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花妖道:“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既然女花妖不愿意说,白音彩也不问了。 白音彩感觉肩头一重,是女花妖晕了过去。 为了避免被竹亦凌找到,白音彩背着女花妖往远走了一些,到了一条溪水旁边。 这里适合让女花妖养伤,白音彩把女花妖放在溪水边的草地上,让女花妖休息。 她把衣衫撕下一块,用溪水打湿,给女花妖擦去脸上的血渍。 白音彩在心里想:女花妖受伤都那么厉害,那她的法力究竟有多强? 如果她能像女花妖一样厉害就好了! 女花妖伤的很重,经过这一番折腾,她的两处伤口又有血渗出。 白音彩在山里寻了几味止血的草药,用石头捣碎,敷在女花妖的伤口上,然后从女花妖的裙子下摆撕下几个布条,把伤口包扎住。 做完了这些,她坐在女花妖的身边休息。 待困了,白音彩便就地躺在女花妖的旁边睡下了。 待她醒来,天色蒙蒙亮。 女花妖还没有醒过来。 白音彩发现女花妖的面色有些不对,她面色泛红,脸上有冷汗。 白音彩上前摸女花妖的额头,额头烫的厉害。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 白音彩又去山里采了几味退烧药,用石头捣碎,挤出药汁喂给女花妖。 一个时辰后,女花妖的烧退了下去,幽幽转醒过来。 白音彩欣慰的道:“你终于醒了!” 女花妖看到白音彩,虚弱的道:“小丫头,你还没走啊。” 白音彩把药渣拿过来,道:“再喝一些药,这样能好的更快一些。” 女花妖见伤口处的包扎,道:“是你救了我。” 白音彩道:“你也救过我。来,再喝点儿药吧。” 女花妖道:“不必。你扶我坐起来。” 白音彩照做,把女花妖扶起来。 女花妖盘腿而坐,吩咐白音彩:“把我伤口的药取了。” 白音彩不解其意,道:“没有药伤口不容易好。” “照我说的做。” 白音彩依言取了布条和药,女花妖开始施法疗伤。 白音彩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问女花妖:“你在做什么?” 女花妖不答话。 白音彩坐在旁边等着。 只见薄薄的法力萦绕在女花妖的周身,随着她的施法她身上的伤正在慢慢的复原! 白音彩惊讶不已,法术居然可以疗伤! 约莫一个时辰后,女花妖身上的伤口已经复原如初,就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不过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她受了很严重的内伤,短时间内难以恢复。 女花妖收起法力,对白音彩道:“我现在饿了,你去给我找些吃的。” 白音彩道:“我去采些蘑菇吃。” 女花妖道:“我要吃肉,你去打一只野鸡回来。” 白音彩应声去了,进到山里打了一只野鸡回来,把鸡毛除掉,放在溪水里洗净血后,燃起火堆,架在火上烤。 不一会儿,肉香味就散了出来。 待鸡肉烤熟后,白音彩撕下一半鸡肉给了女花妖,她吃另一半。 白音彩又问女花妖:“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女花妖冷声道:“别打听我的名字!” 白音彩道:“前辈受了这么重的伤,是仇家所为吧?前辈一直不愿意告知名字,是担心被仇家找到吧?” 女花妖没有做声,白音彩把这视为默认。 她向女花妖打听道:“前辈可曾见过一个有着一对红色眼睛的花妖吗?他还有一头巨兽,那巨兽很大很大。” 女花妖道:“不知道。你打听他做什么?” “在两年前,他抓走了我的姐姐。我姐姐叫白音琪。我要找到那个花妖,救出我姐姐。” “已经过去两年了,没准你姐姐早就死了!” 白音彩道:“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没有死。结果如何,需得等我找到那个恶妖才能知道。” 女花妖对白音彩的事情不感兴趣,没再多问。 白音彩心忧梨渊,她担心梨渊回到梨宅,再被竹亦凌的手下抓住。 她要去找梨渊。 吃完了鸡肉,白音彩对女花妖道:“前辈的伤已经好了,我们就此别过吧,告辞!”言毕转身要走。 女花妖的眼里闪过一抹凶戾之色,她暗中施法,手心里出现了几根细若发丝的银丝,然后朝着白音彩的后背打去。 银丝从背后打进了白音彩的身体里,在她的七经八脉中来回窜,白音彩痛苦的滚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女花妖丢给白音彩一枚白色药丸,道:“吃下解药,你就不疼了。” 白音彩忍着痛苦爬过去捡起解药,吃了下去。 药力很快发挥,身体也不疼了。 白音彩被银丝折磨的出了一头冷汗,她虚弱的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女花妖阴狠的对白音彩道:“我对你用的是我的独门暗器银须针,这银须针只有我一个人可解。刚才的解药只能暂时压制住银须针,只要你一天不吃解药,银须针就会像刚才一样在你的七经八脉中乱窜,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音彩缓了一下,感觉稍好一些后,站起身来。 她愤怒的冲女花妖道:“我救了你,你为何要对我恩将仇报?!” 女花妖道:“我的皮外伤虽然好了,但内伤还很严重,需得休养一段时间。你要留下来照顾我,听我的吩咐,否则我就不给你解药!” 白音彩道:“你想让我照顾你,只需直说就好,为何要对我使这般阴毒手段!” 女花妖道:“这样你就不能拒绝了,而且会更加尽心尽力。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从我的吩咐,我保证给你解药。” 白音彩又问:“等你的伤完全好了,你是不是就能解了我的银须针?放我离去?” “对。” 白音彩不知道女花妖的话是否可信,但现在看来恐怕不可信居多。 只是眼下她无能为力,只能听从女花妖的话。 女花妖脱下外衣裙,丢给白音彩,道:“我的衣裙上面都是血渍,你去洗干净!” 白音彩拿着衣裙去到溪水边洗衣裳,洗干净后,晾在树枝上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