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脸上涌起两抹恰到好处的红晕。 她垂下头,声音中带着些许的羞怯。 “老爷既已买下奴家,奴家和妹妹们自然都是老爷的人……只是……只是奴家身上脏污,恐污了老爷的眼,不如让奴家先去洗漱一番……” “哎!不必不必!” 男人早就心痒难耐,哪里还顾及这些。 “老爷我不在意这些虚礼!” 说着,伸手就向面前的山峰抓去。。 就在此时。 “砰!” 原本关闭的院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一时间木屑纷飞! 许寂带着青雀,负手立于门口。 目光冰冷,扫视着前方。 “大胆邪修!光天化日,竟敢以邪术惑人,抓人炼丹!” 那肥胖男人好事被打断,先是一惊,待听清许寂的话,顿时勃然大怒! 他以为许寂是在骂他,立刻跳脚回怼。 “放你娘的屁!老子是正经买卖,哪里是什么邪修!” “你他娘的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坏爷的好事?没规矩的东西!” 许寂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给他,径直走上前,飞起一脚。 直接将那吵闹的肥胖男人踹得后退几步,跌坐在地。 “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 他语气平淡,丝毫没把这个肥胖男人放在眼里。 目光始终锁定在那脸色微变的“少女”身上。 许寂一步步来到那少女面前,一把掐住了对方纤细的脖颈,竟硬生生将她提离了地面! “你……!” 肥胖男人被踹得七荤八素,见许寂目标是那“少女”,顿时以为遇到了黑吃黑的,怒火更盛。 随即挣扎着爬起来,对许寂气愤的吼道:“小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敢动老子看上的人!这一屋子的美人儿都是老子的!识相的赶紧滚蛋!” 许寂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实在让人心烦。 对身旁的青雀摆了摆手:“真吵,给我扔出去。” 青雀领命,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肥胖男人面前。 作为许寂的贴身侍女,修为自然是有的。 面对肥胖男人这样毫无修为的凡人,有着天然的威压。 她甚至没怎么动手,只是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 那肥胖男人接触到青雀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又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化为彻骨的寒意。 他吓得浑身一颤,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连滚带爬地朝院外跑去,边跑边放狠话。 “你……你们给老子等着!这事没完!在这城里还没人敢惹我刘……” 声音随着他狼狈逃窜的身影迅速远去。 院子里,只剩下许寂、青雀,以及被掐住脖子提在半空的“少女”。 青雀躬身汇报:“少主,确认无误,此女便是您吩咐要找的人。” 那“少女”被掐得面色涨红,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踏,眼中却迅速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许寂,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公……公子……饶命……奴家……不知……何处得罪了……” 她试图用那副可怜的姿态勾起许寂的怜悯。 然而,许寂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摇。 他脑中清晰浮现原著关于“鬼夫子”的描述,身材娇小,貌若少女,尤喜扮作可怜模样博取同情,实则心狠手辣,好以活人炼丹。 “鬼夫子?我没叫错吧。” “公......公子......奴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还请公子......饶命,我还有......妹妹们要......照顾。” “妹妹?哼......还在装?” 许寂冷哼一声,空着的左手瞬间并指如剑,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自指尖迸发,轰然射向那间虚掩的房门! “轰!” 剑气撞在房门上,并未摧毁木门,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空气中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伴随着细微的碎裂声,隐藏在木门处的结界应声破碎! 结界消散的瞬间,屋内的景象骤然一变! 哪还有什么蜷缩的少女? 那炕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分明是一具具早已失去生息的尸体!有男有女,面色青黑,死状凄惨,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与腐臭气味。 “少女”脸上的可怜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与怨毒。 许寂指间力道未松,冷眼瞧着手中这“少女”的脸色变化。 “鬼夫子,紫璇,你还要装到几时?” 原著中的紫璇也是个可怜人,出身炼丹世家,与妹妹紫玉相依为命。因妹妹被魔教抓走,魔教以她妹妹的性命为要挟,让她为魔教卖命。 因其手段凶残狠辣,被其他修士冠以鬼夫子的称号。 紫璇瞳孔猛然收缩,满眼的不可置信几乎要溢出来。 她入魔教之前的身份隐藏极深,连教中与她最亲近的弟子都未必知晓其真名,眼前这人如何得知?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猛地催动体内灵力,一股阴寒之气爆发,竟强行震开了许寂手,踉跄后退数步,声音带着惊疑。 “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许寂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只是捏了什么脏东西。 他懒得回答这等问题,直接开门见山道: “据说这城外清风涧有一个上古秘境,而你......应该知道这秘境的具体位置。” 听到清风涧三个字后,紫璇的脸上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 这点微表情自然逃不过许寂的眼睛。 “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说出那处上古秘境的位置,要么......” 他顿了顿,淡漠的看着眼前的紫璇,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要么......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紫璇眼中厉色一闪,周身隐有黑气缭绕,显然准备拼命。 “原来为这个来的,送我上路?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一旁青雀见状,立刻踏前半步,低声道:“少主小心!此女修为已至筑基中期,属下恐非其敌,不如由我拖住她,您先……” 青雀实力也才筑基初期,和许寂一样。 他抬手止住青雀的话语,神色依旧从容。 开玩笑,要是打不过不正好吗? 今天他可是特地连个护道人不带,就带一个筑基初期的侍女。 要么这鬼夫子把他打死,要么他把这鬼夫子打个半死,问出秘境的下落。 无论怎么算他都不亏! “无妨,本少主亲自料理。” “筑基初期对筑基中期,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