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内 那宽大的柱子,一排排立在门前,宽大的门上,用镀金做的牌匾,刻着盟主府邸四个大字闪闪发光。 盟主府邸,一眼望不到头,如同一小型皇宫一般无二,每一个角落都有携刀侍卫看守,威严不容践踏。 陆终不敢相信,这真的太离谱了! 大!真大! 唐羽做了个请的手势,陆终会意便进到门内。 陆终看到除了大大小小的房屋以外,竟然还有很多不同穿着门派的弟子前后走动。 很多不同门派的弟子见到唐羽便向前问候,唐羽挥了一下手,便统一作答。 这时,有一华丽黑衣中年人昂首挺胸,笑眯眯的缓缓走来。 又说道:唐盟主,你违反三派之命,擅自带兵离岗!该罚! 又三派决定,暂时没收你盟主之位,罚你面壁四个月!之后便归还。 陆终很是震惊,欲要说些什么时,唐羽抢先拦下,并对那黑衣中年人说道:好,拿些东西,一会就去领罚,不捞长老费心,还是请回吧。 黑人男子,嘴角勾起,很是得意,站在高台看唐羽如同蝼蚁一般,转身缓缓走去。 嘴中轻轻一声切字! 唐羽看向陆终,知道他在想什么,想说什么,便说道:小兄弟见笑了。 唐羽从袖中拿出一令牌,说道:此令牌乃盟主令,见令牌如见盟主,虽然我这盟主挺无能的,但拿令牌去武阁还是可以的。 去武阁后,找一个人,他叫包不同,拿令牌他就懂了,有什么需要可以给他说。 看陆终有些迟疑便又道:三派不过是故意给我一个下马威罢了,让所有人都知道谁说了算,放心,等四个月出来就该变天了! 陆终接过令牌后,唐羽就当没事人一样,缓缓走去。 陆终也没闲着,一路问人,转了好几个弯才来到武阁。 拿着盟主令注定成为了众人的焦点,进入武阁后,人甚多,故陆终用了最简单直接的法子找人。 大喊道:包不同在吗! 声音浑厚而响亮。 惹的一群人不耐烦。 是不是有病,叫这么大声。 你小子想挨揍吗,不知道此地不得大声喧哗! 快看,那人好像要走火入魔了! 陆终也没想到这一嗓子会搞成这样。 此时又一巨声出现! baba在此!是谁打扰老子修习神功! 只见一富贵白袍男子缓缓走来,我说,是你刚刚在那bb。 陆终有些无奈道:在下看人甚多,所以就想了粗法子。 白袍男子面无表情道:哈?........... 白袍男子越看这少年人越是眼熟,又说道:我说,本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小子。 陆终第一时间看见这白袍青年人时,也发觉有些不对劲的眼熟,而后,心虚说道:没有吧,我们第一次见面。 在陆终刚说完这话的瞬间,白袍厚厚的一拳,直击陆终大脸而来。 混账东西! 陆终闪身躲避,并委屈道:何故? 啊?你小子还敢装傻充愣!几个月前,本少想遨游天地间,体验一下风土人情,你跟那个臭乞丐竟然抢我马儿,甩了一把臭铜钱辱我! 好啊,今日上天有眼,此仇必报! 陆终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果然是那个被抢了马儿的游客。 陆终赶紧掏出盟主令,急忙说道:误会,都是误会,你可识得此令! 白袍欲要动手之际,看见此令后,还是冷静的停住了手。 此令为何在你身上? 陆终说道:是唐盟主刚刚交给我的。 白袍差异道:给你?就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急忙说道:快快把令牌收回去,这里人多眼杂,你小子跟我来。 白袍带陆终来到一府内游园中。 陆终把大概的原由一一说了一下,并且表示自己很无辜。 包不同听后,火气也算消失了些,又言道:虽然不知老唐看重你什么,既然能让他看好,应该不是个杂鱼。那本少还是会大人有大量的。 陆小子,本少决定了,做我跟班如何? 跟着本少,吃喝玩乐,风流快活。乃是万人之上的感觉。 ?陆终被包不同的脑回路给搞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委婉说道:在下心领了。 罢了罢了,走着!跟本少快活去。 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学习武学套路的,恐恕难从命。 包不同见陆终语重心长般,便没有再说些什么,便一同会到了武阁中。 这几日,陆终如痴如醉般在武阁翻找、学习着各类武学、内功、步法、心法等等。 旁边的包不同也越来越羡慕般,一开始以为这小子学一本需要几个月或一年半载的时日,毕竟这才是正常人该做的事情,可此人的学习速度竟然是寻常的几倍货十几倍。 最离谱的,让包不同都有点高血压的是,这小子竟然可以内外双修!这江湖之上,人人都知道,内家与外家功夫很难融会贯通,故只能选其一。 包不同表示,这人简直就是个怪物!不能看,不能想,真是羡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