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悠哉的回到邵府,坐在暖房里,又去人奉上热茶。 “邵大哥,小弟这就要回去了,明个一早,小弟就要离开龙江,还请邵大哥把沿路的地图扩印一份” 喝了半天茶,该说该唠的也都差不多,眼瞅着下午了,林虎准备返回客栈。 “好,我这就让人拿来” 吩咐仆人取来地图,一同拿来的还有一包金锭。 这是邵甲元早就让人准备好的银钱。 林虎的投资价值太大了,邵甲元打心底里想要笼络住他,既然林虎没有留在邵家的念头,这盘缠程仪就不能少了。 经商世家,人情世故是必须客。 “邵大哥留步,等林某自东岳 回返的时候,还会来叨扰哥哥的” “林弟一路小心,若是事有不协,一定要来寻哥哥” 在邵府门前与邵甲元作别,两人离别的场面,到是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一次邵府之行也算是收获满满。 怀里揣着地图与金珠金锭,沿路采买了一些以后要用的东西。 直到天黑林虎才赶回客栈。 “虎子,你这都买了些啥!” 大庆把林虎迎回房间,接过林虎肩上的大包裹问道。 “暖炉,草药,调料,还有些零嘴,这块兔子皮正好给小婉儿保暖” 林虎进了房间,先是捏了捏巧妹儿的脸蛋儿,又逗弄着小婉儿,回头向着大庆说到。 “是得生个碳炉,路上车里也有个热乎气” 大庆翻着包裹,把东西一样一样的码齐。 “今个去了邵甲元那,又帮着解决了点事儿,小赚一笔” 林虎将怀里的两个钱袋扔给大庆。 “这么多!啥事人家给这么多?” 大庆打开钱袋,被里面金晃晃的颜色晃了眼。 他不是没见过金子,而是被林虎随意的语气给带偏了。 本以为也就是点散碎银子,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多金子。 “邵甲元的好友,被一个初生的灵体迷了心智,正好那东西被我克制。 略施手段,帮个忙,人家给的谢礼,有了这些钱,咱俩以后得路也好走点” 林虎坐在凳子上,端着茶壶咕嘎咕嘎的喝着已经凉掉的茶水。 “那这也多了,得买多少好东西啊” 大庆感叹的说道。 对他来说,银子就已经是最大的花销,金子基本就等于传家宝。 跟了林虎这么久,也见识到一些东西,却还是被林虎吸金的能力震慑了。 “庆哥,这都是师傅留下的恩惠,咱兄弟俩以后就是吃香喝辣了,等以后你说媳妇,彩礼宅子我都能给你置办了” 林虎有时候会感念师傅对自己的恩惠,要是没有师傅的看中,他一辈子也就是个小偷小摸的飞贼,那能有现在这种潇洒。 “那感情好,嘿嘿” 说到娶媳妇,大庆就是一件憨像。 哥两个东扯西扯的闲唠,直到油灯爆出火花,夜深的更夫敲响了铜锣,两人才沉沉入睡。 睡客栈就是比睡马车野地强。 一大早两人精神焕发的坐在大堂。 林虎抱着小婉儿,用小勺喂给她面糊,巧妹则坐在一旁的高椅上,端着碗喝粥。 巧妹四岁了,基本的吃饭已经能够自理。 大庆和林虎则嚼着肉饼,喝着肉汤, 这时节能吃上肉的都是有钱人,林虎两人不差钱,自然让客栈掌柜的往好了上。 “掌柜的,大饼熏肉再给我包点,上好的木炭也准备一袋子,一会走的时候给我装车上” 林虎冲着路过的客栈掌柜喊到。 “好嘞,上好木炭给您备上,决对耽误不了您的行程” 掌柜的一声吆喝,里堂的小二自会去准备。 吃饱喝足,准备出发。 肉饼木炭都已经装车,两人坐在车沿上,大庆一抖缰绳,大车缓缓开动。 两匹拉车的驽马早上已经喂好了精料,大奶羊也被客栈小二伺候的舒服,林虎一行出南门上官道,不多时就已经几了龙江城。 两马的大车速度一点不慢,吱呦呦的木轮生好似催眠曲一样,即使冬日的清晨,也让人有种酣然欲睡的冲动。 林虎同大庆在车外坐了一会,就有些经受不住,一个是冷,另一个是想睡个回笼觉。 回到车厢,巧妹正在玩着几块木头,摆来摆去的兴致盎然。 这是林虎昨日给她买的玩具,类似鲁班锁的一种东西,街边小贩就有的卖。 林虎知道小丫头平日里孤寂,也没个同龄孩子玩耍,他又不能总陪着她玩儿,于是就买了几样小东西逗她乐儿。 把兔皮里裹着的小婉儿抱在怀里,林虎微眯这双眼,进入假寐状态。 车厢里燃着碳炉,无烟的好碳让车厢里暖意十足。 朦朦胧胧叫,林虎好似听见有人叫他。 “虎子,虎子,你看看是个啥情况” 大庆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咋了” 林虎腾的一下坐起,把睡下的小婉儿放好,又让巧妹靠近车里别出来,掀开车帘弯腰出去。 “虎子,这是碰着劫道儿的了” 大庆用马鞭前指。 林虎放眼望去,十几匹马正在前方的道路上游弋,马上坐着骑士。 当中一个裹的像粽子一样的人,看到林虎出来,激动的向他一指。 十几名骑士好似得了命令,打马飞奔而来。 “庆哥拼命的时候到了” 林虎还没看清什么情况,只是本能的觉得不好。 回头在车厢里抽出两把长刀,大庆一把他一把。 两人跳下马车,左右站立在马匹两侧。 十几匹马向着马车奔来,那气势让两匹拉车的驽马微微踏蹄。 这路数不对啊,看起来这帮人就是冲着两人来的,打马前行一丝减速的意思也没有。 而且有人已经在马鞍处拔出了长刀。 “草,真是劫道儿的” 林虎暗骂一声,手里的长刀也已出鞘。 骑士已经快到近前,没时间犹豫,林虎操刀向前。 “庆哥看好马车” 迎敌这种事交给他一人就好,大庆没什么武力,冲上去也不会有好结果。 他自己上去若是赢了自然好,输了多大庆一个也没啥用。 “东南西北,似晴方晴,精诡秘锁,度我真灵,指血为代,迷障无穷,应声即乱,闻咒则行” 随着四迷咒的响起,林虎自腰间翻出一颗血色的丹丸捏碎,体内法力轻轻一触,血色的丹丸化作淡淡的雾气罩向十几骑。 这是他留存的两棵血色丹丸之一。 一颗得自扈宗臣儿子那里,一颗就是昨天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