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陆终缓缓往殿外走去。只见一白鸽扑棱着翅膀飞来,陆终伸手,白鸽便稳稳落在他手臂之上。唐羽与包不同见此,只是相视一笑,并未言语。 陆终拆开白鸽脚上竹筒,取出信笺一看,神色微变,便匆匆举步欲行。却又似想起什么,停下身形,转身拱手道:“各位,在下忽逢要事,先行一步,不多陪了。”言罢,急忙离去。 包不同见状,不禁笑道:“瞧这陆小弟,兄弟之情终究比不过女人小事啊!”唐羽哈哈大笑,调侃道:“老包,你若眼热,也寻个佳人相伴便是!”包不同赶忙摆手,叹道:“别,正所谓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想想便令人头疼。” 杭州城外,河畔街道。陆终一边疾行,一边暗自思量,时而面露浅笑,时而喃喃自语。 忽有一人影匆匆奔来,陆终抬目,见是严姑娘,忙问:“严姑娘,何事如此忙乱?”严姑娘神色焦急,忙禀道:“阁主!方才不远处,三位花鸳阁姑娘遇害,伤势颇重!属下已着人送去医治。” 陆终心中一紧,忙问:“三位姑娘?可是‘一哭二闹三上’那三位姑娘?”严姑娘点头,又道:“正是!且听一哭姑娘所言,叶阁主在不远处,正遭八大派围攻!” 陆终闻言,眼神骤变,急切道:“竟有此事!可知在何处?速带我前去!”严姑娘应道:阁主这边来。二人旋即匆匆离去。 杭州郊外,山间腰道旁,有一座宽敞破庙。此时庙中挤满百余人,围得水泄不通。庙内八大门派齐聚:少林派僧众身披褐色僧袍,神情庄重肃穆,手中禅杖重重立地;武当派道士身着玄色道袍,负手仗剑,神色冷峻,一派仙风道骨;峨眉派弟子身着素色劲装,英姿飒爽,手中峨眉刺闪烁寒芒;华山派弟子白衣如雪,剑眉星目,手中长剑嗡嗡轻颤,似欲饮血杀敌;崆峒派高手服饰色彩斑斓,手持奇门兵刃;丐帮弟子手持棒棍,衣衫褴褛;昆仑北派,统称昆仑派,又称南北两派,南派主导避世静修,北派恰恰反之。因门中内乱已久,故渐渐分成两派!其在场弟子面色凝重,长刀斜背;点苍派弟子身背弓弩,箭矢在弦,蓄势待发。 此刻,叶雪衣被八大派逼至佛陀脚下。她身着淡黄绸衫,面色虽苍白如雪,唇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却依旧身姿飘逸,绝美动人,令人见之不禁心生怜惜。 少林派中,一位玄字辈高僧朗声道:“女施主莫要再执迷不悟!” 这时,一点苍派高手说道:“大师,佛门慈悲为怀,我派恰好有处僻静之地,可让此女,关押在此,潜心修善,修成正果。” 此言一出,八大派众人各怀心思。丐帮一位长老冷笑一声,道:“点苍派何时变得如此好心?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点苍派高手脸色一沉,冷哼道:“休得胡言!我派向来秉持正道,自然是要教化众生,岂会有你所想的这般!” 丐帮长老大笑道:“好一个冠冕堂皇!老乞丐粗人,这姑娘貌若天仙,谁见了能不动心?谁不知你点苍派暗中没少抢夺这般美貌女子!” 点苍派高手又惊又怒,喝道:“休要污蔑我派清誉!我派从未有过这等恶行,向来是正道表率!” 此时,武当派一道长开口道:“好了,莫要内讧!依贫道看,这女子先交予贫道处置。” 少林高僧摇头道:“老衲以为,应让她说出花鸳阁所在,而后于我佛门重地,由玄慈大师亲自开导,诸位意下如何?” 点苍派高手虽心有不满,但不敢与少林争执。又听得玄慈二字,此人乃现任少林方丈,德高望重!其余各派皆觉此事可行。 丐帮长老思忖片刻,说道:“各位,这花鸳阁阁主,怎么一直不发一言,莫不是个哑巴?” 这时,点苍派高手缓缓走向叶雪衣,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说道:“美人是否哑巴,一试便知。”说着,便欲伸手去探摸脸颊。 忽然,一股劲风袭来,一只老手稳稳握住点苍派高手的手臂。那高手大惊,只听一声“阿弥陀佛”,高僧说道:“不必了,带女施主回我佛门,玄慈大师自有办法开导。” 说罢,点苍派高手无奈退回,暗自叹道:“如此美人,实在可惜,怕是要变成一个尼姑了。” 高僧看向叶雪衣,说道:“女施主,请吧。”叶雪衣轻哼一声,并未作答,缓缓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