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一家餐馆内。 吃饱喝足的二人一狗一脸满足的眯着眼,脸蛋通红,酒气弥散。 本来是准备打探下消息,但是走到城市后,感觉肚子有些饿,便找了个餐馆吃了起来。很久没有吃过现代美食的二人一狗,不记得是在谁的建议下,喝上了酒。 开始只是小酌怡情,但是慢慢地,气氛一到便收不住了,这一喝就喝嗨了! “嗝…真好吃,你们不知道,我那个世界简直了,比我上学时候的食堂都要难吃十倍,嗝…那菜做的,要调料没调料,味淡如寡,酒也跟马尿似的。”喝的酩酊大醉的王大锤,说完拿起筷子想要夹菜,但是盘子左右摇晃的,夹了几次没有成功,干脆直接上手。 “噫” “你那还有酒菜,我哪里日常兵粮丸,跟豆子一般大的丸子,饿了就来一颗,每天都当吃药似的。” “哎,没穿越前,天天幻想着能穿越…嗝,结伴女侠,仗剑天涯。” “可穿越后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我那时候咋就那么单纯呐!”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滑落。 回忆起,并讲述着自己穿越后的悲惨生活。 “呜呜呜…尤记得,那是穿越的第一天,本以为可以拿着剑,一人一骑,走天涯,行侠仗义。” “哎” 擦了把眼泪,端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烈酒入喉,愁更愁。 记忆中的点滴碎片,浮现眼前。 “呔” “住手,尔等居然以多欺少…” “女侠别怕,我来助你!” “嗯?” “魔教妖人!” “你我两方且先住手,我们先一起解决了这个魔教妖人,再说其他!” “好!” “哎?” “女侠你干嘛?我是来帮你的。” “你给我住嘴,魔教妖人,居然敢羞辱于我,看剑!” …… “啊…不要过来…” “嘿嘿!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不好,居然有人做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呔”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嗯?” “嗯?” “魔教妖人!” “魔教妖人!” “拿命来,吃我一刀。” “魔教恶贼,看剑。” …… 嘀嗒,嘀嗒,一滴滴的伤心泪,一点点的苦与悲。 “哎…” “我的第一次劫难,也是从穿越那天开始,此后,恶报不止——” “那日正午,去到一家酒楼吃饭,心情澎湃的我,按照电视里那些大侠们一般,侠者义气,挥斥方遒,大手一挥,叫了两斤牛肉一壶酒,结果…”王大锤双手握拳,因为用力过大,关节处已经泛白。 “呜呜呜…” “我饭没吃上,直接就来了俩捕快,带到县衙那给我一顿好打呀,我半个月没下床。”带着哭腔的声音,尽显委屈。 “你那算什么,你经历过绝望吗?”一双眸子对视了过来,仿佛就要贴到一起。 “呲溜!”奈良千叶眼睛灼灼地对视着,边流着泪,边发出呲溜哧溜的抽泣声。 “你知道吗?”转头,缓缓底下,浑身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那群砂忍拷问部的简直不是人。”说着,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我刚穿越过去,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人绑在了木桩上,嘴里被堵着,想叫也叫不出。” “过来了一个拿鞭子的人,那人他啥也不说,就一只抽一只抽,也不知原主给了他们什么刺激,那可劲虐待我呀。” “呲溜” “然后是拿烙铁的家伙过来了,他倒是问了,可我嘴被堵着,也说不出来呀,连个求饶的机会都不给我…” “那烧的火红火红的烙铁,哎呀…锤子啊…我胸口疼!”说着,解开了上衣,在胸口还留有疤痕。 “叶子哥,咱不疼,我给你揉揉!”说着就在奈良千叶的胸口揉搓起来。 “要不是纲手姬大人,我…我…真不敢想想那种绝望的日子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或许是死的那天!” 说着说着,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金发、大胸,衣服上有着一个赌字的美女。 想着想着,身子就倒了过去:“纲手大人…纲手公主…” “唉…唉…” “咋还往我怀里钻呢?” 王大锤看着奈良千叶的脑袋在自己胸口一个劲的拱着。 “嗷呜!嗷嗷嗷…呜呜呜!” 一旁的陈风也被勾起了那不堪回首的过往。 想着自己堂堂穿越者,传说中的主角,居然穿成了一只哈士奇。 尤记那时年幼,曾在寒风凛冽的深冬,为了泔水桶中的剩菜剩饭,与其他流浪狗博弈的日子,尊严如土,脚下皆是。 每次都弄的伤痕累累! 作为曾经是人的他,也曾装过可怜,向他人摇尾乞怜,希望可以得到一些食物。 但… 往往得到的皆是厌恶不理,有时也会遭人嫌弃被踢上一脚。 痛! 撕心裂肺的痛,身上的伤害不及心中痛苦的万一。 脑袋埋在了两只狗爪下,抽泣着。 “要是没有遇见她,我应该早已被饿死在街头了吧?” 那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也是它现在的主人—— “玉藻前大人…” 周围吃饭的人都惊呆了,这…就不找个房间,就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 简直是毁人三观! 两人一狗,衣衫不整的在一起,哇哇大哭! “咔!咔!” 一声声手机拍照的声音响起,此时已经没有人在吃饭了,而是集体的看起了热闹。 “今生能遇到两位大哥…嗝…我王大锤此生不虚亦!” 王大锤迷迷瞪瞪的,有些睁不开眼了。 “兄弟不说了,我们三结拜吧…” “嗷呜,嗷呜嗷呜…” 奈良千叶起身,二话不说,拉着王大锤和王凯就跪在了地上,把一个空酒瓶放在椅子上。 二人一狗对着酒瓶,一起开口喊一句,拜一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拜…三拜…啥来着, “拜啥来着?我忘了…” “三拜…三拜九扣!” “九扣是谁,咱们为啥拜他呀?” “噫?” “香呢?没香怎么拜。”奈良千叶看了眼,拜着的酒瓶,瓶子旁空空如也,啥也没有。 他奈良千叶可是一个讲究的人,怎能如此随便? “好感人啊!”一个少女捂着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 “我去找,我去找,叶子哥,哈哥你们等着…”王大锤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