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处嘹亮的鸡鸣声唤醒了尚且处在熟睡中的雪剑竹。 “你醒了。” 他刚一走出房门便听见上方传来塞扎尔的呼喊声,随后塞扎尔跳到地面递给雪剑竹今日的早餐。 “嗯。” 雪剑竹应了一声默默将早餐放在干净的桌子上,每天早上起来这张桌子大多时候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些脏东西而今天却没有。 他放下早餐是因为他还没有洗漱,昨夜不知为何他睡得格外舒心,明明是那么悲伤的心情... 快速洗漱完用过仍然温热的早餐之后,他的心情也慢慢平和下来。 “今天我们干嘛?”雪剑竹清冷的声音淡淡说道。 “出城,替你娘报仇。” 塞扎尔从雪剑竹去洗漱起就在检查一些东西了,他头也不抬语气同样冰冷。 “我们能找到他吗?”雪剑竹一想到上次那怪诞的经历不由地有些怀疑,尽管他十分渴望抓住那个看似文质彬彬的混蛋。 “可以,我有这个。”然而塞扎尔的笑容却如一颗定心丸般鼓舞雪剑竹的心灵,他不知从何处摸出一个曜黑色的五边形印章看上去十分神秘。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虽然只能使用一次。” “所以它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喜欢卖关子?” “咳咳,这不是有意思吗才卖关子,具体的作用先不告诉你。” 塞扎尔低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结束了这一次聊天。 过来好一会似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目光坚定果敢却又些许疼爱。 “走吧,出城。” 塞扎尔轻轻拍着雪剑竹的头顶,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至于鸽子,塞扎尔没有叫他可能现在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实际上另一侧的屋子里,门缝间隐隐可以看见一个人脸在往外看,晶莹的泪滴自绝美的侧脸上滑落,昨天夜里塞扎尔问他想不想去学院里面继续进修.... 他那副沧桑的模样无论何时都能够回想起来,就想在安排后事一样。 “如果你想去学院了,就拿着这个在雪府找一个叫雪王的人,他会安排的。” 塞扎尔如此如是说道,递给他的是一枚似曾相识的令牌,那是昨天上午遇到阻拦时他出示的足以代表身份的那枚令牌。 而鸽子他更知道塞扎尔将其交付给自己是何用意... 房门悄然打开鸽子伫立在门口目视两人的离去,忽然塞扎尔若有所感回头冲着他笑了一下然后离去。 “希望您平安回来,不然我又是孤身一人了...” ...... “你要出城吗?雪剑竹。” 正当他们来到南门时,冷清的街道上一人凭空出现拦住他们。 “让开。” 还没等雪剑竹解释塞扎尔便踏出一步以强硬的姿态说着。 “我在跟我的学生说话,可能跟你说说啊塞元帅。” 荆正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立马就顶了回去。 “别碍事,你有这功夫在着挡着我还不如去想想如何清除执念。” 塞扎尔讽刺道。 “我可不是来找茬的,虽然学院明确说不准雪剑竹离开雪城,那些老顽固....”荆正收敛脾气来到两人面前,“我带你们出去,节省一些时间。” 塞扎尔默默点点头放松戒备任由荆正的魔力进入自己体内,在路人的惊呼之中三人消失在了街道上。同时雪城不远处的荒野中一阵微光闪过,他们来到了雪城之外。 “为什么?” 塞扎尔突然盯着荆正问道。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一直在帮助雪剑竹,依照他的描述你这个作监视者的可一点都没用为难他啊。” 荆正愣了一会,放肆笑着:“他是我的学生,我相信他,仅此而已。” “话说回来,你要怎么找到那个千凉?” “用这个,代表贪婪的灾祸邪魔之骨制成的灵器,效果是可以追踪其他邪魔,不过需要近期沾染过邪魔气息的物件才可以。” 塞扎尔再次摸出那枚五边形印章。 “这个...你竟然从那个地方拿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它的代价是什么?这可是贪婪啊...” 荆正也是知道这个东西的,刚一看见这印章脸色骤然大变,却立马被塞扎尔制止。 荆正看了一眼走神的雪剑竹心中多了几分了然,惋惜的神情在这个汉子的脸上出现:“让我来吧,你是大元帅不可以....” “什么元帅不元帅,这小子告诉我了,我要为家人复仇。” “可帝国怎么办?” “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他们低声细语时,一缕黑烟从地中钻进雪剑竹体内,谁也没注意到,很快这缕黑烟又从体内跑出。 “我要开始了。” 塞扎尔叹气同时将这五边形印章插入自己体内留下一半在外头,随后一头一瓶浑浊的绿色液体出现。打开瓶塞刺鼻的腥臭味快速蔓延在荒野中,他不顾液体浇在身体上发出的滋滋声和剧烈的痛楚将它全部倾倒在露出体外的棱角上。 “够了够了,再多你会受不了的。” 荆正连忙出声制止。 “不...还不够,只有足够多了信息,和足够多的鲜血才能满足它的贪欲...” 满满一瓶液体被棱角吸入但仍有些许液体沾染在他的身体之上,扭曲的面容却没有任何疼痛的声音发出。 “二...二叔...对不起...” 雪剑竹手贴在二叔的后背上试图通过降温来减少他的痛苦。 “别想那么多,我不会有事的。” 塞扎尔安慰雪剑竹,下一刻五边形的裸露在外的一角亮起,那即是千凉的藏身之所。 他们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途中贪婪五边指引的方向不停变化,最终到了下午才来到一处荒芜的地方,在这一片区域五边形没有任何反应而一出去就指向回头的方向。 “应该是在这里了,你们两个都可以感知到空间元素,可以发现空间之地的入口吗?” 塞扎尔忍着痛拔出五边形,尽管荆正和雪剑竹两人都具有空间系但还是茫然地摇头,在他们的感知里面这片地方和旁处没有任何区别。 “有没有可能是在这一片区域里面,比如说天上或者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