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尊只想苟命[穿书]

第33章

至于剑法熟练,就更好解释。 他发现自己会剑以后,的确练习过成千上万遍,加之变成小孩以前,也曾多次用剑。 如此一来,能不熟吗?! 更何况,他还有“青梧剑法”的加持...... 江明尘想要实话实说,表示自己没有剑道天赋,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说了无用,别人早已眼见为实。 沉默片刻后,他摇了摇头,对南衡说道:“我不去!” 第60章 久久不能回神 玹玥真人离开执法峰以后, 阎肃独自坐在原地,目光落到虚无的一点,似乎若有所思。 他方才并非没有注意到, 南衡的脸上有些轻伤,但碍于友人在场,只得按下不表。 诸如此类的情况, 阎肃已是屡见不鲜。 南衡作为南家嫡子, 父母缘浅, 无法修炼祖宗功法,自然被人嫌弃。 想必这回, 他又与南家的子弟产生争执。 阎肃作为执法峰主,必须秉公办事,纵使南衡是自己的徒弟, 也不能直接站队。 与其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挨打,倒不如私下给些法器,让对方能够自保。 念及此处,阎肃低垂眉眼, 开始清点自己的“库存”, 打算分给徒弟,用以防身。 他手中有一件护身铠甲,适合低阶修士使用。 早前,灵丹峰主想用丹药和他交换,估计是为某个弟子讨要。 但对方的门下, 总共八名真传弟子,其中三名都是南家子弟。 如此看来, 这幅铠甲,说不定就是为他们所求。 想到存在这种可能, 阎肃当即决定把铠甲留给南衡。 作为师尊,他自是不能厚此薄彼。 蒋方缘性格不错,但有时却显得优柔寡断,所以阎肃思索片刻后,决定送给对方速攻法器,帮助对方速战速决,不留犹豫的空间。 至于江明尘,阎肃很想收入门中,做他的小徒弟,但玹玥真人的一番话,确实说得在理。 只不过,就算两人没有师徒缘分,经过这段时间的融洽相处,他也想送些东西,给对方留个念想。 仔细盘算一番后,阎肃已然准备就绪,只等次日清晨,三人前来问安时,将东西交给对方。 可谁知天刚朦朦亮,前来找他的,竟不是三个徒弟,而是天剑峰主沈丘。 “沈真人这是做什么?” 阎肃和沈丘的关系一向冷淡,平常不太往来。 可眼下,对方竟然一大早就带着一帮真传弟子,赶到执法峰,其中必有隐情。 阎肃扫视众人,几个年轻弟子立即低头,避开目光。 按照规矩,这些弟子见到峰主,必须行礼问安。 可此时,他们不仅没有行礼,还都低垂着脑袋,仿佛正在等待审判。 阎肃晃了一眼,发现这五名弟子,只有两名面露愧疚,剩余三人,虽然有些惶恐,但却透出一丝倨傲。 莫非和南衡有关? 阎肃虽然认不全这些弟子,但也知道沈丘有五个徒弟,其中三个都是南家子弟,剩余两个是普通出身,一个叫朱鹤,一个叫周燊。 “沈真人这是拖家带口,找我兴师问罪?” 阎肃的话,字字诛心。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五名弟子皆是颔首低眉,显然是过错方,怎么可能前来兴师问罪? 沈丘表情一僵,尴尬之色更浓。 “昨日,这两个孽障与你的小徒弟发生口角,不小心推了他,恰好被南衡看见,几人便扭打起来。” 说着,沈丘假装咳嗽,试图缓解窘态,“今日,我特意带他们前来道歉。” 顿了下,他又补充道:“来之前,我已然狠狠训斥,还望阎兄此番大人大量,不要和小辈计较。” “只是口角?”阎肃盯着那五名弟子,确认道。 这幅将信将疑的态度,险些让沈丘挂不住脸面。 可对此,沈丘只能忍气吞声。 谁让整件事情被其他峰的弟子看见? 他要是不先来道歉,万一事情传开,阎肃作为执法峰主,公报私仇,重判刑罚,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孩子间的口角而已,实属常见,他们当面道歉即可。” 一听这话,沈丘的心里顿时一松。 可谁知,他还没有出声,其中两名弟子突然抬头,露出惊怒的表情,不服气地问道:“凭什么?!” “放肆!” 沈丘怒极,一袖子打在两人的身上,两人当即闷哼一声,嘴角沁出一丝鲜血。 见状,阎肃脸色阴沉,提醒道:“沈真人,这是执法峰。”若要教训弟子,还请另择他处。 沈丘闻言,动作一滞,不好再次动手。 朱鹤站在一旁,亲眼目睹此事,越发觉得无地自容。 昨日发生口角时,他并未在场,否则必定拦住四师弟和五师弟,不让两人造次。 往日里,四师弟和五师弟与南衡不睦已久,几乎众所周知,但由于是南家家事,其他人也不便插手。 可这次,他们居然欺负一个孩子?是不是过于蛮横? 自觉没有管好师弟,有愧大师兄的身份,朱鹤脸颊滚烫,但心里却有一丝疑惑。 