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 “你认真的?” “是的,有些事我也不想瞒着你,情人节那天,我跟你说我有些事要留在公司加班,其实我是骗你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你其实是和那个小贱人在一起是吧” “是啊,哈哈哈,你真聪明”迟杰笑了笑,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跟你在一起很无聊的,你永远不让我碰你,跟你在一起两年,我最多也才亲过你的嘴,你是出家人吗?就这样吧,分手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你了” 蒋南桉眼里含着眼泪,静静地听着迟杰说完这些话,迟杰是她在大学时的男友,他从大一开学就喜欢上了蒋南桉,他追了她四年,直到大学毕业那天蒋南桉才正式答应了他 她不是个善于表达自己情绪的女生,受原生家庭的影响,她的性格简直可以用软弱二字来概括,迟杰是第一个走进她的生活的人,蒋南桉本以为她们会走入婚姻的殿堂,却没想到,那个被她认为可以托付终生的人,现在正在餐桌的对面,轻描淡写的描述着自己的出轨,嫌弃着她的无聊 蒋南桉有些恍惚,她觉得那个当初穿着白衬衫,小心翼翼的问她可不可以和他在一起的迟杰,和现在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人渣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她压下自己内心想把手边这杯热水泼过去的冲动,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算是同意了迟杰这个分手的要求 迟杰站起身,走到柜台那里付了账,回头又对蒋南桉说道 “你看你,永远都跟块木头一样,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受的了你,算了,我脱离苦海了,以后没事就不要联系我,有事也千万不要联系我,就这样,拜拜” 蒋南桉看着迟杰离去,又看着他在店门口轻描淡写的扔下刚才服务员给他的小票,就像是扔掉了她们这两年的感情一般 她忍不住心里一酸,蒋南桉今年已经24岁了,按理说已经过了爱哭的年纪,但现在她被甩,按理说也是时候掉两滴眼泪烘托一下气氛 但她最终还是没哭,没什么可哭的,离开了渣男,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她抹了把脸,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站起身来也离开了饭店 “这家烤肉真是有够难吃的,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蒋南桉在心里默默说道 门外的风有些凛冽,蒋南桉忍不住裹紧了自己毛绒外套,这件外套是去年过生日的时候迟杰送她的,外套的尺寸有些大,她缩在外套里,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抱紧了自己小白兔 她当初还以为这是迟杰故意买大一号来凸显她的可爱,却不知道这其实是因为他当时就已经出轨,他的心思早已放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脑子里根本就没什么多余的空间来记她到底什么尺码 蒋南桉失魂落魄的走在冉星市的街头,看着远处的烟花,想象着自己是韩剧里的女主角 烟花,怎么会有烟花呢?蒋南桉心中好奇,掏出手机打开日历,发现今天居然是圣诞节 “圣诞节分手,迟杰还真是会挑日子” 蒋南桉骂骂咧咧的收起手机,不再看烟花,快步向家走去 没走出两步,旁边雪堆里一个黑色的东西吸引了蒋南桉的注意力 她走近一看,发现居然是一部手机 “谁这么不小心,居然把手机丢在了这”蒋南桉按了一下开机键,手机却毫无反应,想来应该是冻的时间太久,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手机不见,失主应该会很着急的吧,算了,我还是在这等会ta吧”她走到旁边一处长椅坐下,不停的搓着手,希望失主不要太过马虎,赶快回来取这部手机,不然自己等会就该冻感冒了 蒋南桉拿起手机,忍不住对着它说道“希望你的主人是不小心把你丢在了这,而不是像我一样,是被抛弃的” 说完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想自己还真傻,居然会和一部手机讲话 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钟,蒋南桉的双腿已经被冻的发麻却还不见失主回来,无奈,她只好先把手机带回去,等充上电之后再用里面的通讯录联系失主的朋友 回到家给手机充上电,蒋南桉打了个哈欠,她进入卫生间,准备先卸掉自己脸上的妆 其实她是不用化妆的,她的五官清秀,皮肤白皙,瞳孔漆黑而明亮,是典型的初恋脸,当初迟杰就是被她这张漂亮的脸和清清冷冷的气质给迷住的 她卸完妆,又洗了洗脸,抬眼看向镜子,确认自己的美貌还是如同往常,便来到客厅查看自己刚才捡回来的这部手机 手机现在的电量达到百分之二十三,勉强可以开机使用,她打开屏幕,心里默念这部手机可千万别有密码,不然自己就真的爱莫能助了 她轻轻向上一滑,屏幕应声而开 “我去,还真的没有密码,失主还真够大意的” 手机的壁纸是一颗拟人化的微笑的西红柿,看上去蠢萌蠢萌的 手机里的应用不多,只有抖音,贴吧,微博,知乎,b站,还有几个游戏和一个微信 看这些应用,失主应该是一个男生,蒋南桉看着他手机里的微信,想着自己要不要看一下,不过这应该算是别人的隐私吧,自己贸然查看是不是不太好 “嗯…我就看一眼”蒋南桉自言自语的打开了微信,结果却令她大失所望,不知道为什么,微信停留在了登陆界面,她不知道本机的手机号,自然无法用验证码登陆 “还是直接给联系人打电话吧”蒋南桉带着一丝失落打开了通讯录,从第一个名为“艾阳”的联系人开始打电话 拨打电话,无人接听 拨打电话,无人接听 拨打电话,无人接听 …… 蒋南桉有些费解,为什么这些人都不接电话呢,就连通讯录里的“老爸”“老妈”也不接,总不能是大家都把这个失主给拉黑了吧 但她还是不死心,从通讯录里的“a”一直拨打到了通讯录里的“s” 直到她拨通了一个名字叫做“盛长歌”的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