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在这突出包围的人群之中,此刻竟只剩下钟无华与倪蓬二人。眼见黑衣众人如饿狼般凶狠地朝他们扑杀而来,情势危急万分。 恰在此时,一道身影横飞而来,只听得一声高呼:“住手!” 众黑衣人赶忙转身看去,只见那青年人猛地一掌击出。掌风凌厉,仿若裹挟着千钧之力,众黑衣人见状大惊失色,深知这一掌威力非凡,不敢贸然硬抗,纷纷身形闪动,如鸟兽般分散退去。 钟无华抬眼一瞧,顿时大喜过望,高声叫道:“陆小兄弟!真真是你啊!” 那陆终脚步匆匆,急切赶来,说道:“钟大人!在下还是来迟了!” 钟无华连忙摆手道:“不迟不迟,你若再来晚些许,我等性命可就没了!” 倪蓬也赶忙凑上前来,附和道:“正是正是,小兄弟一来,我等这下可算是能松口气了。” 话音未落,数名黑衣人再次气势汹汹地攻来。只见他们如鬼魅般疾冲而上,攻势凌厉。陆终见前方数掌如疾风骤雨般打来,当下身形一侧,巧妙地转动身躯。黑衣众人见陆终并不与他们正面硬拼,竟起了合围之心,欲将他困于当场。然而陆终施展出那精妙无双的大自在步法,身形在人群中游走穿梭,轻松自如,仿佛闲庭信步。这等身法,直叫众黑衣人惊愕不已。其中一黑衣人忍不住怒喝道:“你这家伙搞什么名堂!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地与我等一战!难道你是个只会东躲西藏的懦夫不成!” 陆终一边闪避,一边说道:“各位,在下实是不愿与你们争斗。你们运转了那邪门功法,想必维持不了多久。与其在此与我纠缠,倒不如趁早去享受享受生活。”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哼!你以为我等拿你没办法?兄弟们!先随我去宰了那后面两个老家伙!” 言罢,数名黑衣人便如疯狗般朝着倪蓬等人扑杀过去。陆终见状,大声喝道:“看招!” 只见他双掌猛地向前拍出,掌力呼啸。众黑衣人早有防备,瞬间数掌齐出,欲与陆终硬拼。然而,陆终这刚猛有力的一掌,在即将接触之际,竟陡然变得似虚似实,飘忽不定。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摇摆晃动,叫人捉摸不透。 众黑衣人原本欲与之一对掌力,可陆终却巧妙地避开,以虚招化解攻势,身法灵动异常,使得众人根本抓不住他的身形。黑衣人正觉自己被戏耍,心中恼怒之时,陆终突然又虚晃一招。这一招看似平平无奇,然而在接触到黑衣人的刹那,瞬间由虚转实,一股刚猛无匹的力道轰然爆发。那黑衣人毫无防备,直接被这股大力击飞出去。 紧接着,后面又有两名黑衣人趁势攻来。陆终眼疾手快,双手如电般探出,稳稳抓住了二人的拳头。起初,陆终手上劲道刚猛有力,却在瞬息之间,突然卸去力道,双手猛地往后一缩。那两名黑衣人收势不住,身形一晃,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就在此时,陆终突然运气,微弱内力贯注于双手,手间握力瞬间增大,而后双手猛地向前一推,随即松开。那二人便如遭雷击,竟被生生推飞出去,而被抓住的手与手臂,已然被陆终震得骨折,惨叫着摔倒在地。 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而后,又有四名黑衣人如鬼魅般快速扑来。陆终心中已然有底,刚刚一番试探,他已摸清了这些人的深浅。当下不再避让,迎着敌人的攻势,硬生生地打了上去。只见他挥掌出击,看似掌法,却又非寻常掌法,那几名黑衣人攻来时已是数掌齐发,招式繁杂,令人眼花缭乱。而陆终双掌舞动,掌法精妙绝伦,在虚实之间变幻莫测。他大开大合之际,时而看似从右方攻出凌厉一掌,时而又似在下方悄然发力,时而像是实招迅猛攻来,时而又仿若虚招一晃而过。众黑衣人只见这掌法飘忽不定,陆终身形也捉摸不定,实在难以捉摸,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而这仅仅只是一瞬间的犹豫,然而在高手对决之中,这一瞬间的犹豫,便已然注定了胜负。 只见陆终瞅准时机,化虚为实,猛地一掌全力拍出。“轰”的一声巨响,那几名黑衣人便如遭重锤,被击飞出去。而就在同一时刻,被击飞出去的黑衣人身上突然又传来一声巨响,刹那间,他们当场血肉横飞。就连一旁瘫倒在地的黑衣人,也未能幸免,同样落得个血肉模糊的下场。 陆终再次目睹这般残忍的场景,即便他心性坚毅,内心仍忍不住泛起波澜,实在觉得这等手段太过残忍。 一旁的钟无华见状,缓缓走上前来,赞道:“陆小兄弟不愧是唐盟主看重之人,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陆终赶忙问道:“唐盟主他们人在何处?” 倪蓬应道:“唐盟主他们还被困在里面。” 见陆终二话不说,急忙要往里冲,倪蓬赶忙阻拦道:“里面凶险万分,进去恐怕是有去无回啊!” 陆终却脚步不停,大步向前,口中说道:“在下心中有数!” 倪蓬见状,不禁感慨万千。此时,钟无华大喝一声:“走!” 倪蓬一脸茫然,弱弱地问道:“去哪里?” 钟无华瞪了他一眼,说道:“当然是去救人啊!”说罢,一把拉住倪蓬,二人义无反顾地再次朝着危险之中杀了回去。倪蓬心中暗自叫苦,只觉此举简直疯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