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士不太聪明

第二十八章 血腥的真相

  忍着脑海中的阵痛,张清晨火速赶到沈潇潇身边。   这点距离对他来说,弹指间便可穿越。   抵达现场一看,潇潇体外覆盖着一层金色荧光,正眼神恐慌地盯着周围张望,仿佛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这金光正是张清晨之前在车上时,悄悄传输给她的。   目的就是作为一道保险,保护两个女孩的生命安全。   而触发这道屏障所付出的代价,则是将伤害转移到自己身上,尤其损害神识。   幸亏护体金光起作用了,见潇潇安然无恙,张清晨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你没事吧?”   他甩了甩脑袋,强撑起意识来到潇潇面前。   没想到金光的反噬这么大,他眼前的画面止不住的晃悠,如同喝醉酒一样,又晕又痛的。   沈潇潇见他回来,心里有了依靠,忙扑到他怀里。   “呆子!”   声音软软的,娇滴滴的。   刚刚太凶险了,自己身为一个术士,明明可以提前预判危险,可才刚那种感觉,一瞬间便如同从襁褓坠入冰窟。   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恶鬼出手前一点信号都没有。   甚至自己的天赋潜能‘踏方位辨吉凶’都完全失效,这可是术士的保命手段。   见潇潇无恙,张清晨正好将身子倚靠在她身上。   “你有看清是谁对你出手吗?”   他嘴上跟潇潇问话,眼睛却死死盯着在场的一众人。   这只恶鬼隐藏的太好了,他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下,居然都无法看出端倪。   沈潇潇在张清晨靠过来时就发现,他的身体状况有问题。   再联想突然出现的金光,她知道一定是这呆子,用某种秘法保护了自己。   藏起心中的那一丝感动,她转头指向蜷在地上的那条大黄狗道:   “是那条狗!   刚刚就是那条狗突然出现在我脚边,这才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然后我就被攻击了!那条狗一定有问题!”   张清晨听着潇潇的阐述,望着黄狗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丝不解。   见他没说话,潇潇继续肯定自己的观点道:   “我们昨天夜里就到了,可是这村里安静的针落可闻,哪有狗叫声?!   再看这村子附近,连活物都没有!怎么会有狗呢!”   说着,潇潇手掌凝聚出一团火球。   “恶鬼一定是隐藏在我们最不容易发现的地方!”   接着她便要将火球丢向黄狗。   “住手!”张清晨胳膊用力将她夹了过来,顺便将其手中的火球打灭。   “这黄狗不是画皮鬼。”   只见他阴沉着脸,冷冷地说道:“那是个孩子。”   “啊?孩子?”   沈潇潇不解道:“呆子你说什么呢,那是条狗,怎么会是孩子?”   “你去仔细检查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张清晨抬起夹着她的手,放任其自由行动。   而他自己则缓缓抽出腰间的拷鬼棍,眼神死死盯着刘二宝家的小男孩。   “真要去吗”,沈潇潇略带疑惑道。   她纵使内心恐惧,可张清晨就在身后。   有他保护自己,索性,也就壮着胆子上前查看。   不多时,伴随一声惊呼,吓得她瘫坐在地上。   “啊!它真是人!”   此刻她满脸恐慌,肩头隐隐发抖,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湿透了后背。   疑惑的望向身后的张清晨,“呆子!这?”   “你可曾听说过【造畜】”,张清晨冷声解释道:   “所谓造畜,是一种将人制作成牲畜的邪法,吕后将戚妇人削成人彘,用的就是此法。”   将孩童和狗同时剥去皮肤,然后趁热将狗皮粘在身上,待血迹干透,便再也取不下来。   他脸上的杀意涌起,咬着牙继续说道:   “你可以去看看,那孩子是不是被剜去了鼻子、割断了舌头、剁去了手指。”   这样做出来的“狗孩”便如同牲畜一般,真假难辨。   沈潇潇哪里还敢去看,颤抖着站起躲到张清晨身后。   这就是将级恶鬼吗?这就是高级异能者的任务吗?太恐怖了!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没想到在真正的魔鬼面前,还是太弱小了。   张清晨将她护在身后,手中力量汇聚,体内金光涌现。   神色有些狰狞道:“畜生,别装了,出来吧!”   潇潇有些疑惑,“呆子,你说什么?你找到那只隐藏的恶鬼了?”   “没错,就是那个小男孩。”   见他要对小孩出手,潇潇急忙阻止,“呆子,你是不是搞错了?王寡妇不是说恶鬼化成了一个中年男人吗?”   “没搞错,我现在已经将全部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最后的真相只有一个,就是它!”   接着,张清晨徐徐讲述自己的分析过程。   他们一开始见到的全家福中,老人的脸上的愁容,就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孙子已经不再是人。   这样一个穷苦家庭,只有老人对孩子是最关心的,所以刘老汉最先发现了端倪。   至于老汉为什么不检举揭发这画皮鬼,则是因为画皮鬼继承了男孩的因果。   老人无法接受孙子的离去,再加上恶鬼在变化成为小男孩时的一举一动,已经不再是鬼怪,而是那个老汉疼爱的小孙子。   所以老者才选择默默接受这个假的孙子,聊以慰藉。   也正是这样,才使我无法轻易察觉。   “因果?”,沈潇潇不解道:“那王寡妇呢?”   王寡妇?她只是这画皮鬼的一颗棋子罢了。   利用那个女人,不但可以隐藏自己,在遇到未知的敌人时,还可以利用她探清敌人底细。   甚至关键时刻,还能将王寡妇变作自己的一种武器,就像坑杀向阳中队那样。   潇潇还是没搞明白,继续问道:“可是王寡妇为什说恶鬼是个中年男人呢?还有她为什么会攻击木原呢?”   张清晨咽了口唾沫,沉声道:   “恐怕,这恶鬼是在夜里继承了那男人的因果,与那王寡妇行苟且之事。   等任务结束后,再好好检查一下王寡妇的尸首,估计就会有答案。”   “啪、啪、啪”   小男孩眼眶变得如墨般漆黑,冷冷地拍手叫好。   “真不错,分析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