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煎

第163章 送药

  为了防止特高课和军队情报组织的设套做局,他还把伪军中收集来的信息加以验证,并利用督导的身份,验证日军和伪军的调动。   今晚是个关键的时机,对根据地的铁壁合围已经在部署中,但是要完成合围攻击、按照现在的布置仍然力有不逮,日军指挥部根据前方反馈的根据地的兵力消息,计划对前方的日军和伪军部队进一步调整,并集结更多的给养,在几个重点部位预设兵力,争取发起对根据地主力部队的决战。   “李桑,指挥部的作战会议快结束了,斋藤君委托我接待您,开完会他马上就来和你碰面。”一个少尉殷勤的向他解释。   “呵呵,不急,今天在乡里督导清查抗日分子,正好解决斋藤君委托的事情有眉目,所以急急忙忙赶来,最好别影响他的工作,实在不行,我明天找时间来也行。”李飞不急不徐地用日语回答。   少尉苦笑:“明天斋藤君就要去作战部队联络检查,收到您的消息他也非常高兴,安排我今天不管多晚都要和您见一面。”   “别耽误斋藤君的工作就好,毕竟这是个人的事,给你添麻烦了。”李飞站起来鞠躬致歉。   “您客气了,斋藤君受病痛折磨已久,别说治好,哪怕能减少痛楚也是好的。”少尉一边倒水一边闲聊着。   斋藤肾结石平常还好,不知道什么原因,某个时段会剧烈的疼痛、类似于刀绞,剧烈难忍。所以他一直在用西药治疗,效果一般,剧烈疼痛的时候只能用镇痛药止疼,他作为类似中国参谋长主要助手的角色,非常影响他作战参谋的履职,甚至一定程度影响到进一步升职,毕竟高强度的作战需要一个好的身体,而不是时不时爆发难受的病秧子。   所以在和李飞的交往的过程中,他委托李飞寻找能减痛或治疗的方法,当然是指中医,当然他并不清除李飞中医家世和西医履历的背景,只是因为彼此比较熟悉,所以才敢相托。他们这种作战部队不像宪兵队、地方治安维持部队有人巴结,虽然斋藤是少佐,但认识的中国人而且能相信的并不多。   李飞在接待室踱步琢磨着一会儿如何寻机搞情报:其实日本人很死板,他和斋藤接触时间不短了,一些小恩小惠也很大增进了他们的感情,但是李飞来见斋藤,仍然是接待室的待遇,作战室一次也没有进过。   茶水都快喝成白水了,少尉慌慌张张地跑进接待室:“作战会议已经结束,在整理作战计划会议纪要的时候,斋藤突然腹痛难止,现在趴在作战室的桌子,你看有没有办法帮他,我们可以去作战室。”看着李飞有点迟疑的样子,少尉知道他没有权限进作战室,但是可能斋藤的病情比较厉害,他拉着身着日本军服(为了方便进出日本军营被特许的)的李飞奔向作战室。   两个人不想被人知道违规进作战室,所以平稳的步调只是略微快一些。一进门,看见斋藤在桌子上趴着,手捂着肚子,轻微呻吟着。   李飞用日语命令少尉:“你把斋藤扶到长椅上仰卧,我可以按摩帮助他减少痛苦。”瞟了一眼作战室的李飞知道,他的到来是经过斋藤默许的,因为作战地图已经被遮盖得严严实实,桌上的档案袋也摞得整整齐齐,至少想趁乱偷看是没有指望的。   在李飞熟练地按摩下,斋藤脸上的汗慢慢见少,疼痛的表情也大大缓解,甚至听到轻微的打鼾,居然睡着了,李飞给斋藤盖上一条军用毛毯,然后在靠门的地方找把椅子坐下,背对着地图点了根烟喷云吐雾:其实就算正对着也没有机会,少尉站在作战会议桌前警戒,他连档案袋都看不见,更别说遮得严严实实的作战地图。   大约半个小时,感觉到斋藤翻身和随之而来的日语:“现在几点了?”   少尉小声回答:“您大概只休息了半个小时,不误事。”   斋藤坐起来搓搓脸:“谢谢你,李桑,如果不是你,我至少还得疼一两个小时。咦,你干嘛面对着门坐,哈哈,如果不相信你,我是不会让他领你来作战室的。”   李飞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这是我好不容易从一个老中医那找来的中药,因为没见到你本人,所以这算半成药,应该能缓解你的痛苦,甚至能让你好转一点,但想根治还是有点困难,一天三丸,早中晚各一粒,七天的用量。”   “那等我回来,亲自去看是不是能治好?”急切的斋藤期望的眼神看着李飞。   有点尴尬的李飞咳嗽一声:“这个老中医的家人在中日交战中,有意外死亡的,所以对您及我有点误解,所以我看能不能转换身份后,便装悄悄前往最好。”   马上明白情况的斋藤也有点尴尬:“那等这场战斗结束再说,能缓解也是不错的成绩了。”斋藤回头和少尉命令:“你先出去,我和李督察谈点工作。”看着神情有点迟疑的少尉,斋藤瞪眼:“你把档案袋全部交到机要室,这里也就没有秘密了,你还怕什么?”   迟疑了一下的少尉抱起一大摞档案向外走去,李飞的心也随之也落到谷底。斋藤看着少尉出门,随起身关门,拉着李飞坐到会议桌前:“李桑,我们是朋友吗?我能信任你吗?”   李飞没有犹豫:“当然,你是我在这里唯数不多的一个好朋友,我很信任你。”   斋藤思索了一下:“你知道吗?在部队里,有些士兵有偶然吸食鸦片的习惯,你清楚前线的残酷和血腥,很多士兵的情绪并不能一直保持平稳,虽然慰安所能解决一部分问题,但完全禁止鸦片,还是可能引发士兵发狂自伤甚至伤及战友的事情,所以我们一直通过稳定的渠道得到一些鸦片,但是这个渠道的鸦片对于士兵来讲太贵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