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求生而脱离组织逃亡的人们,倒也并非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毕竟早就为这种事准备了多个藏身之所,自然存在能让他们逍遥度日的去处。 恰巧那里是京都,多亏稻川会动了西奈舞组织曾驻扎的京都分部,他们反倒更容易站稳脚跟。 “我们到底要这样躲到什么时候?” “我哪知道?等风头过去,你们也该做好各自散伙的准备了。” “要是抛下妈妈桑离开,我们可怎么活下去啊。” “哎呀你这孩子,看在一场共事的份上,离职金都给你们包得厚厚的了不是吗?” “可是……没了妈妈桑,我们根本什么都做不成……” “老实说吧,离了我你们就过不上现在这种好日子,所以才这样纠缠。” “…………” 妈妈桑筿绫女面带笑意凝视着这群想寄生在自己身上的蛀虫,吐露着冷酷的话语。 她至今通过性贿赂与众多人物维系着关系。 连稻川会首领春藤信和也认可她的手腕,在性贿赂方面赋予了她极大权力,她所掌握的权势远比想象中显赫。 『总之……卑劣的家伙们非要死缠烂打到最后一刻啊。』 关照曾经的同伴,根本不是为了保护他们。 她现身时稻川会尚未垮台,不过是为了防备有人前来清算叛徒时,能拿他们当肉盾罢了。 毕竟积攒的财产够多,只要在离开前塞点钱给他们,就足够利用这些家伙了。 “就算这么说都怂得不敢反驳的家伙们啧,究竟要和他们厮混到什么时候啊。” 要是逃跑时没攒够钱,以后日子就难过了,所以他们不敢放开我。 整天看着那些一说重话就装死的家伙们的丑态也就罢了,非要和这种人打交道本身就让妈妈桑浑身不自在。 -叮铃铃 “是~京都府知事大人~” -今晚正好有空,能否见上一面? “知事大人召唤当然要赴约啦~,今天也带个漂亮孩子过去可以吗~?” -咳咳……若能如此便再好不过。 “好~那晚上再会啦~” 妈妈桑把自己最拿手的营生原封不动地搬到了这里。 要说区别,大概就是以前是强行掳人过来,现在没法这么干了。 和当初免费压榨劳力不同,现在得付像样的工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万一干非法勾当再和稻川会扯上关系可就糟了。” 西奈舞的组织至今还在猖獗活动,绝对不能让风声走漏。 但白白浪费这段时间又太可惜,为了扩展势力, 她正用自己干了一辈子最拿手的手段诱惑年轻孩子们,开出相当高的工资。 要是再这样过一会儿,恐怕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吧。 “稍微等一下的话,应该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她回想起曾经统率着众多部下,连高官都不敢轻慢自己的那段时光。 然而绝望笼罩在妈妈桑人生上的速度却快得惊人——她原以为不久后就能重回那个时代。 …………………… 独自走向妈妈桑所在大厦的李振硕,停在了坚固的铁门前。 他按下这扇似乎是为了严防死守而彻底加固的铁门旁的门铃,对讲机里传来了声响。 -哔咿——!! -请问您因何事来访? “是京都府知事派我来的。” -请稍等片刻。我立刻向妈妈桑通报。 “好的。” 由于他刚才一边监视大楼,一边用系统窃听了妈妈桑的通话,要避免怀疑并不难。 时间也掐得相当充裕,对方应该不会起疑。 -妈妈桑请您进去。 -咔啷! “非常感谢。” 成功无血入城的李振硕走进室内后,被几名看似警卫的人进行了身体检查。 因未携带武器,只被没收了移动电话的他,在警卫们的引导下抵达了妈妈桑所在之处。 “哎呀~,是京都府知事派来的先生吧?仪表堂堂的真是出众呢。” “您过奖了。” “所以呢,今天本来约好见面的京都府知事,是出于什么原因派您前来?” “其实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传话。” “什么……话?” 能看出这个丑陋怪物眼中闪烁着贪婪,似乎正满心期待着能收到什么好处。 年过四十的外貌,无论怎么精心保养、浓妆艳抹,岁月流逝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那副为了显得年轻而拼命保养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我懒得再看她惺惺作态,干脆亮出了底牌。 “妈妈桑,本名筿绫女,年龄43岁。”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妈妈桑手头捏着好几个化名。 毕竟做着非法勾当,为隐藏身份,她从开始活动起就绝不对任何人透露本名。 如今突然冒出个知晓她真名的人,会紧张也是理所当然。 “京都府知事大人特意调查我的背景找出本名,是有什么缘由呢?” “区区一个妈妈桑的本名,谁会放在心上。不过是我个人私下调查罢了。” “只做主人吩咐的事,才是走狗的本分吧?” “可惜我并非走狗呢。” 对着仍把我当成京都府知事爪牙的妈妈桑,我决定坦率表明身份。 “稻川会总部此刻正在拼死抵抗,你却在这儿装聋作哑独自快活。” “老巢垮了另寻出路,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所以我来抓你了。” “…………!!!” 直到这时才意识到对方并非京都府知事的妈妈桑,脸上浮现出惊骇的表情,立刻按下了桌下的按钮。 -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巨大的警报声,能感觉到有人正慌忙朝这边冲来。 即便听到大楼里所有人都在奔跑的脚步声,面对对方泰然自若的模样,妈妈桑还是感到了不安。 “虽然不清楚你哪来的自信,但仅凭你一个人找到这里来可是个失误哦。” “会不会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自信才敢一个人来呢?” “哈!又不是超人,这里可是有超过五十名人员驻守。你觉得可能成功吗?” “那么得抓个人质……” -噗哗啊啊啊!! 就在说要抓人质的瞬间,大量黑烟倾泻到了脸上。 本以为目的是遮挡视线而静静承受着,妈妈桑却主动解释道: “因为我这人特别注重安全嘛,这是能让人暂时失明的药哦。” “是毒药吗?” “别担心,毒性不强不会死人的。您长相挺不错,我会好好'使用'您的?” 听着她如同已经得手般的发言,我静静坐着,很快门被打开警卫们赶到了。 “妈妈桑您没事吧?!” “立刻生擒前面那个家伙。” “是!!” “啊对了,不是有个引荐这男人的小鬼吗?把他也一起带过来。” 或许是觉得对方失去视野就能马上抓获,妈妈桑显得游刃有余。 持棍或持刀逼近的警卫们脚步声传入耳中。 “到达的有十二人。” 还有其他人正在赶来,以最快速度赶来的共计十二人。 已进入房间者共计四人。 对感官敏锐的他而言,视觉之类根本不成问题。 -嘎吱吱吱吱! “哎呀……?!” “你们?现在在干什么?不是让你们立刻抓住那个男人吗?!” “不是这样的……妈妈桑,现在身体动弹不得啊……!!” 为实施抓捕而逼近的人员们身体全都强行僵住了。 看着他们为挣脱而拼命挣扎的模样,李振硕给出了一个建议。 “最好别再动弹了,稍有不慎可能会被全部斩断哦。” “…………” 进入这栋大楼时,李振硕早已布满了最近感兴趣的新式武器。 从商店购买的绝不可能断裂的丝线。 按理说无论经过怎样训练的人,都绝不可能承受住布满整栋大楼的丝线张力。 但是。 “对我而言根本无所谓。” 凭借【半神之躯】,仅靠这种程度的力量完全不构成问题。 只需稍加用力就能支撑住,李振硕望着如傀儡般以各种奇怪姿势僵住的人们说道: “干脆全部清理掉吧。” -嘎吱……咯咯咯咯咯!!! “咕啊啊!!” “哎呀?!” 随着手指微微动作,被束缚行动的人们开始发出惨叫。 被丝线缠住被迫以别扭的姿势移动,另一边肩膀都脱臼了,会感到痛苦也是理所当然的。 看着这些人逐渐扭曲的身体,李振硕毫不在意地继续施加力量。 “住、住手!!” “不行!!快切断它!!” -哐啷!锵!! 察觉到丝线束缚着自己的身体,他们试图挣扎却毫无意义。 发现用力也无法改变现状,甚至有人想用牙齿咬断丝线。 看着他们绝望的举动,李振硕不想弄脏自己,干脆利落地折断了所有人的身体。 -嘎吱吱吱!! “咔嚓!!” 四肢和腰肢被随意扭曲的人们发出最后的惨叫后便死去了。 看着悬在半空、如同四肢损坏的傀儡人偶般的尸体,妈妈桑发出了尖叫。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啧,吵死了。” -咯吱! “咂!!” 用绳索勒住尖叫不停的妈妈桑的脖子后,她开始发出咯咯的哽咽声。 计划是干净利落地解决而不进行拷问,李振硕慢慢加大力度,让她逐渐走向死亡。 '周围都清理完了,只要解决这家伙就结束了吧。' 从下面赶来的警卫们也早已全部处理完毕。 剩下只有妈妈桑了,李振硕注视着她的脸逐渐因缺氧而发青,随后转身离开。 反正她死定了,而且周围还有不少需要清理的家伙。 “开始处理吧。” -遵命。 对天尊夜路叉下达命令后,他们开始剿灭从稻川会逃窜躲藏的家伙们。 既然已经那样严刑拷打过,想必不会失手吧——李振硕这么想着,为处理最后的目标而行动起来。 …………………… 第二天。 -京都府副知事伊村直人先生于昨晚被发现在自宅上吊身亡。他在遗书中承认了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安静地在自家结束了生命。 “死了个京都副知事,这下能安插我们的人了吧?” “已经开始准备了,主人大人。” “给别人造成伤害还想过得舒服,这可不行。真是活该受罚呢。” 看着主人若无其事般平静说话的模样,西奈舞默默表达了感谢。 既然主人似乎不想张扬,那也不必特意说出口。 昨天众人倒下后,听说主人去了某处,原来是一直惦记着遭受过的事情。 最难打通关系的高官——京都副知事既然不在了,应该能轻松掌控局面。 “主人大人,卑微的奴隶可以侍奉您吗?” “时间充裕,好啊。” “那么……失礼了。” 比起口头致谢,以奴隶身份献上服务更为合适。 跪地的西奈舞用手与唇竭尽全力,热忱地侍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