稳, 没有抖一次,簪子和步摇都是一次性就簪好,然后他又认真地盯着铜镜中的她端详了半天,调试了一下两支发钗的位置,为她在首饰盒中挑选出了一副白玉耳坠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 仿佛是会怕那耳坠的钩子会刺痛她一样,云杏往日一下就戴好的耳坠到他这里磨蹭了好一会才两只都戴好。 孟时笙看着他这熟稔的动作,十分的吃惊:“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她拉起他的双手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双手到底和之前有了什么区别,硬要说有区别的话那可能就是手上的茧子更硬更厚了? “就...前段日子生病不.去练功的时候,每日看着云杏的动作多看了几次就学会了....” “今日是第一次尝试怕做不好就先试了个..简单的,我还会更复杂好看点的...” “小姐后面..后面云杏不在的日子里..我都能为小姐..为小姐..梳妆的...可以不.再叫别人...” 林宴安梳完发髻便垂下了头,小声解释着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的,只是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还时不时地抬起头瞥她一眼,面色有氤上了薄薄一层绯红。 “我...我..早上练完功会立马赶回来的...不会..不会..让你等我的..”说着像是怕会被她拒绝他又立马补了一句。 孟时笙想起了他生病的那段日子里,每日他不练功一大早就过来守在她房里,她那时还好奇他一个男的怎么一直盯着梳髻簪发看。 没想到他就看了那么些日子就已经学会了? 聪明的人学什么东西都这么快的吗? “好不好...我..我学了好几种好看的发髻的...你要是不喜欢今日这种...我..我可以换别的...” “你可不可以让我帮你梳..不要换别人来啊...”林宴安说着还拽了拽她的衣袖。 孟时笙看着他这副样子,根本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点头默认了。 一见她点头,林宴安面上立刻浮现出喜色,但很快就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将孟时笙从梳妆台的椅子上牵了起来,从她的衣柜中挑了一条软银轻罗百合裙拿着过来帮她穿上,仔细地帮她系着衣带,还有暗扣,最后又将腰带帮她束好,抚平了衣裙上的褶皱。 他的衣角还沾着露水有些潮湿,额前的碎发随着他俯下身子帮她系衣带的时候垂落下来贴了他的脸颊,他又自然地抬手将碎发别到了耳后,像是这样的事情他以往已经重复做过很多次一样熟稔。 孟时笙更加惊了,他什么时候连这个都学会了? 古代人服饰穿法复杂繁琐孟时笙穿过来之后这么久还是没能搞懂这些衣物的带子应该是怎么系,又是从哪里将那块布料穿过来。 但是她没想到林宴安这么快就帮她将衣物穿好,衣带每一根都系对了地方,布料也都贴合对了地方,简直就像是他已经为她这么穿过了无数次一样。 要不是知道他一开始是什么样子,他们俩后面这几个月又天天在一起,孟时笙都要以为他这段时间去帮其他女子无数次更衣过了。 “这..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该不会又是..生病的那段日子里吧?”孟时笙满心震惊。 “是...是的...我看过云杏是怎么帮你穿衣的...又...又自己练习过几次...”林宴安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面颊绯红。 “你为什么要练习这个?”这个时代没有男子会特意去练习怎么帮女子穿衣吧? 林宴安却没有再开口解释,转而握上了她的双肩,将她转过来和他直接面对面着。 “小姐...真好看...”他压低了声音,神色真诚地夸赞着,手上继续帮她整理着衣襟,带了一丝微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间的肌肤。 孟时笙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清他的侧脸。 看着他低垂着眼眸,长而微卷的睫羽在眼睑下方氤处一小片阴影,鼻梁英挺五官深邃,让他本漂亮的有些女相的长相里添了几分英气,他的面上氤着薄红,额上还细细密密地渗了几滴汗珠,薄唇紧紧抿着,轮廓棱角分明。 仅看侧脸便知他就有着一副绝色的容貌,看着他认真为自己整理衣襟的神情,孟时笙有种被他当成娃娃精心打扮的诡异感觉。 林宴安边帮她整理衣物,边想着她刚才的问题,他为什么会去学云杏是帮她怎么梳妆穿衣,又去练习呢? 是因为他想着,总有一日她所有的相关的事情都会归他所管,她的衣物是怎么穿的,发髻是怎么梳的,黛眉是怎么画的,唇上的胭脂是怎么点的,喜欢吃的饭菜是如何做成的。 这些他有一日通通都要学会,等到他可以完全占有她的时候这些事情都会由他来做。 包揽关于所有与她相关的事情,了解她所有的习惯喜好,才能让她在他身边待得舒适,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被他占有。 无数次练习的时候,他都幻想着自己是正在为她穿衣梳髻。 他想亲自帮她梳髻穿衣已经想过无数次了,他以为这样的机会还要等上很久很久.... 现在这样的场景在他梦中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了。 没想到竟会这么快就实现了他心中的妄想,林宴安的手微微颤着,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今日从为她梳发开始,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在梦中一样。 