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贼

第21章退热

  小六子暂时没有危险,五个人也有些筋疲力尽,躺在洞边的草垛上有些睁不开眼。   大庆看着众人都累的不行,主动要求去放风。   这一次众人之所以弄出这么多事,最初的原因是为了给他娘送灵。   若是谭爷不来帮忙,不来北城也就见不到薛四,也就没有后来的破事儿。   大庆只是人憨厚了点,又不是傻,心里自然有一杆秤。   众人间接直接的都是因为他的事,落到这步田地。   他又不会说,嘴上笨就只能做一些事来表达心意。   几人也确实累了,倒在草垛上就睡了过去。   林虎在醒过来,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大庆正在火塘里翻木薯,看到林虎醒来扔给他一个烤好的。   “东子去望风了,谭爷和马左去把马车料理料理”   大庆憨憨的声音,在这个山洞有些沉闷。   “庆哥,把木薯捏碎一块,用水给泡面糊了,一会喂小六子点”   林虎啃着木薯,来到小六子身边。   伸手探探额头的温度,心底彻底放松下来。   体温正常,呼吸正常,掀开肚子上的包扎布,伤口已经不在流血。   周围的皮肤还有点粉红,看样子还是有点发炎,不过问题不大。   只要照顾好伤口,这次的劫难,小六子算是过了。   又给小六子换了一块包扎布,从新给他覆上山薄荷汁。   林虎觉得小六子能退烧,跟这山薄荷有很大关系。   这东西以前奶奶就告诉过他,能消炎能去火,是个家中宝。   家里种点薄荷,没事嚼两片叶子,口气清新还治牙龈出血,奶奶的小罐子里,经常会有干薄荷叶,都是用来泡水喝。   躺在草垛里,林虎在怀中掏出了巫咒释义,这个羊麻册子被他保存的很好,贴身放着不虐丢失。   现在林虎迫切需要增长实力,这几年他都在仿徨中度过,究其原因就是自己实力太弱,无论哪方面实力都弱。   如今被师傅领进门,传承了神秘的巫咒之法。   林虎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恨不得一夜之间就学会所有的巫咒。   昨天的四迷咒给了他很大的帮助,要不然众人很难逃出重围。   那么多五大三粗的屠户挡住去路,即使他拼了性命,也够呛能带人跑出来。   如今他会的巫咒有好几个,可真正能拿来对敌的也就四迷咒一个。   捧着巫咒释义,林虎在上面仔细的记忆,这里面很多咒纹咒语都被他记下了,还有几道符纹咒没有记牢。   默默地念咏,默默地背记。   巩固一遍之后,林虎开始在书册上挑选下一个修炼的巫咒。   考虑许久,林虎终于确定了接下来修炼的巫咒,符纹咒中的却刀兵咒。   却刀兵咒是一种治愈刀兵创伤的符纹咒,咒纹的力量大小,与篆刻符纹的法力大小有直接关系。   林虎修炼巫道时日尚短,体内总共没有多少法力。   这却刀兵咒又是耗蓝大户,目前没法施展的,可这个咒法也是他目前最需要,主要是小六子受伤给他很大的触动。   人要有梦想,要早做准备,等法力上来了,修为高深了,再去学这个却刀兵咒又有什么意义。   那时候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啊。   学这个却刀兵咒一是为了小六子,二是为接下来的行程。   几人不可能就在这个山洞生活,这里就是个转移点,暂时避祸用的地儿。   今明两天几人就得转移,这里什么都没有,小六子在这是养不好伤的,谭爷也不会让小六子就这么耽搁下去。   转移去哪里,还有待商榷,无论到哪这却刀兵咒都是必学。   林虎对这个世界的大夫郎中失望透顶,平常的小病小痛,找个医馆的大夫可能看的好。   可小六子这个伤,林虎对他们表示严重的怀疑。   昨天那个大夫,竟然连最基本的消毒都不做,直接就是药面子止血,这种大夫还不如林虎自己来的强。   这不是各例,而是普遍现象,这个古代社会与华夏古代相差不多,就是多了些妖魔鬼怪。   林虎端坐在草垛上,记忆,理解,分析着却刀兵咒。   巫咒道不需要他凝练法力,法力是他在学习巫咒开始,自然在体内生成的。   只要他经常练习巫咒的使用,学习更多的巫咒,他的法力就会被动增长。   这与现在主流修炼法相背而驰。   世间主要的几大派系。   要么是引灵入体,精炼肉身。   要么是感悟神魂,去假存真。   还有那西方佛徒,清心寡欲,斋戒咏经,也能身达彼岸佛法无边。   偏就巫道不需斋戒,不需静悟,不用引灵,只要学习巫咒练习巫咒。   天地之间自然会有冥冥然感应,在其体内生成法力,这是天地给予巫道宠爱。   这等修炼捷径是很多法派道宫眼红的,也是很多人诋毁巫道的原因之一。   说的有些远了,回到山洞,林虎正在参悟却刀兵咒。   一旁的小六子“嗯哼”一声在昏睡中醒来。   “六子你醒了”   林虎听到小六子出声,大喜过望,这算是挺过来了。   “虎哥,我渴”   小六子眼睛还有些转圈,昏睡一整夜,又是流血又是高热的把他折腾够呛。   现在眼前一阵眩晕,看不清人,可不妨碍他听出林虎的声音。   “水来了”   林虎在火堆上的陶盆里取了点热水,用小碗给他吹凉,喂给他。   喝了点水,小六子明显有了精神,抬头打量着周围。   “虎哥咱们这是跑哪来了”   “这是谭爷的藏身之处,咱们在这避两天。   话说你小子够硬气的,挨了一刀不哭不叫,是条汉子”   不轻不重的夸了小六子一句,这娃跟谭爷久了,也学了谭爷的性子,就好个面儿。   林虎说他硬气,是个汉子,把他高兴的眼睛眯的都看不见了。   想笑一用力伤口又疼,到是自己给自己折腾出冷汗来。   “六子,吃点糊糊”   大庆把捣碎的木薯糊糊端过来。   林虎伺候小六子吃了点木薯糊糊,这小子刚被开膛破肚,吃不得硬食儿,吃点糊糊骗骗肚子就行了。   又给小六子用山薄荷水擦了擦身体,把他精神的呲牙咧嘴,山薄荷抹到身上那股凉意谁抹谁知道。   “谭爷回来了,小六子醒啦”   大庆在门口看到谭爷的身影,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六子,你小子可算活过来了,你这个缺德玩意,要吓死你谭爷啊,你这个小王八蛋”   谭爷听说六子醒了,快步近的身前,嘴上虽然骂骂咧咧,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谭爷,虎哥说我是条汉子,你看我像汉子不”   小六子刚还疼的一身冷汗,这会儿又和谭爷开起了玩笑。   “你小子像个奶娃子,别听你虎哥的,狗屁汉子,少学街面泼皮那一套”   谭爷瞪了林虎一眼。   这小六子整天想像马左那样,在街面上混出点名声。   林虎因他挨了刀就说他像条汉子,这以后不得越发胆大,指不定哪天与人放对儿,就被人给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