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落佛生

第七章诏王重伤,离京

  水魅或许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落得这个下场吧。   也是,堂堂水里一方“霸主”,居然被一个凡人绑了。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又生得这般妖娆妩媚的身姿。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可是越府。越府……好吧!你知道我叔叔是谁吗?当今刑部尚书。”   主打的就一个怕啥,来啥。   也不知道那女的是有多么想不开,居然笑成这个傻样了。   笑就笑吧!怎么越笑越渗人呢?   把越祈看得心里直发毛,趾头都快抠出了一方天地。   一个紧张发毛,一个笑得发狂。   “救命啊!有鬼啊!救命啊!。”   别看有些女子,平时长得文文弱弱的,那都是对人的。   要遇上个什么妖怪什么东西,保不齐就会出现一幅你追我赶的戏码。外加鬼哭狼嚎的伴叫。   沉默有时终须有,若遇危险,还得吼。   “阿七,不错啊!”   “还得是殿下的功劳。”   “你说什么?算了。快走吧!”   越祈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那水魅摁在地上磨擦的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大人,你总算回来了。”   “那东西呢?”   “被小姐打死了。”   ——   她睡了好久,好久,久到她们离开了都城,去了一个小镇一切才好起来。   “叔叔,我们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我们回小渔村。”   “小渔村?它就叫小渔村吗?”   “来自四方的人,没有名字,我给它取了个叫……盼儿村。”   这不说还好,一说,她怎么就闻到一股酸味。   盼儿?   “阿祈,你会怪我吗?诏王……”   “不会,在这个连自身性命都难保的时代,什么都没有待在叔叔身边好。”   就在越祈正要俯身枕上今朝的大腿时,刚刚还一副看尽人世凉薄模样的今朝,秒变“教书先生”。   “这是什么书?你小小年纪,哪里淘来这等有悖世俗常理的书?还什么喜欢一个人,就什么什么。”   “你懂什么?像你这个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的老顽固,懂什么?快还我。”   “我不懂,你这个黄毛丫头就懂了吗?坐下。”   行吧!坐就坐。   “你别忘了,是谁含辛茹苦,一把饭一把水把你养这么大的。还我不懂?我不懂,你懂吗?”   行吧!他不懂,她也不懂。   他比她大,吃的盐多过她吃的米,应该的。   “你说你好好的,干什么要把那诏王打成那个熊样?”   “什么叫我打的,明明是被他自己找来的妖怪打的。不关我事。”   “行吧!总之往后,我们还是躲紧点吧!妖怪易防,人心难测啊!”   此一走,他们两个又过回了简单而充实的平民生活。   只是苦了宋唐皇啊!落得个教子无方的名声。   “殿下,这些是圣上命人送来的画像……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还有不少花魁呢。”   诏王一听,气得从床上冲了过来,一脚踢在内侍胸口上,还不忘朝地上的画,补上几脚,“越祈人呢?”   “啊?”   “我说刑部尚书越今朝呢?”   “……越大人半个月前,就替越小姐向圣上请了罪,辞官离开京城了。”   “……算他们走得快。”   好你个越祈,竟敢暗伤本殿,给我等着。若让本殿找到了你,非扒了你皮、抽了你筋不可。   哎哟,他的命根子啊!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