为什么师尊为了保全师弟,要如此说话? 以前师尊不是常常教导他,凡事要问心无愧吗? 周燊忽然抬眸,开口说道:”师尊,他们此举委实不齿,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弟子斗胆,请师尊将他二人逐出师门!” “你!” 此话一出,两个犯事的南家子弟立即恶狠狠地看向周燊,就连一直沉默的二师兄,也都投去目光。 周燊被三个南家子弟盯着,毫不畏惧,继续说道:“师尊常说,做事要遵从本心,光明磊落。欺负弱小之辈,怎可留在天剑峰?岂不是辱没师门?弟子斗胆,请师尊将其逐出师门!” 对方的话,让沈丘颇为震惊。 他没想到,周燊居然真的大义灭亲? 眼下阎肃在场,沈丘势必做出反馈。 “燊儿说得是,既如此,你们两人不再是我的真传弟子!” 话音刚落,犯事的两人瞬间脸色大变,“师尊!” 沈丘默了默,还是决定留有余地,补充道:“念在师徒一场,你们暂时作为记名弟子,留在天剑峰。” 江明尘趴在蒋方缘的背上,和南衡前来请安时,恰好撞见这一幕。 “师尊。” 蒋方缘把江明尘放到地上,与南衡一道行礼,随后又向沈丘问安,“沈真人。” 沈丘还是头回见到江明尘。 他之前听说阎肃带回一个孩子,天赋极好,却一直没有得见,本以为对方再小,也小不到哪里去。 结果今日一见,竟是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 沈丘顿时瞪向那两名南家子弟,仿佛正在怒骂。 欺负人家小屁孩?你们要脸吗? 他此时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的责罚太轻,差点因为护短,让天剑峰名誉扫地...... 要知道,这种欺负奶娃娃的事情,就算发生在凡间,也会沦为众人的笑柄。 沈丘一旦不再护短,办起事来,就格外利索。 他不仅押着两人道歉,还向南衡和江明尘各赔一件法宝,当做补偿。 给南衡的,是一件防御法器,给江明尘的,是一个精致锦盒。 沈丘特意叮嘱,说锦盒里面是一把采用陨星炼制的精铁匕首,可以不断炼化升级。 江明尘乖巧道谢。 南衡本想拒绝,但见江明尘已然接过“补偿”,也就只好接受。 如此一来,对于两人而言,此事算是彻底翻篇。 “两个孽障,丢人现眼,还不跟我回去?” 见此事已了,沈丘直接上手,拎起两个犯事弟子,顾自离去。 剩下的三人,向阎肃拜行一礼,随后才结伴离开。 趁着没有外人,阎肃将自己准备好的法宝,分给众人。 江明尘一下子得到诸多宝物,虽然心里好奇,但都没有立即拆开。 直到回到住所以后,他才将东西从新得的储物袋里取出。 精致的锦盒被放在矮桌上,江明尘赶紧唤醒“器灵”,和它一起“开箱”。 然而,锦盒里的匕首,却让他们同时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第61章 谢谢师兄! 墨海之滨, 海风呼啸。 南衡站在岸边,目送蒋方缘渐渐远去,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白琼玉颇为不解, “师尊,您为何不劝劝宗主?” 南衡沉默片刻,回道:“他若不亲自去一次, 如何能够甘心?” 白琼玉作为真传弟子, 时常与南衡接触, 自认为很了解对方,直到这一刻, 不禁产生动摇。 师尊和师伯,居然如此重视师叔?可之前为何表现冷淡? “我们回去吧。”不多时,南衡盯着翻滚的海浪, 转身说道。 两人一路御风飞行,落至城外,南衡的气息才稍有平复。 白琼玉见状,顿时松了口气。 他们本打算与徐宗主商讨反击魔修一事。 结果行至途中, 南衡突然脚步一滞, 望向身后的人群。 白琼玉不明所以,轻声唤道:“师尊?” “无事。”南衡收回目光,继续赶路。 难不成看错了?南衡心里狐疑。 就在刚才,他似乎看见一个已然战死多年的修士。 究竟是人有相似,还是是漏网之鱼? 想到遍寻无果的江明尘, 南衡神色阴冷。 若真是鸿云门的余孽,恐怕江明尘失踪一事, 没有那么简单...... * “莫非这把匕首是你的孪生兄弟?” 江明尘转头看向“器灵”,得到对方的轻轻一拍, 似乎是在否认。 联系之前的想法,江明尘有些迟疑,“若这把匕首是以前的你,倒能解开身世之谜。只不过,如此一来,事情更加蹊跷。” 这把天玄宗的精铁匕首,后来怎么会流落在外,几经转手,成为一件寻常商品? 江明尘不仅觉得此事细思极恐,还认为其他事情不合常理。 他本以为原身的师尊是天玄宗的前宗主。 毕竟按照规矩,未来继承宗主之位的人,应该源自宗主一脉。 可事实却是蒋方缘成为现任宗主,南衡位居执法峰主。 当年天玄宗究竟发生何事,才会导致如此变故? 难道和鸿云门有关? 由于所知信息太少,江明尘不自觉想到所载信息更少的鸿云门。 