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煎

第157章 惩戒

  后面几个还在犹豫该上还是该跑的人又听见那姑奶奶说:“还有他们几个,全部滚出去,再敢进这个门,以后就不需要腿了。”   两个保镖没想到平时柔柔若若的小姐如此彪悍,两个人一叉腰,顺势撩起衣襟露出盒子炮:“你们都听见小姐说的啦,别让我们兄弟在这见血。”   不理会犹豫再三、最终决定往出滚的一群人,余丽丽给老头施礼:“见笑,我们还是继续吧。”   战战兢兢的老头忙作揖:“你快走吧,他们不是单帮,别让老头连累你。”   “不妨事,您尽管看病,剩下的是我的事。”   “老伯,这是诊金,一周后我再来。”余丽丽拿出十块大洋放在桌子上。   “使不得,我这诊金很便宜,没钱不给都行,您这太多啦!”   “不多,能治好病再多都不多,另外我家里人都粗手笨脚,我的药要麻烦您在这里煎,这点钱就是辛苦费。”   “常有外地病人在我这里煎药,不妨事,费用很便宜的。”   “不用争了,我把药方给柜台,您忙着.。”余丽丽走到柜台前,把药方递给柜台里的中年人,根据资料他应该是李飞的哥哥:“大哥,已经和老伯说好,我的药在这里煎,麻烦您。”   “不麻烦,每天九点就可以来取一天的药,分两次热服,过来报名字就可以。”也许已经习惯流氓的捣乱,余丽丽的态度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老头看余丽丽往外走,高悬的的心刚刚放下,哪知道余丽丽却搬了一个竹条凳坐在大门内侧,兴致勃勃地看起来往行人。两个保镖知道这位小姐不会善罢甘休,赶紧互相使了个眼色:“小姐,天不早了,赶紧回吧,怕帮主惦记。”   “怕帮主,你还是怕流氓?”余丽丽不屑的眼神让保镖很气馁,知道今天不能善了的他两悄悄把盒子枪机头张开。   远处吵吵嚷嚷的一队人流很快走到医馆门口,后面几个吃亏的年轻人点指着余丽丽,前面领头的年轻人三十多岁,后边跟着几个横眉冷目的打手,腰里鼓鼓囊囊应该是武器,看见这个领头的人,两个保镖轻轻松口气,悄悄把机头合上。   “五哥、六哥,您两怎么在这?”   “啧啧,你这威风,一看就是砸场子来了,我陪帮主的外甥女来瞧病,累了,歇歇就准备回。”被叫五哥的这个保镖阴阳怪气的地回答。   有点迟疑的领头人看着一脸自在看风景的余丽丽,又看看两个保镖,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五哥,借一步说话。”   “别,你是爷,让小姐以为是我指使的,我可担待不起,有啥当面说吧。”   “小姐,底下人不懂事,冲撞您,我这给您赔罪,您大人有大量。”   “他们是谁?”余丽丽扭头问保镖。   “回小姐的话,是堂口几个兄弟,负责码头的巡查。”   “扰民敲诈勒索,携武器闹事,帮规是怎么定的?”   还没有等保镖回答,那个领头的年轻人就跪下:“我们错了,求小姐原谅。”   “敲诈百姓,你们真有本事,不怕给青帮丢脸!”   “真不是求财,这些兄弟都有家人被日本人杀害,过来无非就是出口气,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没胆量上战场杀贼,有本事欺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就你们这怂样,还好意思让我放过你们。”余丽丽想想大哥的出生入死,又看看这帮不成气候的东西:“报仇是假,钱财是真吧,财动人心,好东西呀!”   “不全是我们干的,有队伍上的,还有其它帮派的、不入流的小流氓之类的,一开始都是出气,顺便弄几个钱花花。”   “你刚才不是让我放过你们吗?可以,但是你负责把被敲诈的钱要回来,或者说把青帮的脸面要回来,我们不当亡国奴的意思就是不当汉奸,懂吗?否则你还是去刑堂领罪吧!”   思前想后的年轻人终于下定决心:“行,小帐我都行,但有的人去了前线估计要不成,一些大帐、还有我们实在惹不起的,您看?”   “把名字告诉你五哥,我来惹,你觉得公道吗?”余丽丽胸口的闷气无从释放。   “公道,谢谢小姐。”年轻人赶紧带着人匆匆离去。   “小姐,山城藏龙卧虎,不是光青帮就能摆平的。”五哥悄声提示。   “我不是还有个次长的干爹吗,我也想看看到底有多少是我们惹不起的。”   “什么,你要去找黄公子收欠账?”本来开完情报通报会的老顾心情还不错,在青帮旁边的茶馆包厢里听到余丽丽的耳语,老顾一脸黑线:“抗战期间,你就不能省省心?”   “想想他,我心里就憋屈的想死。”听着余丽丽着重音的“他”字,老顾彻底不吭声:“也罢,黄家的事你可以去,赶紧的就这两天,过了这村你就连人也找不见,不许说是我说的,也不能对任何人讲,否则军法无情。”   隐隐听懂的余丽丽第一时间带人杀到百乐酒吧:“黄公子,听说你和李老伯借了500块大洋,好像到期了,你什么时候还?”   黄公子斜着眼睛:“你什么东西?说我借钱,那借据呢?”   “借据,我忘拿啦,对不起啊!”看黄公子准备起身离开,余丽丽拔出撸子,枪口顶住黄公子的脑袋:“麻烦你再写一张,我真不想再跑了,帮帮忙。”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恐怕你不知道我是谁。”余丽丽把机头顶上火:“要么你收颗子弹,要么我拿张借据,你看你也是场面上的人,何苦跟我一般见识呢。伙计,帮忙借张纸和笔,我手占着呢。”   看着黄公子抖抖索索地写下借据,余丽丽叹口气:“这地方连个印泥都没有。”反手拿起酒瓶砸在他头上,然后拿起黄公子的手指沾上血按在借据上:“伙计,瞎了,没看见黄公子喝多撞破头,赶紧的拿点餐巾纸止血,什么人嘛,没点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