她就端坐在那里,任由着他在她发上动作,又任由他拉着她为她穿衣,整理衣物.... 她没有反抗.. 没有挣扎.. 也没有厌恶... 一想到,她竟还答应了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都由他来为她穿衣梳发,林宴安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悬浮在空中一样,脚也像是踩在空中.... 她是真的可以接受自己吗... 可以接受未来几十年都和自己生活在一起,让他重复这些事情吗? 到时候...到时候成亲了...他一定会对她更好的....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他什么都愿意做。 林宴安想他一定要努力练武,争取明年年初的比试中能一举拔得桂冠.... 段师父说以他现在的武力,根据段师父往年的观测,到时候进入前几名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他一定要再努力点,再稳一点,一定要拔得桂冠才行.... 到时...到时得了圣上的赏识...他就又离她更近一步了..... 想到这里林宴安的心不禁雀跃起来,对于未来的憧憬又多了一分..... 那她呢? 她是在怎么想的呢? 她也和自己是一样的想法吗? 也同样对将来有着憧憬吗? 那...她憧憬的未来中也会有自己吗? 林宴安抬眸偷觑了孟时笙一眼,看着她平静的神色,雀跃着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她应该....从未想过吧... 他复又垂下了头,连带着眼眸中的光亮也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 ——————————————————————————日记记分割线 宴宴日记: 要努力练武 要得第一名 要得圣上赏识 要被孟尚书认可 要为她奉献自己 要....娶她为妻(羞涩 作者有话要说: 嗷,躺到床上突然想到还有没有姐妹记得男主刚开始几章的日记里说他日后坚决不能娶女主这样的女子为妻吗哈哈哈哈 今天来来例假痛经,只能日3了呜呜呜呜 48、第 48 章 接下来的日子里, 孟时笙简直被林宴安照顾的无微不至。 对,就是无孔不入的那种无微不至。 他几乎包揽了孟时笙生活中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上到繁琐的今日梳什么发髻今日穿什么色的衣裳, 下到每天叮嘱她喝几杯水,用什么样式的画笔。 孟时笙觉得自己每日过的有些太堕落了, 但又有些享受这种大大小小的事都有人替她操心照顾的感受。 就这样堕落的过了许久,到了九月初旬。 一日她接到了原身好友的邀约,函书上写着九月十二日京郊要举行一场狩猎比赛和武试。 九月刚刚入秋不久, 山中的走兽与飞禽多了起来,天气又较为宜人,正是进山狩猎的好时候。 孟时笙本想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准备推拒掉,结果一想林宴安之前和她提过要参加明年年初的武试。 她虽想着剩下的那么好感度还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到他留到那个时候, 但带他来看一看宗室贵胄之间的比武规则什么也是好的,他现在虽是跟着段师父习武, 但只有他一人与段师父偶尔过招,还从未正式与人比试过。 到了那天, 孟时笙坐着马车到了郊外的猎场时,那边人已经很多了,比之那日在候府见到的人还要更多。 只不过今日来的更多是男子, 他们有些在擦拭弓箭, 有些正在练习剑术,虽还未正式开始, 但赛场已经有人开始比试了,也有在扎堆在聊天的。 孟时笙带着林宴安在赛场周围围观了一会那些正在比武的, 但也只是围观了一会便作罢, 因为还未正式开始比试,他们也并未真的比武感觉只是像是友谊赛一样。 午时的阳光正烈, 在日头下站着看了半天,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开了些,孟时笙见他们并未动真格,周围的人也都在慢慢散开,便也找了个树荫下坐着乘凉了。 林宴安见天气炎热孟时笙时不时地要用帕子擦着额上的汗水,便提出让她先在树荫下休息,自己回去马车上取水。 孟时笙坐在树荫下乘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 虽是原身的朋友发了邀函给她,但她们一群人并不是一同来的,她本以为来到围场之后就能见到她们,但刚刚扫了一圈好像也没见到人。 没想到,想找的人没有找见,却见到了一位意想不到之人——苏延祖。 好长一段时日不见,苏延祖今日穿的不再是紫色衣物而是一件竹青色的外衣,乌发被玉冠高高束在脑后,手执一把扇子,比起之前见他时看起来成熟了许多,颇有几分翩翩佳公子味道,他站在那里正在和人说着些什么。 孟时笙想着趁他还没有发现赶紧转过头去,结果一不小心却和苏延祖对上了眼神,很显然,他也看见她了。 苏延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对着她点了下头,孟时笙也回了一下,刚准备转过头去,却发现苏延祖竟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向着她这边走过来了。 “笙笙妹妹怎会一个人在此?”苏延祖面上带着微笑,说话时两颗虎牙若隐若现,看向她的眼神中早已没了之前的那份灼热。 孟时笙见他如此心下松了口气,她还真怕他又像上次一样热情,今日这么多人被人见到总是不太好的。 “本是阿玉她们约我一起来的,但我来之后好像没见到她们。” “想着在围场那边看会比试,结果今日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就先过来这边歇息会,你呢?”孟时笙也面带微笑地回了他的提问,出于礼貌地问候了一下。 “我是我哥哥待会有比武,今日是专门过来为了观他比试为他助威的。”苏延祖面色未变,面上仍带着得体的笑意,与之前两次仿佛判若两人。 两人再寒暄了一会,苏延祖问了她孟尚书与孟时衡走之后她过的如何,再又聊了会其他的。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孟时笙觉得原身之前在苏延祖心中种下的那些暧|昧的种子,现在应当是都没有了。 她的心中有些欣慰,虽然之前的事情都是原身做的,但毕竟是现在接管了这副身体,之前见苏延祖那个样子,尤其是上一次见他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心中对他其实还是有几分愧疚的。 毕竟要不是原身之前若有似无的撩拨,她们二人接触也算不上多,苏延祖也应当不会有其他的心思。 现在见他一副已经释怀的模样,孟时笙也变得自然起来,两人刚开始还有些尴尬僵硬的气氛在聊了会之后便散去了。 苏延祖见天气炎热问她要不要来一份冰饮,并提议让她跟着自己去搭建的帐篷那边乘会凉,那边人多说不定原身的小姐妹会在那边。 孟时笙也不是很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况且林宴安也已经去马车那边去取水了,也用不上其他冰饮了。 刚准备开口拒绝就见到林宴安手中拿着水囊人挡在了她面前。 “小姐,你要的水。”林宴安面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温柔,他将水递到了孟时手中,与其说是递不如说是仿佛像是怕她不要似的急迫地塞进了她手中。 孟时笙看着手中的水囊,抬眸将刚才没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苏小郎君,多谢你的好意,但是我的侍卫已经帮我拿了水过来了,那边人多,我是个不喜热闹的性子就先不过去了。” 她一开口气氛像是有一瞬间的僵硬,苏延祖面上飞速闪过一丝落寞,但也只是一瞬,快到还来不及被人捕捉到,他面上又挂起了笑意。 “那既如此,我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忙,就先不叨扰孟小姐了,我们待会再会。”他说话时嘴角始终维持着一个弧度,随着他口型的变动,小虎牙在唇边一直若隐若现。 林宴安自从见到苏延祖开始,全身便处于戒备的状态,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紧绷着,始终留意着苏延祖的一举一动和每一个神情,当然没有错过他面上闪过的那一丝落寞。 他始终站在孟时笙身前,姿势隐隐有一种守护自己珍藏的宝物怕人抢走的意味,望着苏延祖的黝黑瞳仁中寒凉一片。 “苏郎君再会。”孟时笙话音还未落下,苏延祖便已转身离去,向着人多的地方走了过去。 孟时笙见苏延祖的背影都已融入那边的人群要见不到了,林宴安还一直在盯着他离去的方向。 “人都已经不见了,别看了。”她开口提醒道。 却不想,林宴安却像是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一样,顿时炸了毛。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刚刚....是不是想和他一起走?”他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语气也不像是刚才苏延祖在时那么温柔,像是掺杂了几丝怒火又像是含着几分委屈质问。 “我没有啊...”孟时笙被他的质问搞得有些懵,有点不太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情绪,明明刚才还十分温柔的和她在说话啊,怎么突然又变脸了,他是学川剧的吗? “你们刚才明明聊的很开心...他一提出邀约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我,准备将我丢下和他走了?” 林宴安眼神直直地盯着孟时笙,黝黑的瞳仁里装着孟时笙有些看不太懂的浓烈情绪,他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但见她始终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但.终只是蠕动了几下唇瓣垂下眸去没有再开口。 他都看见了。 他刚拿着水囊准备回到孟时笙身边时,见到了不远处那边好像是有冰饮在排队领取,他想着虽然现在已经入秋,但这秋老虎也不容小觑,这么热的天里冰饮应当比水更解渴吧? 他准备先将水囊拿给孟时笙让她先解下渴,然后再去为她排队领冰饮。 拿到水囊之后他便加快了脚步准备回到她身边,虽然两人才刚刚分开一小会,但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她,林宴安心中还是有些雀跃,心底浮现出了一丝期待。 但很快,这份因马上见到她雀跃着的心瞬间在见到她和那苏小郎君两人有说有笑时被击碎了。 林宴安觉得周围所有场景瞬间被静止了,只剩下她与那苏小郎君立在那边谈笑风生而她笑靥如花的场景在他脑海中栩栩如生。 她怎么可以和其他男子聊得如此开心? 林宴安不知道自己浑身僵硬大脑空白地站在那里看了多久,只知道等他僵硬地走近两人身边时就听到了那苏小郎君问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帐篷那边喝冷饮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