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七刻之在下天下无敌

二十七名女子

  三日后,聚贤山庄内依旧热闹非凡,各类比试与欢宴正有条不紊地筹备与进行着。然而,乔芊芊与陆终此前便已商量好,计划先在此地游玩一番,随后前往女真自治区,体验别样的风土人情,之后再奔赴昆仑山一探究竟。   尽管薛庄主多次诚挚挽留,但二人去意已决,终究还是拜别而去。   片刻后,二人渡过江水,登上对岸。乔芊芊伸了个懒腰,笑问陆终:“小终子,你可知本姑娘为何提前一日离开?”   陆终心中一动,猜测道:“想必乔姑娘又听闻了什么有趣的消息,所以才提前一日做此打算。”   乔芊芊笑着点头:“不错!我在山庄里结识了几位姐妹,交谈时得知,女真近日将推出一些极品胭脂粉。”   陆终一脸茫然,不解道:“乔姑娘就为了这胭脂粉匆匆离开?在下实在觉得,胭脂不都大同小异吗?”   乔芊芊气得跺脚,嗔道:“所以说你是个榆木脑袋啊,小终子!这胭脂水粉可大有讲究。它选取的是雪原深处从未被踩踏过的‘雪顶花’,必须在初雪夜带露采摘,且花瓣要完整无缺。采回后,需用鹿乳浸泡三日,去除其寒涩之性。然后混入等量的山茶花蜜,这蜜可是开春第一拨工蜂所采,带着松针的清冽气息。之后再加入少许野玫瑰果榨出的汁调色,装入掏空的紫檀木盒,埋在向阳的桦树根下,历经三个月的风霜浸润。取出时,脂体凝如冻玉,颜色红得恰似雪原日出时的霞色。抹在脸颊上,既有雪顶花的凉润,又带着花蜜的柔香,即便风吹日晒,也不易褪色,据说能让肤色在寒冬里依旧透着自然的莹亮光彩。”   听着乔芊芊头头是道地讲述,陆终无奈,只好配合着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   二人一路缓缓前行,忽然,二十七名女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些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身着各异的装饰,手中握着不同的兵器。   其中一名女子走上前来,目光落在乔芊芊身上,说道:“姑娘天生丽质,且直通八脉,不知可曾加入其他门派?”   乔芊芊一听,立刻明白对方来意,直言道:“你们是来拉人的吧?本姑娘可对加入什么门派没兴趣,告辞!”说着,便要拉着陆终离开。   然而,这些女子却围了上来,那名女子继续说道:“姑娘既然尚无门派,不如加入我等门派如何?”   乔芊芊满心疑惑,好奇问道:“我是没有门派,可即便要加入,为何非得是你们门派?”   那女子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我等门派绝非世间庸俗之流,所选弟子皆是与众不同的绝顶女流,且必须是直通八脉之辈,方能入得我等法眼。”   听到这话,陆终都不禁感到无语。乔芊芊冷笑一声:“虽说你们眼光独到,但怎么听,都觉得像传销组织,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那女子闻言,顿时气得脸色通红,怒声道:“我等好意相劝,你竟如此无知!”说罢,又看向陆终,恶语道:“定是这个男人,才让你这般执迷不悟!”   这话让陆终直呼冤枉,无奈道:“各位姑娘,怎能如此颠倒黑白,胡乱指责?既然乔姑娘不想加入,又何必强人所难?”   那女子冷笑一声,对众姐妹说道:“姐妹们,听到了吧,这男人分明是做贼心虚!花言巧语,哄得这姑娘团团转!”   乔芊芊气得正要反驳,那女子却先下手为强,突然出手打昏了乔芊芊,而后将她背起,转身就走。前面一众女子迅速围上陆终,将他困在中间。   陆终见此情形,深知解释无用,当下运功与她们打了起来。这数女皆为先天八脉的高手,武功路数各不相同,身形更是怪异非常,陆终一时间竟难以破开她们的招式。眼见那女子背着乔芊芊越走越远,陆终心下一横,决定以力破之,顿时内力外放。   刹那间,狂风大作,陆终奋力拍出翻天一掌,数女竟抵挡不住,被震退数十步之远,众人皆大惊失色。她们实在没想到,陆终不过是后天之辈,且年纪轻轻,内力竟如此深厚。   震惊之余,众女见已将乔芊芊带走,便迅速排成一溜长队,二十六名女子依次将内力传递到最前面的女子身上。眼见陆终再次攻来,站在最前方的女子双掌齐出,与陆终硬生生对了一掌。   只听“砰”的一声,陆终突然口吐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击飞出去,重重摔落在远处的树下,昏迷不醒。   众女见此,并未过多停留,施展轻功匆匆离去。   就在这时,陆终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见众女走远,立刻运起大自在步法,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他心中倒不太担心乔芊芊的安危,因为从这些女子身上,他并未察觉到对乔芊芊有杀意。不过,对自己,她们显然是下了狠手。既如此,陆终心中思量,决定暗中察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