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救不了了?” 听着华老的话,江导一激灵,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了。 华老眉间带笑,冲着张老点了点头。 张老会意,体内的球力全部朝着球里汇聚。 华老一伸手,无数绿色的球力出现,紧接着,球力开始分散,凝聚。 片刻后,九九八十一根绿针出现。 “嗖!嗖!嗖!” 绿针在华老精密的控制下,飞速朝着周末的四肢百骸扎去。 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熟练到极点。 扎好绿针后,华老再一挥手,前方的绿葫芦微微颤抖起来。 “der~”的一声,葫芦口的瓶塞弹出,然后一滴绿色的水珠从瓶口升起。 这绿水珠看起来晶莹剔透,其中充满了生机。 华老牵引着绿水珠进入周末嘴里。 “哗~” 绿水珠进入周末体内后,开始扩散,强大的生机不断修复着周末的伤口。 华老点了点头: “这是我平日里凝聚出的生机之水,一滴便可医死人肉白骨。” 说完,华老闭上眼睛。 “刺啦~” 瞬间,八十一根绿针,全部刺入周末体内,绿针小心翼翼的挑动着周末破损的经脉。 在生机之水的修复下,周末表面的伤口正在缓缓愈合。 与此同时,在绿针的牵引下,他体内的经脉也一点点的复原。 整个过程,华老看似风轻云淡,可是额头已经出现了汗渍。 皮外伤好治,但是内伤难治。 尤其是那细小的经脉,一个不慎可能就会要了周末的命。 就这样,华老整整操作了十几分钟,八十一根绿针已经将周末体内所有的经脉修复完毕。 “呼~” 华老睁开眼,揉了揉额头: “好了。” 江导欣喜,赶紧再次冲着华老拱手: “辛苦您老人家了! 您老人家可真是医者仁心,妙手回春啊!” 华老摆了摆手,脸色显得有些困乏: “身体和经脉都被我修复,灵魂的损伤,只能等他醒来才能慢慢恢复了。 老头子年纪大了,不中用咯~ 干点小活,出了一身汗,我就先回了,让这小子好好静养。 不出意外,明天就会醒来。” 说完,华老化作绿光,和葫芦一起回到球中。 张老在旁边一个劲的咽口水,他再次被华老的操作震惊,如果换作他,估计一次只敢用三五根针就顶天了! 这般操作,世间难得几回闻。 他在心里,不断的回忆着华老神乎其技的操作。 “啪!” 江导一巴掌呼在张老后脑勺上: “你聋吗你! 华老都说了得静养,你特么还敢呼吸???” 张老:???????? ?????????? “江疯子!老子要砍死你!!!” “啊!!!!!” 张老思路被打断,整个人怒极! 收起球,冲着江导就扑去,江导吓得扭头就跑。 两人一追一逃,一会功夫就跑出了别墅。 “江疯子!!! 你给老子站住!!!” “我呸!你让我站,老子就得站?” 江导回应一声,脚底抹油般,赶紧跑路。 张老在后面一个劲的追,气的脸红脖子粗。 太气人了!!! 太气人了!!! 这江疯子!!! 就在两位大佬一追一逃的时候,床上躺着的周末,身上突然散发出白光。 白光凝聚下,一杆闪亮的长枪出现。 “嗡~嗡~嗡~” 长枪颤了颤,紧接着枪尖一转,直直刺向周末的眉心! “轰!轰!” 它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强行侵入进周末破损的灵魂,随后身上发着白光,一点点和周末的灵魂相融。 渐渐地,灵魂竟然开始缓慢的修复! 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在此之前,也没有人使用过锻器法,更别说像周末这样,用命去锻了三次! 经过三锻后的球器,显然超出了正常人理解的范畴。 随着长枪和灵魂的融合,灵魂被撕裂的口子也一点点修补上。 躺在床上的周末突然睁开眼睛。 “啊!!!!!” 他浑身酸疼的伸了个懒腰。 “舒服!” 享受一番身上传来愉快的拉伸感,周末坐起了身子,接着就愣了愣。 这是哪? 他看着陌生的环境,内心升起了种种疑问。 可紧接着,又心头一紧! 我的球器爆炸了! 他慌的一批,坐起身来小眼珠来回转动。 可是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我的球也爆炸了? ╮(•́ω•̀)╭ 摊了摊手,周末无奈的站起身子,朝着屋外走去。 推开门,就是一片宽敞的空间,这房子内部,装修挺复古的,摆着各种花草,所有的摆设经过精心设计,看上去有条不紊,并且房间一尘不染。 周末揉了揉有些发懵的头,继续迈着步子准备往外面看看。 就在他走出别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门口有两个人正扭打在一起。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爷爷,正骑在一个男子身上狂捶。 这老爷爷面色通红,咬牙切齿的,拳拳到肉。 我去, 现在的老爷爷都这么猛吗? 就在周末愣神的功夫,老爷爷身下的男子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下,周末看清了那人的样貌。 周末:。。。。。。 江导:。。。。。。 “我擦勒!” 周末怒斥一声,指着前方: “呔!老杂毛!放开那江导!” 骂完,周末赶紧冲了过去! 一把抓着老爷爷肩膀头子就往后拉。 可是这老爷爷回头看了他一眼,就愣住不动了。 江导也是赶紧起身,和老爷爷俩人大眼瞪大眼的盯着周末。 像是活见鬼一般。 紧接着,从江导嘴里传出两句优美的话语: “卧槽???” “卧槽!!!” 听着江导说完,旁边的老爷爷疯狂点头,直呼内行。 这两句优美的话语,表面听起来简单粗暴,实则却暗含深意。 生动形象的描绘出了他们此时此刻,内心的疑惑和震惊。 妙啊! 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