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怡冲进火海后,现场陷入一阵沉默。植溜望着熊熊燃烧的大殿,心中五味杂陈,难以释怀。唐羽轻拍植溜肩膀,轻声安慰:“她心意已决,别太难过,或许这对她是种解脱。” 植溜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强压内心波澜。众人着手清理战场,神怜教虽覆灭,但大战给武林与朝廷带来的创伤,需时间慢慢修复。 一个月后,依靠天机阁与东厂等组织,神怜教残党被清理得差不多,不出数十日便可彻底肃清。 盟主府邸大殿上,唐羽、包不同、陆终、植溜围坐。唐羽皱眉道:“真没想到,神怜教覆灭,隐世门派都没现身,我还暗中安排了大队人马防备,他们太狡猾!” 包不同神色凝重:“现在看似武林团结且听令朝廷,实则自嵩山战役后就已元气大伤,与神怜教一战更是伤筋动骨。朝廷自顾不暇,难再强力管控武林,武林和朝廷实力都削弱了,真不知那三个隐世门派会有什么举动。” 这番话让唐羽满心烦恼,本是大获全胜,如今却忧心忡忡。 包不同见状,劝道:“事已至此,只能静候其变,大家也别太悲观。” 三日后,苏州城一家小茶馆内。大小乔见苏云坐在柜台旁,望着窗外,神情复杂。 小乔轻声说:“苏姐姐天天这样,肯定又在想植大哥,都怪植大哥。” 大乔嗔怪道:“小乔别乱说。”见苏云没反应,又道:“苏姐姐,植大哥福大命大,唐家军至今没找到他尸骨,想必他没事。” 苏云缓缓道:“我知道他没事,上次救我们的灰衣人,恐怕就是他。” 小乔惊讶道:“什么?灰衣人是植大哥?可他使的剑法,一点不像植大哥呀。” 大乔也疑惑:“或许植大哥学了新剑法?若真是他,为啥不与我们相认呢?” 苏云轻叹一声:“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说罢,不再言语,继续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 与此同时,暗处,唐羽和植溜也正望着窗台边的苏云。 唐羽道:“神怜教已除,天下暂时安稳,植兄为何不与苏姑娘相见?” 植溜望着苏云,一脸无奈:“与其让她知道我还活着,不如就让她当我死了吧。江湖事,江湖了,我不想再连累她。” 唐羽叹气:“植兄啊植兄,我真搞不懂你,何必如此呢?”在唐羽看来,两人从一开始就太过保守、拖沓,如今一切尘埃落定,还这般磨磨蹭蹭,实在让人无奈。 植溜并不在意唐羽的看法,只是喃喃自语:“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言罢,转身缓缓离去,留下唐羽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