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之外的意外

起点还是终点

  你们好啊!我是布幸。您听错了,我是在和“他们”招呼。“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呢?您看不到您身后的人吗?显而易见啊,不是在和您招呼。”   “毕竟您比您身后的人的样貌更让我不可恭维,同样都是动作的回馈,您却处处都透露着冷漠。”低语呢喃着。   人去楼空,时光匆匆似流水,只是夜寂,多了嘈杂,有的人乐享其中,有的人蹉跎焦聚。   “对啊,我现在是同学口中的流浪狗了,不过最初本来是差点有家的。”   “对啊,我又要找下一个落脚点了。不过不用找了,天上掉下来了。”   “对啊,他迟到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站在红绿灯这里吹风呢?不过刚好,沉寂在无神的眼神中确实有些起不来,有些孤寂又有些潜伏,抱抱清风挺冷的又挺清醒的。”   “但是这时的实中带虚带浮的景却是一天中最朴素的,像茶,细品有不一样的味道,但茶有不一样的种类。”   “站在红绿灯下每个人都带着有色眼镜,都有不一样的色彩。”   “不聊了,糊口的抚养人来了,咱们有缘再见。”   一个衣衫褴褛的长发男人骑着自行车过来,眼里是点点灯光。   “团团,对不起,我来晚了。”男人的汗化泪流了下来,但却不是泪,灯光有些照不进他的眼里,汗在脸上便被体温和洌风吹干了。   “没事的,我刚从学校复习完出来,您来得刚好。”   “咱们走吗?”“嗯,走。”他塞给了我一个热红薯,“谢谢”,他不语。(红薯是有些炭红的,似乎还冒着火星,看得出来,似乎过了时,不过刚好与我冻肿的手很配,但与他纤细修长的手指有些突兀,但和他的脸一样都是染上黑的)   看起来既有些本能的心酸,又有些觉得可爱。我拿手机照了下来,才看清他低垂的脸,很清秀,但凌乱的头发和脖子上的痕迹却将他变成了人们口中的出墙的红杏。   雾一般遮蔽了人们的双眼,但即使雾散了,即使人们看清了,也还是原样,或许会因为有色眼镜雾气消散后,又戴上了充满了嫉妒封建的面纱,亦或是所谓的自我认知,到达了人群拥挤的适应区,而更变本加厉。   有福便有祸,这不就来了。自行车被扶养人骑进了坑里。   “又是你,你这车都坏成什么样子了,还带人,而且有夜盲症就不要夜里骑车,前几次看你可怜,这次不能容忍了。”   “对不起,我接女儿回家,您再放我一回,我今天兼职过了时,孩子现在连饭也没有吃。”   他仍是低着头,但脸上还是染上了绯红。   “只是交个钱,耽误不了你女儿吃饭。”   “多少钱,叔叔?”我抢先说到,只是急着吃饭(挺丢人,我一三好学生……)本想继续的,但是他的头更低了,腿在不停地抖,裤子上也染上了血,应该是被割伤了,但被自尊和清风麻木了   “这几次加一起二百三”   他抬起头看我的脸,隐含着泪,我向他笑了一下,将钱交给了警察。“早这样不就好了,作为大人,还要孩子给你当榜样。”   说得好风轻云淡啊,给他,他们的伤口都撒上了一层盐   我看向车子,在晚夜下,却突觉得也没有这么简陋破烂,我把车子拉了上来,检查了一下,感觉挺好的,就看向他。   在“不幸“的“未来”——挺好过后,才发现原来他也有青年的羞涩和忍耐。   我拿出书包里的药物和绷带,给他简单处理过后,便骑车带他去小诊所,他比我都还内向,这样陡的路,他连碰我一下都不敢   我从荧光水中看到了他无处安放的手,只得被迫社牛一下,“您可以伸进我的口袋,我的口袋有惊喜,只是所有人都忽略了,我现在提示您了,您还要让惊喜等待吗?”   他青涩地伸进了我的口袋,摸出了一个玻璃小罐,罐子里没有了年少三分钟热度的喜欢的萤火虫,而成为牢狱,却因为年少至终的甜蜜和欣喜,成为了他重长的芽。   我看到了更加广布的繁星和随行的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