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中没多久,塞扎尔悄然走进大门。 “啊?元帅,你回来了啊。” 鸽子兴奋地喊道。 “嗯,你先回避一下,我有点东西要跟雪剑竹说。” 鸽子点头,乖巧而又懂事地走进屋内。 “还活着吗?” “跟死了差不多了。” 塞扎尔在雪剑竹的对面坐下有些心疼的说着。 “唉,也不乖你,放松等会可能会有一点痛。” 他一只手掌搭在雪剑竹的肩膀上,灰白色的魔力注入雪剑竹体内,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雪剑竹此刻感觉一股强横的魔力在体内快速流转,带来痛苦的同时也修复了他体内的伤痕。 塞扎尔待到修复完后才松开手掌:“现在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问吧。” “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第二个问题我是谁?” “第三个问题千凉是谁?怎么杀死他。” 三个问题说罢雪剑竹便不再言语默默看着塞扎尔。 “一个一个问不好吗,现在我都不知道从哪个开始说起了。”塞扎尔扶着额头有些头痛,“那就按顺序来吧。” “我是谁,其实之前和你说的那些都是没有错的,我确实叫塞扎尔,也确实是现任帝国元帅。想必你想知道的是我和你,和你们一家的关系。” 雪剑竹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要不你猜一下....算了我自己说吧。”塞扎尔本想调皮一番一见雪剑竹严肃的小脸还是收回了不严肃的东西,“其实我和你们家的渊源还是很深的,可以追溯到你爷爷那一代。” “别太惊讶,我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做你爷爷还是可以的,虽然本就是和你爷爷一同长大的。你爸妈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所以我才会说雪霁寒也就是你的母亲就跟我的女儿一样。” “当时我是和你一样的,一样的悲痛,愤怒。所以这份罪孽还是我来承担吧,在你的体内似乎有一些东西,它会吸引你堕落,所以我才不愿让你夺走人的生命。” “体内有东西?什么东西?” 雪剑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要说体内有什么东西的话目前他已经知道的就只有一个费尔,不明来历的费尔。 “不清楚,只能隐隐约约感知到一些奇特的东西在你体内,这个到时候再说吧目前还不会伤到你。下一个问题,你是谁,你是雪红家人。” “而雪红家....是被诅咒的家族。雪红一脉无一善终,无一长寿。凡是修灵者,寿命界限皆被缩短。十五岁的灵血,二十五岁的魂灵,然而灵之道讲究积累,十五岁的灵血....” “还有一点是,正常人如果没有跨过寿命界限实力还是保持不变,而雪红家人则不一样,你们实力会渐渐衰减,在加速衰老的同时也会变得越来越孱弱,直至一身修为彻底散去也是命终之时。” “剩下的以后再说,第三个问题千凉,当今皇室九皇子这个你应该知道吧,除此之外他的应该还有其他身份但那都是不为人知的,他的身边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和他一起走向下去,也没人了解他。” 三个问题了然。 “行了,你先去休息一会吧,下午...办丧事。” 塞扎尔说了数遍才完整地说出来这句话。 ...... “雪剑竹!雪剑竹?” 下午时分塞扎尔推开雪剑竹的房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你家伙跑哪去了?” 他细细勘察房内的状况,最终惊讶地在床边发现了些许粘液。 “这..这是!千...凉,你胆敢,我饶不了你!” 另一侧房屋的鸽子突然听到这一声愤怒的吼声吓得从床上跌落下来。 ...... 在一处辉煌的行宫里,雪剑竹悠悠醒转。 “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屋里睡觉吗,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你醒了啊。” 正当雪剑竹迷茫时,旁侧传来一道温和儒雅的声音如春日里温暖的泉水。 扭头看去是一个白白瘦瘦的青年,大概有二十余岁吧,这个青年坐在桌子前品赏茶水。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雪剑竹快速站起调整姿势戒备看着这个未知的男人。 “别这么大戒备心好吗,我又不是什么坏人,而且说不定是你自己跑过来的。” 青年放下手中的茶杯整理衣襟,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贵族的气质。 “看来你是什么都不懂啊,你在无意识之间来到了我的住所,我还没惩罚你你倒好,还质问我是谁。” “额...这样吗?对不起啊,我这就离开,如果给你带来不便我可以赔偿。” 虽然这青年身上并没有什么压力,但擅自闯入别人家中是不礼貌的,也是不合规矩的,所以雪剑竹连忙道歉并且打算离开。 “真是可爱的小家伙啊,没事的你别急着走,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情。”青年怀着笑意走进雪剑竹身侧,不过他的笑容马上就收敛,“是吧雪剑竹?” 听见这个陌生人喊自己名字,雪剑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青年同样他身上也没有可以证明他身份的物件,但是这青年却是知道自己的名字....细思极恐... “真是好看啊这对眼睛,像红宝石一样闪烁着光辉,太美妙了。”这个青年痴迷看着雪剑竹的眼睛,“之前也有一个女子有你这样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可惜啊。” “你...你是千凉?” 雪剑竹立马和这人拉开距离,不管怎么说他都十分可疑。 “给认出来了啊,本来还想多玩一会的,真是无趣。” 青年坐回椅子上,本来正常的一条腿突然就瘪了下去。 “喂,茶水凉了,快点去给我重新泡一壶过来,老实一点你的小命在我手里。” 雪剑竹自然是不会听他的,人嘛没有看见的自然难以相信。 他转身就跑,企图通过远处的窗户逃出去,可还没走出几步就被绊倒在地,回头一看一条绳索缠在自己脚上,无论怎么扯都扯不断。 “你好好听话不就好了,我比较喜欢听话的好孩子,比如说那个宣秦虎,一听可以报复你马上就答应了。” 千凉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雪剑竹,秀丽的脸色满是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