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七刻之在下天下无敌

能屈能伸包不同

  这之后,包不同与陆终等人再次踏入密室。包不同看着那记载邪功的画壁,眼中满是厌恶,二话不说,与众人一起将画壁毁坏,让这邪恶的功法再无流传的可能。随后,他们又小心翼翼地把小道里面的骸骨一一带出,埋葬在谷中后山下,希望这些枉死的灵魂能够得到安息。   陆终接着与那三位颇具影响力的女子深入交谈,知晓了她们的名字,分别是严姑娘、曾姑娘和刘姑娘。   虽然对于阁内诸多事务陆终还不太懂,但身为缥渺阁阁主,很多大事确实需要他定夺。片刻后,陆终将谷内事务安排妥当,这才走出谷外。   当他们回到衙门时,夜幕已然降临。只见那老乞丐依旧在那大快朵颐,吃喝不停,而乔芊芊像是有心事一般,呆呆地坐着。见众人平安归来,她赶忙起身迎接。   包不同满脸笑容,兴致勃勃地与陆终说着什么。乔芊芊好奇地问道:“什么事情那么开心啊?”   包不同大笑道:“你是有所不知啊,今日乃陆小弟大喜之日!来人啊,上酒,加菜!”   下人赶忙应道:“是!”便立刻去准备酒菜。   这一幕让一旁陪笑的王永年等人不禁老脸一黑,心中暗自腹诽:“这......到底谁才是这的大人啊!”   众人齐聚一堂。乔芊芊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疑惑地问:“什么叫大喜?到底是什么事啊,你们光笑,快说啊。”   陆终听了,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   包不同几杯酒下肚,心情格外畅快,大声说道:“今日!我本以为要大动干戈,剿灭那邪教!但不曾想,我们的陆小弟,单枪匹马!就这么走了进去!凭借他的人格魅力!你们猜怎么样?”   老乞丐听得津津有味,眼中满是兴奋,催促道:“快说快说!”   乔芊芊也心急如焚,略带不安地说:“快讲!”   包不同又连灌三杯酒水,愈发豪爽地说道:“陆小弟竟然凭借他的人格魅力,俘获了数百美女的芳心!这场战斗,不战而胜!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乔芊芊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转头看向陆终,略带生气地说:“这是不是真的!”   陆终有些尴尬地说:“算是吧。”   “?”乔芊芊更加疑惑,追问道:“什么叫算是吧!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不是。”   包不同在一旁打圆场道:“我说,乔芊芊,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陆小弟,一表人才,武功高强,又有侠义之心肠,这不是理所当然嘛!哈哈哈哈。”说完,又转头与旁边的王永年继续喝起酒来。   陆终见包不同越说越离谱,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乔芊芊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原来如此。”说完,又转头看向包不同。   此时包不同正与王永年相谈甚欢,突然,他感觉一阵寒意袭来,转头一看,正是乔芊芊恶狠狠地盯着他。   乔芊芊冷哼一声,说道:“看来陆终能当上这教主,你从中作梗可不小啊。”   包不同满不在乎地说:“看你说的话,这门派内数百名可都是大美女!这么好的事情,不应该感谢我吗?”说完,又看向陆终,问道:“是吧,陆小弟。”   陆终一脸无奈,不知所措,只能苦笑着摇头。   乔芊芊强忍着怒气,说道:“包不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包不同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乔芊芊接着说道:“若不是你怕了,你曾说过,你最佩服关羽关云长!一言为定,说到做到!你现在一直回避,哪有半分关云长的英雄浩气,倒像是个狗熊。”   乔芊芊这话一出,包不同顿时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响声清脆,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包不同“嚯”地站起来,一脚踩在椅子上,大声说道:“不能!绝对不能!本少最敬佩关爷!岂会做狗熊!只是一直在忙事,耽搁忘了而已。”   他环顾全场,最后目光落在乔芊芊身上,说道:“我跟你讲,小爷我敢作敢当!”只见他又一口气喝了三杯酒水,突然——   “当!”   包不同的头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嘴里传出含糊不清却又无比响亮的声音:“姑奶奶在上!受孙子一拜!”   这突如其来的一拜,让全场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但包不同却浑然不觉,他那张通红的脸,显然已经烂醉如泥。紧接着,他又拉着王永年继续喝酒,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听着,小王!做人就该如此,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