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吗?在我教室的窗外走过一个孕老。”我轻轻拍了拍心口,将身体微微侧向窗户。 你愣了愣,“嗯?孕老?不该是月老吗?” “不是,是一位怀孕的女老师,简称孕老。” 你在我心里黑着一张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自顾自说:“现在在上下午第一节课,我同桌和她的过道同桌在讨论这位孕老怀的是一胞胎还是双胞胎。” 你乐了,说:“我猜你当时想的是三胞胎,哈哈!” “没有,我在想,她快生了,说不定她现在就在厕所生了!”我挠了挠头。 你又是一脸的黑线,我只好闭嘴。 第二节课刚上没多久,那位孕老又从窗外走过。 我脑里出现了一个词:大腹便便。。。。。。 第二节下课,我上了趟厕所。 然后我觉得那位孕老是假的。因为我在废纸篓里看到侧漏的姨妈巾了。一位行动不便的大肚孕妇要隔那么短的时间上两次厕所,为什么?因为她第一次没带姨妈巾,第二次用带的姨妈巾换侧漏的姨妈巾。她的大肚子是枕头呢?还是沙发垫呢? 我再次拍拍心口,说:“不用生了,该拆了!” 你一脸的错愕:“你们那边人管生孩子叫拆么?” 我不会解释的,你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