一个在千百年前叫得上名号的宗门,几乎没有任何的史料记载,这委实离谱。 难不成有人刻意隐瞒,想要掩盖真相? 江明尘越是琢磨,心里越是胆寒。 这种史书工笔,岂是一二宗门可以轻易左右,其中必有高门贵派的参与,说不定,还是整个修真界心照不宣的秘密。 即使鸿云门涉及活童祭祀,罪大恶极,也不至于连案底都不保留吧? 江明尘妄自猜测,感到几分遗憾,轻叹一口气,“如果我现在不是奶娃娃,就可以前去调查事情的真相了......” “什么真相?”一人推门进屋。 “蒋师兄。” 江明尘朝来人的身后看去,好奇问道:“南师兄呢?” 顿了顿,江明尘又圆话道:“我说真想,想师兄陪我玩。” 蒋方缘忍不住摸了摸江明尘的脑袋,有点吃味地说道:“我看小师弟根本就只想二师兄。” “才不是,明尘也想大师兄。” 一眨眼的功夫,江明尘又被揉成一头乱毛。 见此情景,落后一步的少年,连忙将人救出魔爪。 “给!” 扔下一包零食,南衡还不忘教育江明尘,“这些东西对修炼无益,以后少吃。” 江明尘的眼睛弯作月牙,笑着应下,但看他的模样,明显没往心里去。 蒋方缘站在一旁帮腔:“他现在这么小,忌什么口?以后再忌,也来得及。” 说完,就和江明尘一起傻乐。 南衡直觉脑仁疼,正色道:“行了,先说正事。” 江明尘与蒋方缘对视一眼,放下手里的零食,乖巧地看向南衡。 “你先前让我留意鸿云门,如今算是有些动静。” 南衡知道江明尘被拐于鸿云门的地界,眼下对方打探消息,实属人之常情,也就没有多心。 “二师兄,鸿云门怎么了?”江明尘问道。 南衡的脸色有些晦暗,“鸿云门遍请各派宗主,前去商量魔修作乱一事,说是与活祭有关。” 这可真是荒唐! 一个不高不低的中等宗门,竟然遍请各大门派的宗主? “我前不久也曾听说此事,好像咱们宗主已然应约。”蒋方缘佐证道。 闻言,江明尘越发吃惊,“宗主不怕有诈?” 蒋方缘被江明尘的一副小大人模样逗乐,忍不住对着他的脸蛋一顿搓揉。 “放心,宗主思虑周全,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况且,这么多宗主、长老都在,便是与魔修作战,也绰绰有余。” 说得也是,一群高阶修士聚在一起,绝非瓮中捉鳖,而是猛虎下山。 鸿云门本就因为活祭一事,遭受众人的质疑,此次受邀之人,定不会毫无准备。 江明尘转念一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杞人忧天。 得知宗主是和天剑峰主一起前往,江明尘放心许多。 毕竟天剑峰一向是天玄宗的战力代表,实力不容小觑。 只不过,因着此事,拜师大典又不得不延期举行。 * 阎肃最近检查江明尘的功课,发现他确实很有剑道天赋,短短时间内,居然把剑法练得有模有样。 “尘儿,你真不想做剑修?” 想到玹玥真人被拒绝后的失望表情,阎肃心里五味杂陈。 他既希望江明尘拜入师门,又期望江明尘有一个大好前途。 江明尘摇头。 他倒不是排斥剑修,只是有自知之明而已。 一个假天才,早晚都会败露,与其虚假繁荣,倒不如认清事实,留个体面。 无奈,他对此难以解释,只能装作小孩心性,表示自己不想做剑修。 玹玥真人得到答复以后,对江明尘的教导越来越严格,恨不得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无穷的知识都灌入他的脑袋。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人才,江明尘自然知道知识就是力量,于是也像海绵一样,疯狂汲取外界的“水分”。 而他孜孜不倦的好学态度,更让玹玥真人扼腕不已。 这么好的苗子,为什么不做剑修?! 启蒙结束以后,玹玥真人还依依不舍地送给江明尘几样礼物。 起初,江明尘没有发现异样,直到几天之后,才猛然惊觉,这些东西,他似乎在原身的乾坤戒里见过? 江明尘有些错愕。 即使他穿到过去,顶替原身,按照平行世界的理论,不同时空的人物,也不可能影响彼此的未来! 难道原身真是剑道天才,也收到过玹玥真人的礼物? 江明尘思路紊乱,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只能先把东西存好,以后再做打算。 此时,他更想知道鸿云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在一个月后,宗主和天剑峰主都平安归来。 * “宗主要见小师弟?” 蒋方缘听到南衡这么说,顿时有些好奇,“和拜师大典有关?” “应该是。” 南衡随口答道:“估计宗主也想看看,师尊宁愿得罪徐家,也要收下的弟子,究竟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