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七刻之在下天下无敌

定

  京城郊野,一片绿草如茵的河畔草地之上,微风轻拂,撩动着岸边垂柳的丝丝柔条。陈矩负手而立,神色沉稳,宛如一尊渊渟岳峙的雕像。他身后,一众东厂番子整齐肃立,宛如森然林立的剑戟,气氛凝重而压抑。   不多时,只见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地奔来。此人身材魁梧壮硕,面容却生得颇为姣好。他脚步匆匆,神色惶然,众人瞧他这般模样,料想必是有重大消息要报,纷纷侧身让出一条通道。那小太监一路小跑,径直来到陈矩身后,“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声音带着颤抖与惶恐,高呼道:“奴才见过陈公公!”   陈矩神色依旧平静如水,缓缓开口,声线不疾不徐:“怎地就你一人归来?其余人等呢?”   小太监听闻,眼眶瞬间泛红,带着哭腔慌张说道:“都……都死了!被一群黑衣人给杀了!”   陈矩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般射向小太监,问道:“那你缘何得以幸存?”   小太监吓得浑身一颤,哭着答道:“奴才……奴才当时实在害怕,便装死逃过一劫。”话一出口,他便觉不妥,赶忙连连磕头,不知所措哀求道:“奴才罪该万死!陈公公恕罪啊!求公公饶了小人这条贱命吧!”   陈矩面沉如水,冷冷说道:“既如此,那你可探出他们的藏身方位?”   小太监忙不迭点头,急切说道:“奴才探到了!确确实实探到了!”   陈矩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眼前这青年人身上。定睛看去,见他虽神色惊惶,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凡气质。陈矩不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满心慌乱,声音颤抖着答道:“奴才……奴才叫魏忠贤。”   陈矩目光如炬,直直凝视着魏忠贤,这凌厉的目光让魏忠贤双腿发软,几欲尿裤子。就在此时,陈矩突然大声赞道:“好一个魏忠贤!你此番立下大功了!”   魏忠贤先是一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陈矩见状,伸手重重地抓住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莫要害怕!此次行动本就凶险万分,九死一生。你这小子心思灵动,装死保命也不失为一种本事,倒也不丢人!”   一日之后,武林盟主府邸的大殿之中,烛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映在墙壁上,影影绰绰。陈矩将所获消息一五一十地详尽道出。唐羽与包不同听闻,皆是神色骤变,面露惊容。当陈矩提及“魏忠贤”三字时,唐羽眼中陡然闪过一抹异样光芒。待陈矩说完,唐羽微微颔首,胸有成竹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大局可定矣!”   陈矩一脸茫然,不禁问道:“唐盟主此言何意?”   唐羽微微一笑,解释道:“陈公公有所不知。前些时日,陆小兄弟便已向我等告知鬼门的确切方位。其后,他又与花鸳阁阁主会面详谈,得知花鸳阁此番举动不过是为求自保。如今双方已然达成共识,花鸳阁不会再襄助那两个隐世门派。”   陈矩听后,仍是满脸疑惑,追问道:“此说可信吗?”   包不同赶忙接口道:“可信!只是时日一长,恐生变故。当下之急,便是再派人前往暗中探查一番。而后,趁他们疏于防范之时,一举将其剿灭!”   陈矩听后,低头沉思片刻,又环顾四周,开口问道:“陆阁主人呢?平日里他不总是与你们二位形影不离吗?”   包不同意味深长地喃喃自语:“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陈矩闻言,不禁一怔,面露诧异之色。却见那唐羽已然心领神会,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   。。。。。。。。   。。。。。。。。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