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运的是现在的佐伊只是处于中期阶段,还有活过来的可能。 就这样,没有过多久。 佐伊便慢慢恢复了原样,身上的白色晶体也都纷纷消失。 现如今的模样,除了有一些憔悴,其他的跟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不同于一旁欣喜万分的乔,而历经千辛万苦的邢万心里有一些失落。 他发现之前钙化满身晶体的佐伊要远远比恢复原样时候要好看的多得多。 心里有些不想接受。 “啪!”邢万双手举起,打在自己的脸颊上。 刚才那是什么奇怪想法? 难不成自己被伊芙琳附身了? 就当邢万反思的时候,突然一个佳人扑进他的怀中。 原来是佐伊。 她只是抱着邢万,却一句话也不说。 但她那弯如月牙的眼睛也早已出卖了她的想法。 看着眼前拥抱的俩人,一旁的乔心里有些失落。 “这老小子,抢我的功劳……咳咳咳!” 佐伊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的从邢万的身上爬了下来。 三人寒暄了片刻,佐伊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仍然有些余悸。 越显惊恐的说道:“这三年,我无时无刻都活在地狱中,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而一旁的邢万拍了拍佐伊的肩膀说道:“其实他们是爱你的,特别是你的爸爸贝克。” 佐伊不明白邢万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就打算继续追问的时候。 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三人立即向屋外跑去,便看到不远处竟然出现一个超大型怪物,就如同一个参天的巨木,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 更为恐怖的是,邢万在那个怪物的身上看到了一个人脸。 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邢万眯起眼睛,详细的看了一会。 突然想起来了,这副脸,自己见过两三次,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老奶奶。 从其神态上来看,二者极为相似。 在结合之前在卢卡斯发给不知名组织的邮件,看来眼前如同参木一样的怪物就是伊芙琳了。 而这时,邢万突然听到系统的提示音。 【触发隐藏核心任务——击杀伊芙琳,可获得因果值。】 系统的提示音也证实了自己的想法,随后便安顿好佐伊跟乔二人。 检查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弹药,44麦林手枪已经没有子弹了,但自己之前交给佐伊的榴弹枪找了回来,而左臂上的外骨骼拳套也随时准备着。 于是便向伊芙琳冲了过去。 还不等邢万靠近,便看到怪物的一条枝干卷起一个人的腿脚,在空中不停的摇摆着。 随之而来便是一发子弹的轰鸣声。 “砰!” 邢万听出来了,那是44麦林手枪的声音。 怪物吃痛,摇晃的幅度加快。 而空中的那个人而是不停的向伊芙琳开枪,可由于高强度的晃动,让他无法静心瞄准。 而站在一旁的邢万,而借着怪物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候,拿出榴弹枪顺势开了一枪。 “扑通!” 一颗榴弹飞快的滚到怪物的身旁,当接触怪物皮肤的时候,便直接炸裂开来。 怪物吃痛,松开了枝干,而空中的那个人没有了支撑力便掉落在地。 直到这个时候,邢万才发现那个男人竟然是分别已久的伊森。 后者也看到了邢万,但并没有说些什么。 二个都知道目前不是寒暄的时候,而是有一个需要解决的庞然大物。 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那就会有分心的时候,难免会被怪物抓起抛在空中。 但如果是俩人的话,那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有很多种。 两人站在不同的位置,对着伊芙琳不停的攻击,各自吸引着仇恨。 不管是伊森手中的44麦林手枪,还是邢万手中的榴弹炮,二者都可以怪物带来十足的伤害。 而伊芙琳也被两个小虫子闹的心态十分炸裂,没一会把发起了疯。 疯狂的用枝干捶打着地面,邢万二人只好停止攻击,不停的去躲闪。 邢万发现怪物每次捶打地面,枝干都需要回到空中蓄力片刻,便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只见他再次躲闪了一条枝干的捶打,与此同时踩在枝干的上方,借着枝干的力量。 邢万直接来到了空中,并调整好方向,左臂上的外骨骼拳套开始充能,这次将频率调整到最大。 一拳打在了怪物的脸上。 强大的冲击力,竟直接将伊芙琳打后退了数步。 谁也没有想到邢万会想到这么一个攻击方式,也没有想到他的力量会如此大。 而伊芙琳突然哀嚎了起来,尖锐的嗓音冲击着邢万的耳朵。 让他一度感到精神恍惚,身体一晃,跪倒在地,感觉要失去了意识。 ——————过渡线—————— 而眼前一片恍惚,眼前一片漆黑。 “邢万,你在干什么!” “小万,小万。” 邢万听着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像极了爸爸妈妈的声音。 可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就是所谓的昙花一现吗? 听说人在死之前,一生的记忆就如同放电影一样,走马观花让人依依不舍。 而当邢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餐桌上,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以及桌子上还温热的饭菜。 这让邢万一时无法分辨这是现实还是幻想,或许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天堂吧。 看着妈妈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而爸爸则在一旁挑着花生米,不停的咀嚼着。 “我没事,我感觉我刚才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跟一个怪物在战斗。”邢万揉了揉眼睛,笑着对邢妈说道。 邢妈捧起邢万的脸颊,一脸担忧的说道:“刚才你可吓死妈妈了,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学校里的那些臭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我,妈帮你。” “我真的没事,应该是昨天没有睡好,所以才会精神有些失常。”邢万看着眼前的妈妈以及旁边的爸爸,他们脸上的神情都好真实,好实在。 随后便低头扒饭,还是原来的味道,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吃到家里的饭菜了。 吃着吃着,眼泪就不禁的往下淌,滴在米饭里,可他依旧不停的吃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眼泪,为什么而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