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一觉醒来变成女人

第九章:救人

  在场众人,看热闹的多,真的需要出手相助,大多怕担责任和风险。   “等下我说开始你二人再使力。”楚潇看着来帮忙的两名男子,然后低头对被困男子说:“如果太疼,就喊停,不是很疼能忍则忍。”   那人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咬牙忍着痛苦点点头。   楚潇挽起衣袖,手掌掰住卡人之物,逐渐增加力气。   “咯吱,咯吱……”   器械变形产生的声音,节奏均匀的响起,那挤压的缝隙竟然真的在一点点扩大。   围观的心里人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得嘴巴能放进鸡蛋。   “怎么可能!这姑娘力气如此之大,不可思议。”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也许是之前掰得已经松动。”   “不管怎么说,那也比你我力气大,你看那金属弯曲的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楚潇正屏气凝神用尽全力,手背手臂青筋暴起,白皙的皮肤有莹莹光晕流过。   被救之人见此情形眼眸为之一亮。   “快,试着拉他,我坚持不了太久。”楚潇喘着粗气说道。   “一二”   “一二”   帮忙的两人喊着号子,配合使力,同时提醒困者配合。   被困男子的身体,一寸一寸从卡住地方拉了出来。   “呼——”   在人出车外的瞬间,众人长出一口气,总算是把人救了出来。   刚才呼救的妇人,满脸泪水破啼而笑,紧紧握住楚潇的手,弯腰感激到:   “谢谢姑娘,谢谢,谢谢啦!”   随后又对帮忙的两名男子鞠躬致谢,并且从包里拿出三叠钱,送给包括楚潇在内,每人1万元。   不多久,医院的救护车赶来,围观的众人开始散去。   楚潇也打算跟着人群一同离开。   “姑娘请留步,请问姑娘可是张家后人?”被救出来的中年男子,被妇人架着,开口挽留楚潇。   “不是,我姓楚,楚潇潇。”   “偶?”男子轻咦,随即上下打量楚潇,颇为好奇;很快想到些什么,嘴角亲近般微笑。   “我爱人受到此番惊吓,刚好需要有人陪伴,不知姑娘能否陪伴夫人两天。”男子说完悄悄用胳膊肘点了一下他爱人。   妇人立马心领神会:“是啊,出了这么大的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看妹妹人不错,可否陪姐姐两天。”   楚潇刚拿了对方的钱,也不方便直街回绝,勉强答应道:“那就陪姐姐两天吧。”   ……   帝都第四医院。   一座专门的单人病房内,病人腿上打着石膏夹板。   两女坐在病床前,年龄大些的女子握着病人的手,轻声交谈。   年龄小些的女子低头玩手机,不时抬头附和几句。   不远处有一白须老头,仙风道骨守在一旁。   “大哥,大哥。”年轻男子声音门外响起。   病房门被推开,急切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大哥伤的重不重?”白黑花色男子,半蹲半跪在病床边,小心翼翼掀开被子看受伤的腿。   病人手摸着花色男子后脑勺,宠溺说道:“不碍事,不碍事,躺上两个月就好了。”   接着双手撑起身子,上身努力做起来,面带笑意,手指楚潇。   “来来来,这是救我恩人,快快谢过人家。”   楚潇看着花色男子起身转过头,两人异口同声道:   “是你!”   这人正是前些天在华清美术学院碰到的吴少。   “怎么你们认识?”病人有些好奇。   “不认识。”楚潇急忙否认。   “楚潇潇,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你撞的我大哥!”说着吴少想要动手质问。   “胡闹!”病人男子不怒自威。   看向楚潇时面色一缓:“我弟弟脾气不好,从小被宠坏了,还请见谅。”   对吴少使眼神:“还不赶紧陪不是。”   后者很不情愿拱手致歉:“对不起!”然,脸转向旁处无视楚潇;只是为了完成一项流程。   “切!”楚潇轻蔑道。   “这是我弟弟吴少坤,这是楚潇潇,看样子你们之前似乎有过节,不妨说出来我调解调解。”   “哼。”楚潇冷哼没有出言。   “大哥,我和她只见过一面,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吴少坤辩解道,语气甚是谄好。   楚潇不想在这里尴尬,更不想和这个吴少坤在同处一室。   “现在你们家人已到,也没我什么事,告辞。”   说罢,转身向门外走去。   门口的白须老头刚想要阻拦,床上的病人摆摆手,示意放行。   楚潇来到走廊,见一高高瘦瘦的男子,在扶墙而行。   身边两位头发有少许花白的中年男女,想去想帮搀扶,被高瘦男子拒绝。   “瓜娃子,不听劝,大不了不打球。”中年女子心疼责怪到。   声音有些耳熟,楚潇行至跟前,发现中年男女是火锅店的老板和老板娘。   “是你们啊”楚潇上前打招呼到。   而在此时,楚潇身后,刚才车祸病人那病房内,传开细小的交谈声。   如果是以往,她听不到,此时她敏捷度提高,耳朵听力比之前灵敏许多。   “何老怎么看那女子?”病生小声问道。   “模样上乘,不过算不得极品,心地不错,性格刚烈,如果真如家主所言她力气很大,或许真能治住二少爷。”   “我原意也是如此,奈何那姑娘对少坤颇感厌烦,也不便强求。”   “是的,她性子很烈,确实和一般女子不同。”吴少坤插话道。   “先不说这些,好好查查是谁在背后制造的这起车祸。”病人的语气中透着狠劲。   楚潇轻轻摔摔脑袋,不愿再听那些事,尤其还有那个纨绔吴少坤。   楚潇和两位中年人用家乡话聊着,原来这扶墙走路的男子是他们的儿子李精村,今年二十岁。   原本是省网球队的,在一次训练中摔倒,检查出患有格林巴利综合征,在医院住院半年多。   “妈你又在外人面前瞎说什么,像个祥林嫂一样,烦不烦。”   扶墙男子,转过身返程走回来。   楚潇见那男子面色病白,血色不足,棱角分明如刀削,剑眉入鬓凤眼生威,头发直挺挺竖立在额头前。   犹如动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楚潇竟然看的发痴,直勾勾不太礼貌地盯着人家的双眼,想要把人看穿。   李精村何时怕过,尤其在比赛场上,输球也不能输气势,于是扶着墙走,同样直勾勾看着楚潇。   能把他当临时男朋友,有一个不错的挡箭牌,拒绝吴少坤的纠缠也不错。   楚潇想到此,上前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