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离去,而唐宁也没有着急离去,而是思索下一步去哪。 魏皇以及楚辞这里都给他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唐宁知道,那是实力以及势力的压迫感。 魏皇代表大魏皇族。 楚辞代表楚国王族。 “哎,我真能惹事。” 一想起自己才来没有几个月就惹到了楚国的王族,唐宁不禁摇头叹息道。 但如果能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肯定还会想方设法弄死楚辞。 “如果我是元神修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说到底还是实力太弱了。” “现在,先提升实力吧。” 一念至此,唐宁找了处比较偏远的山崖。 在高空的崖中用法术开凿出一个洞穴。 随后巨石堵门,将自己彻底与外界隔离。 一年。 两年。 三年。 山中无岁月。 转眼间三十年过去。 楚辞所在的崖壁上百鸟聚集,似是这里有着某种吸引他们的东西。 还有一些猿猴,不辞辛劳,爬到这悬崖峭壁之上,一脸享受,似是在吸收着什么。 甚至在寒冷刺骨的冬天,也未见这群鸟兽离去,似是这里才是最为温暖的地方。 突然。 崖壁上一阵颤抖传出。 “嘎—叽” “渣渣” “刷啦” 这些受到惊吓的鸟儿慌忙逃窜开来。 那几只猿猴也是赶忙盘着崖中的那些翘起的石头,如同腾飞一样往下面逃去。 “彭。” 崖壁之中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音。 出现一个洞口。 自洞口处,缓慢走出一个清秀男子。 “用了三十年,才到天魂初期,还是得找个灵气浓郁的宗门才行。” 男子生了个懒腰,感受着自己天魂期的力量,有些不满意的呢喃道。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唐宁。 此时,外面已然下起来大雪。 树木、小草以至整个世界都被白雪覆盖。 北风卷起三层雪,青衫黑丝玉银琢。 待到道人出山时,唏嘘已过三十年。 只见唐宁一个纵身,跳下悬崖,来到丛林中。 随后全身气息收敛,如果不是元神期修士仔细查看的话,肯定难以辨识出唐宁的修为。 唐宁感受着脚下的柔软,思索了下,“好像少了点什么?” “对了” 唐宁眼中一亮,随后从储物衣袋中找到一个遮脸的面具戴上。 面具仅仅只是遮住了嘴部以上的位置,但这已经足够让别人看不出他是谁了。 这是在楚国地盘,而他又得罪了楚辞,当然不得做点遮拦,防止露出真面目。 唐宁费了点功夫才来到了附近的津南城,找到一家客栈。 如家客栈。 看着客栈里人来人往,唐宁抖了抖身上的白雪,来到客栈中随意找个空的位置坐了下来。 此时一旁那说书先生眼睛别样的看了唐宁一样。 “话说那楚辞王子坏了祖宗的规矩,擅自内斗,被楚庄王剥夺王上继承之位。” 此言一出,唐宁那原本平静的心也起了几分波澜,特地换了个与那说书先生更近的位置。 “原本以为那楚辞自那之后会彻底远离王上之位,但人家可不是一般人。” 随后说书先生摸了摸嘴角的那攥小胡子,看了下那些靠近的人,也包括唐宁,老神在在的样子,并没有往下说下去。 这可就急了那些听戏的人。 “先生,你倒是快说啊。” “就别买关子了” 只见老者咳嗽两声,侧眼瞟了下唐宁,“我口渴了,说不动。” 众人意会,连忙叫店小二上了一壶热茶,给老者的杯子满上。 老者嫌弃的看了眼杯中的茶水,“我要喝酒。” 众人又把这茶水换成酒水,这说书先生才继续开口。 “楚辞王子见王上之位离自己远去,一时气愤的他造反了。” “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王都事变。” “在王都之中,楚辞联合自己的势力,与那楚庄王以及众位王子一战。” “这一战中,楚辞看似是寡不敌众,但楚庄王身边的几位将军竟然是楚辞的卧底。” “在眼看楚辞陷入颓势时,那几位将军倒戈一击,重伤楚庄王。” “楚庄王虽伤,但还是有两个王子很是不服,一个是五王子楚木,一个是大王子楚年。” “楚辞本就是温文尔雅、重情重义之辈,见自己的两位王兄反对自己,于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久劝无果的楚辞王子当时甚至动了撤兵的恻隐之心。” “但是楚辞的手下不答应啊。” “楚辞的手下乘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就暗中私自出手,以雷霆之势斩杀那两位王子。” “见有王子死亡,其余王子都噤若寒蝉,心中方才对楚辞畏惧万分,缴械投降。” “至此,那楚辞正是成为楚国的王上。” 老者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很是满意的喝了口酒,随后更是一拍桌子。 “你们猜那楚辞成为王上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众人迷惑的看向老者,“是什么?” 老者轻抚胡须,笑道,“你们以前可曾看到那城墙之上的告示?” 这是许久以前的告示,唐宁当然不清楚。 但还是有人很快就反应过来,惊讶道,“全国通缉一名叫做唐宁的修士,对吧?” “看来这仇结的有点大了。”唐宁摸了下自己脸上的面具,这才放心的点了杯茶水,继续听着。 老者点头道,“对的,就是那唐宁。” “不过说来也奇怪。” “在楚辞发布通缉告示不久,就又撤掉了通缉告示。” “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这唐宁是谁?我们也只记得画像上是一个看起来很是清秀的男子。” 。。。 不一会儿,老者讲完之后,众人则意犹未尽的散去。 唐宁则在心中揣测道,“楚辞表面彬彬有礼,和善待人,内心却满是城府与偏执,又怎么会动恻隐之心” “估摸着是楚辞明白弑兄篡位的事压不住,于是就让这事朝对自己名声有利的方向传开。” “至于这厮为什么撤销对我的通缉,那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就在唐宁思索之时,那老者提着自己的酒壶,来到了唐宁的桌前,问道,“这位小兄弟,我能坐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