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盟主府邸。 大殿之上,唐羽与包不同迈着大步匆匆赶来。唐羽面带笑意,对着迎面而来的陈矩说道:“没想到活佛陈公公竟亲自屈尊前来。” 陈矩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当下形势危急万分,我理应前来。想必你们也已得知那消息了吧!” 几人相继缓缓落座后,唐羽开口道:“近日,花鸳阁一处据点无端暴露,而且他们还在周边肆意挑衅,作威作福。” 陈矩微微点头,问道:“那你们可有应对之策?” 唐羽将目光投向包不同,只见包不同不紧不慢地说道:“陈公公亲自到访,想必也是察觉到此事透着古怪。这情形与百年前花鸳阁所用的计策如出一辙,摆明了是想引我们上钩。” 陈矩神色黯然,回忆道:“是啊!当年那一战,实在是惨烈至极。皇上为此事犹豫不决,询问完文武百官后,又特意问我。我深知此事干系重大,不敢有丝毫大意,便恳请皇上再给我三天时间,这才赶来与你们一同商议。” 包不同接着说道:“原来如此。如今看来,花鸳阁必定是故技重施。只是他们既然敢再次使出这一招,想必早有防备,且留有后手。” 见唐羽与陈矩皆是无奈叹气,包不同神情坚定地说:“但这次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出兵攻打。虽说我们如今处于被动局面,甚至极有可能死伤惨重,还可能战败。但二位也清楚,这三个门派近些日子愈发猖狂,不仅大肆蚕食、控制大大小小的门派,而且反侦查手段极为高明。直至今日,我们对他们的行踪依旧一无所获。” 唐羽与陈矩听闻此言,如梦初醒。包不同继续说道:“这次他们故意暴露据点,可见这帮人是何等自大难缠。如今的形势,我们不得不去。即便可能战败,但他们此次与我们交战,必定会出动大量人手。只要人多,行动起来便更容易暴露行踪。如此一来,我们派出的暗探便极有可能察觉他们的动向。” 唐羽听后,看向包不同,沉声道:“老包!看来这次咱们只能迎难而上了!” 包不同微微点头,目光坚定:“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演这场戏,或许要付出巨大代价,但成败与否,便只能寄望于那些暗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