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赵明月一一为他点出来:“你觉得是谋略?才能?文韬武略?” 显然赵明月的问题难住他了,他不停地擦着额角的汗水,就是说不出来。 “明相觉得呢?” 明晋远皱眉。 “你们呢?”赵明月对着所有的大臣问道。 所有人一言不发。 赵明月笑了,“孤告诉你们。” “身为帝王最重要的不是谋略,不是才能,不是文韬武略。” “是用人。” 所有人脑海一震,恍然大悟。 “孤的才能再好也比不上全天下的文人。孤的武功再好也打不过千百人。可是孤若是用人用好了,可以让天下所有的智囊为孤出谋划策,能让天下的武将为孤冲锋陷阵。” 所有人站着哑口无言。 “现在你们还觉得孤刚才做错了吗?” “唰”,所有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王上圣明!” 声音之响将檐上的积雪都震落下来。 ······ “这么寒冷的天两位娘娘怎能跪在这里?”曹礼信还没走进慈安宫就见到两位新封的娘娘跪在殿外,天寒地冻两人面色都开始发紫了,曹礼信没忍住问道。 守在殿外的两位宫女眼神转向殿内,示意他这是太后娘娘的旨意,然后小声劝道: “公子还是快进去吧。” 太后娘娘现在心情不妙,只希望这位主能逗太后娘娘开心一下了。省的自己这些做下人的也跟着提心吊胆。 曹礼信看了跪在地上的两人一眼,安慰道:“两位娘娘委屈一下,待我去劝慰一番,让姑母免了两位娘娘的责罚。” 两人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不敢出声只敢以眼神表达自己的谢意。 这种时候只觉得这平日混名传遍了世家的曹小公子是如此和蔼善良。 安抚地看了两人一眼,曹礼信笑呵呵地进去,人未到声先到: “姑母,信儿来看您老人家了。” 话音落地人也进来了,脱下大氅撩起袍子双膝跪地,重重的给曹太后磕完头后他抬起头来,脸上堆满了笑: “姑母有没有想信儿呀?信儿想死您老人家了。” 曹太后心疼地连声叫唤:“起来,起来,这是做什么?头不疼啊?伤了膝盖怎么办?” 姒陌归内心轻笑:这才哪儿呢就心疼了,那刚才那两位怎么没有半分心疼?人家可是头都青紫了呢。 女儿家的容貌那么宝贵,在曹太后这里怕是连曹礼信的膝盖都比不上吧。 “多日未向姑母请安,这是信儿该的。” 小嘴甜甜的将曹太后哄得眉开眼笑的。 曹礼信挨个行礼:“大表姐,三表姐,六表妹,姒公主安好。” 几人一一回礼。 曹礼信又单独向赵明清问好:“明清表妹近日可好?” 姒陌归看着眼前魁实的男子,便是因为他赵明清还特意找自己谈了一番,还说如果想好好的就不要接近他。 他明显对赵明清有意,只是赵明清好像对他没什么想法,面对他的问好甚至有一分厌烦。 虽然厌烦,但是赵明清还是给面子的唤了一声“礼信表哥。” 虽然是这么很不耐烦的一句话,但是却让曹礼信脸上乐开了一朵花。 曹太后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信儿,怎的今日有空来了?” 曹礼信坐在最末,道:“当然是我想姑母了啊!” 他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一句话将曹太后又逗乐了。 见她乐了曹礼信又道:“当然,这是主要目的,还有个次要目的就是父亲让我给姑母带了些东西。” 听见这话曹太后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变得更灿烂了。虽然这个弟弟不太成器,因为雪鱼的事几个月不敢来见自己,可是对自己这个姐姐是真的好。 姒陌归看了一眼,不见他手上拿着盒子,她微微转头,对冬舞小声吩咐: “去看看他的小厮有没有拿着东西。” 他带来的小厮没宣召是不能进来的。 曹家给曹太后送东西的事好像是家常便饭了,赵明风几人连送的是什么东西都不问一下,一点也不好奇。 想到外面那两位娘娘,再看看心情愉悦的姑母,曹礼信状若不经意的提起: “刚才信儿来的时候见两位娘娘跪在外面,脸色都青紫了,很是可怜啊!” 提起外面的两人曹太后愉悦的心情降了几分。 赵明清不咸不淡地责怪他:“表兄好生奇怪,人家可怜关你什么事?若非她们有错母后怎会让她们跪在外面?” “再说了,天下那么多可怜的女子莫非你要一一怜惜?” 这话不是摆明了说他花心吗? 曹礼信喜欢她自然不肯认:“明清表妹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眼见着就要下朝了,到时候还有大臣来找姑母了,若是误会了姑母就不好了。” 他担忧地看着曹太后道:“姑母圣名可不能就这么被毁了。” 赵明清噎住,曹太后终于开了口:“罢了,既然信儿帮她们求情,那就这样吧。让她们回去自己闭门思过吧,女戒女则抄十遍。” 门外两人内心一阵激动,简直要痛哭流涕了,“谢太后娘娘宽恕之恩。” 紧接着是踉踉跄跄的步子离去的声音。 曹太后也没了心情继续了,看着几人道:“今日就到这里吧,都散了吧。” 姒陌归跟着几人出去,听见后面传来曹太后的声音:“阿清,你表兄等下去你宫里你好好招待他,不要又将他关在宫门外。” 赵明清恹恹地应:“知道了。” 赵明清走到姒陌归身边跟她一起走,身后传来一道灼热的视线,虽然不是盯着自己,但是姒陌归却觉得自己只是站在旁边而已背后却都变得灼热起来,不知道赵明清这个当事人是多么难受呢。 难怪赵明清不喜欢他了。 “姐姐跟我一起走倒是把我一起连累了。” 赵明清:“哦?” “曹公子对姐姐真是一片痴情啊。” 赵明清:“他想痴情就痴情,关我什么事?” “姐姐之前说让我想要好好的就不要跟曹公子有联系就是这个原因?” “母后已经将他当成准驸马了,若是你和他有牵扯母后的手段你应该不会想要领教。”赵明清道。 “我倒是不懂姐姐在想什么了,既然对曹公子无心,我若是和他有什么姐姐不是更好名正言顺的摆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