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煎

第189章 劝降陷阱

  “你说了什么过头的话没有?”   “你本身就是总部特工,也没啥事,所以我没说啥;但是,我叔叔那很多事,我略知一二,应过几句。”看李飞恼火的表情:“我也是试过山城广播电台的密电以后才多句嘴,怎么?你认为有问题?”   “你叔叔在南京,我加班不在家,这时候跑过来策反你,你不觉的反常?”   “可广播电台密电不假呀!”   “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你怎么知道那封密电一定是给你一个人的,你叔叔贵为部长,我好歹也是特工总部的高级特工,这么一个人冒冒失失地来找的居然是你,是山城嫌你叔叔和我死得不够快,还是因为你的智商税余额不足,来测试你?”愤怒的李飞迅速平静下来:“记住!如果后面你我被收押,你所说你叔叔的事都是我交代给你的缓兵之计,那封信无论真假都是假的,你打电话找过我没有?”   “上午刚打过,你不在。”   “那就好,记住,哪怕有录音,你所说的一切抗日或投效的话都是麻痹对手,无论是谁审你,一个字都不能变。”李飞掏出药粉撒入茶中:“把这个端上去,剩下的,就看我的啦。”   “先生,您是薇薇家的邻居,贵姓?请喝茶,这是朋友送我的碧螺春,真正的精品。”   “嗯,免贵姓孙!嗯,的确是好茶。”李飞的热情招待让来人喝了几口茶,怎么天旋地转的。   看着缓缓趴在桌上的来人,李飞迅速在房间台灯、收音机、顶灯搜找起来,果然屋顶灯罩上有一个窃听器,看样子是匆忙装上的,连胶布都没裹利索:“薇薇,你!”看姜薇薇拿起那封据说是姜部长的亲笔信准备撕毁,李飞急忙摆手阻拦。跳下凳子,附在她耳边:“如果你撕了,咱们就全完了!我敢肯定信一定是假的,模仿的!上面有窃听器,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值班室吗,迅速派一队人来我家,有山城分子,我怀疑外边有人接应,让兄弟们上点心。”放下电话后,李飞又拨一个号码:“主任,我是李飞。有个山城分子劝降,被小姜稳住,已经被我拿下,一会儿就押回去,请主任示下。好,我明白!”   办公室的丁海看着桌前站立的汉子:“连十分钟都没有,你的人就被收拾了。”   “主任,按照刚才窃听组地回复,已经取得他爱人的信任,进行下去肯定会有斩获,没曾想李督察临时回家,打乱我们的部署,按说刚照面,连暴露的时间都没有呀!”   “不是大忠就是大奸,前面拿到什么硬货吗?”   “听小姜的回应,她叔叔可能和山城有钩挂,但李督察好像没什么,或者有戒心没说出来,但只是录音,过硬的证据还没有。”   “我更关心李督察的心是什么颜色,姜部长?凭你我还有一份录音想拿下他,哼!别做梦了!收手吧,一会你到门上接人,刑讯完,假枪毙,然后发送远远的就算了。”   “真上刑?”看着丁主任凌厉的眼神,汉子只好退出去。   上次劝降的事差点把自己亲叔叔折腾进去,没把姜薇薇吓了个半死,如果不是李飞误打误撞地回来,自己可能就真地上当啦;虽然那个山城分子过了大刑,最后还被枪毙了,但姚队长的假笑和灯罩上的窃听器让姜薇薇不寒而栗。   这次劝降让李飞明白自己只是貌似到了核心区,其实丁主任对自己还是不放心,不是因为自己的医科经历,自己说不定也被下放了。夹起尾巴更加卖力的李飞海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就听到南京周参议家晚上被袭击的消息,歹徒还放了一把大火,把周参议家烧成白地。   “金蝉脱壳。”李飞自言自语的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请进!”丁主任、南木中佐还有一个陌生人站在门口。   “主任,中佐,您有事打个电话就行,还亲自过来。”李飞热情地招呼一行人。   “你知道了吗?关于周参议的事。”丁海开门见山。   “唉,我也是刚知道,这都什么事嘛,就算惹人,也不至于灭门吧!”   “中佐就是想找你了解周参议有什么结下大怨的仇人,好跟进破案。”短暂停顿:“另外上次周参议来上海找你,是什么事?难道他一点预感都没有?”   李飞明白周参议的金蝉脱壳太干净,引起日本人怀疑,这哪是破案,分明是查办:“等等,我想想。上次来上海只是聊天,并没有什么敏感的,鼓励我不要被眼前的局势迷惑,让我主要在周边抗日武装招安上下功夫,其它也没啥了。”   一脸狐疑的南木终于开口:“难道就没有什么公事找你?”   “没有,我和周参议只是私交不错,真有公事也轮不到我这级呀,您说,是吧?”   南木和陌生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周参议家的机密文件全部消失,家里的钱财也被洗劫一空。我们担心这是窃密案,也不知道丢失的到底是些什么文件,所以需要李桑帮忙,毕竟帝国的利益是第一位的。”   “我明白。其实我们这行不好,大家都习惯嘴严,虽然我和参议关系不错,但有数的几次见面,也没说多少事情,您知道,特工都这德性。”   “那你和参议侄子的公司?”   “其实那就是他侄子用了我朋友一套房子办公,我中间出面讲价,后来倒是要给我一些好处,我哪好意思要,毕竟是我们特工总部的直属领导,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   “关键他侄子也消失了,公司也就是一个空架子,我们怀疑另有隐情。”南木的眼神很犀利。   “这我倒是不知道。说实话,他侄子有参议托底,也干一些擦边溜底的生意;参议在,他还有底气,参议出事,我估计是不是怕事,躲起来了。毕竟如果没有参议罩他,随便一个案子就可以让他生死两难,我估摸着差不多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