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摇摇头,“阿姊去慈安宫可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两人边说边走,冬舞走在后头。姒陌归始终抱着绿梅不松手,冬舞想接过来自己帮她抱着她也拒绝了。 特别的事?确实挺特别的。姒陌归停下脚步,认真的端详着眼前的少年: 眉眼如画,肤色白皙。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对于常年见到的都是粗犷的男人的小姑娘来说确实有那么一两分吸引力。 看来这几个月没有白养啊,生活好了肤色也跟着白了起来了。 满城不解地看着姒陌归,好端端的盯着自己看干什么? 姒陌归对冬舞道:“你先回去,齐嬷嬷问起来你就说我和满城出去走走。” 冬舞转身离去。 姒陌归和满城绕着梅林走,又过了桥,原来梅林的旁边又是梅林,姒陌归之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她道:“刚才赵明灿又问起了你。” “问就问,等等。”满城突然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又字,一个字说明这不是第一次了。他以询问的眼神望着姒陌归,姒陌归肯定地点点头。 只是看着皱眉的少年姒陌归知道这不是他的本意。 “你什么时候和她有交集了?” 之前第一次赵明灿问起满城的时候满城就想问了,可是过后又忘记了。这次赵明灿又问起来,姒陌归可总算是记得了。 满城秀气的眉头越发皱得紧了,许久他才道:“早知道我就不帮她了。” 姒陌归:“你帮她?” “就是上次去大公主府上的时候,我和阿姊不是分开去找赵明月了吗?” 就是那时候自己遇到了赵明灿,她调皮,将宫女骗走一个人去埋什么金子,说是为了遇见有缘人。满城无奈道: “有缘人没遇见,倒是自己一脚踩进了水里。” “这么大的事也没听到什么事啊?”姒陌归道,从去大公主府这么久了也没听见说赵明灿有事呀。 “她本来也没事,自己坚强得很,没用我出手自己就爬上来了。只是裙摆和鞋袜都湿了,所以我帮她叫了她的宫女。除了这就没别的了。” 这点事应该不至于让她惦记自己这么久吧?满城不确定地想到。 满城犹疑道:“赵明灿好像会点儿武。” “确定吗?” “不确定,那天时候太短看不出来,但是至少不是如阿姊一般什么都不会的。” “商兹善武,可能耳濡目染了些,学了些拳脚皮毛吧!”姒陌归想了想,道:“只要不和我们有冲突就不管她。” 说话间两人竟然不知不觉走进了另一处梅林,只是两人此刻都只顾着跟对方说话,一时竟然没有一时到这已经不是木梓宫门前的那片梅林了。 满城不解地道:“就这么点事赵明灿问我作甚?” 姒陌归倒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满城静静等了一会儿才说:“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她说是寻找什么有缘人,你又出现在那里,或许她将你当成有缘人了呢?” “咯吱”满城脚步重重踩在了雪堆上,“什、什么?” 姒陌归往前走,怀里还抱这那束绿梅。满城赶紧跑上去跟着她,“阿姊的意思是她喜欢我?” 姒陌归奇怪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不是吗?” “我只说她可能以为你就是有缘人,至于是什么有缘人那我可不知道了。” 毕竟有缘人又不一定指的是姻缘。 满城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内心不满,他一把拉住姒陌归的手:“阿姊怎么一点也不在乎?” “在乎什么?”姒陌归手腕微动,只是她力气没有满城大,所以没挣脱。 满城道:“若是赵明灿当真要我做他的驸马,那怎么办?” 姒陌归眉头蹙起,“疼。” 满城瞬间觉得手中的腕子烫手了,他手上一松,只来得及看到一些微红姒陌归就将手收回去了。满城懊恼道: “都怪我,弄疼阿姊了。” 他一副自责的样子倒是让姒陌归尴尬了。 其实根本就不疼,满城压根就没有用力,她骗他的。 “没事,若是六公主真要你做驸马那不是正好吗?我们在商兹又多了一层保障。” 满城不满道:“我不比一个驸马的关系更有用?” 姒陌归狡黠一笑,眼神灵动有神,嘴角翘起,面上满满的不信任: “你哪有驸马的身份有用?” 这次满城倒是不跟她多说了,扭头转身就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姒陌归在后面叫他:“你去哪儿?” 满城挥挥手:“去争取给阿姊拿下驸马的身份让阿姊在商兹多一层保障。” 姒陌归小跑上去拉着他的手,“我逗你的。” 满城脚步停下,脸上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真的,一个驸马而已,哪里有你重要?” 见他不信姒陌归赶紧道:“真的,你也不想一想,毕竟你可是上扬的······”后面的两个字她张头四处瞧了瞧没有说出来。 满城面色和缓了点,姒陌归继续道:“我可还等着你让我上九天揽月呢,哪能一个驸马的身份就能把你换走了?” 满城终于满意了,斜睨了她一眼,傲娇道: “阿姊知道就好,我可比一个驸马的身份值钱多了。” “嗯嗯嗯,你最值钱。” “知道就好,若是赵明灿真的看上我了,阿姊可要保护好我。” “好好好。”姒陌归内心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满是无语,真是第一次发现这人还挺自恋的。 两人斗完嘴姒陌归才发现周围不对劲,这不是木梓宫门前的那片梅林。 “我们走错了,这是哪儿?” 满城眼神转了一圈,突然一停,轻松道:“没事,离木梓宫不远。” “你怎么知道?” “我来过啊,阿姊若是想现在回去我还记得路。” 姒陌归“啧啧”两声,“不错呀,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出去玩了,路线都认清了呀!” 满城扶额,“哪里跟哪里呀,我就是今早来过一次。” 什么背着她出去玩,自己一天除了跟她待在木梓宫无论去哪里都是因为她的吩咐。 “你记忆这么好?今早来过一次就记住了?那么多梅林你怎么知道来的是这一个?” 满城下颚抬了抬朝着姒陌归身后道:“阿姊手上的花就是在那里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