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失业,我让歌坛大魔王回归

第三卷 第864章 豪车,马子

两人摆好棋开始下。 下至中途,老王忽然说:“《城南旧事》真是你写的?” “啊?” 江阳愣一下。 “不大是你能写出来的。” 老王嘀咕了一句,走了一步。 江阳走棋,但他的心思哪还在这棋盘上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了个啥。 “你老婆写的吧?” 老王啪的一下,把江阳的车给吃掉了。 江阳没发现。 他还在“啥”的看着老王呢。 现在关于他代笔的传说,已经流传到这个版本了吗? 老王:“我师娘——你老婆她外婆小时候在京都居住过,后来她父亲过世,母亲改嫁一个南方人,把她带到了南方。” “啊?!” 江阳没想到老王也是老婆外公的学生。 接着一想也没什么奇怪的,都一个学校的,谁还没上过老师几节课了。 “下。” 老王催。 江阳又迷迷糊糊的走一步。 “这本书跟你老婆头一张专辑《起风了》差不多。” 老王慢条斯理的说,顺便吃了江阳一个兵。 尤其小说最后那句“爸爸的花儿落了”,跟歌最后那句“起风了”,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老王觉得,《起风了》尾奏真把书里小女孩爸爸去世时的情感表达出来了。 “啊?” 江阳觉得:“《送别》不是更合适?” “嗯?” 老王想了想。 因为书和这首歌不是一起出来的,他还真没联想到一起,现在经江阳这么一提,他这么一想,不由地点下头,“还真是”。 不过,各有各的优势吧。 他觉得起风了更能让人体会到小女孩的那种心境,送别则多了一些经世事风霜后的深沉与淡雅。 但起风了又偏现代流行一些,同故事背景不相符。 江阳又走一步:“老爷子你对流行曲还这么有研究呢。” “有个孙子天天在你跟前显摆,不了解也难。” 老王没好气。 别看李母天天看李清宁不顺眼,两口子背着他们姑娘别提多嘚瑟了。 更何况—— “……好歌是能跨越年龄的。” 就比如《沧海一声笑》。 别说年轻人了,老王听了都豪情万丈,热血上头,后来身子骨顶不住了,“…才记起来忘吃降压药了。” 江阳:…… 老王又走一步:“将军!” 江阳一看,好家伙,老王不知不觉间已经兵临城下了。 他忙回象驰援。 老王用马顺手把江阳的车踢掉:“你小子是真沾你老婆的光。” 江阳眨眼。 他忍不住问:“你真觉得是我老婆写的?” 老王又下一步棋。 也不是觉得。 就《城南旧事》这本书给了他这么一个想法。 李家这丫头吧,她启蒙自外公,歌词写的确实有点东西,不华丽,就像一盘清蒸鱼,烹饪手法简单,但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吃起来就格外鲜美。 她以前还常去国外;家有法学渊源,多少跟推理沾点边;还投资过什么数码科技。 对比面前这个自己炮在他马蹄子下面活了三回合还活着的货—— 老王在排除一切不可能后,那么剩下的再不合理,他也觉得也有可能了。 况且—— 老王:“…李清宁这名儿,多少还是有点说法在里面的。” 江阳:…… 这老头还搞起玄学来了。 “其实吧——” 江阳压低声音。 老王把耳朵竖起来,以为江阳要揭露大秘密了。 江阳:“我老婆是个氪星人。” 老王:…… 江阳:“氪星人知道吧,耳聪目明,学啥啥都会,干啥啥都行。她刚出生的时候,氪星就要毁灭了,她父母不得已把她放入飞船送到了地球,然后我岳父岳母收养了她——” 有人在后面踢他一脚。 江阳回头一看,李清宁站在他身后,正无奈的笑着看他。 这再过一会儿,她就要穿着红裤衩到处飞了。 “你快死了。” 李清宁拿起江阳的马,替夫从军,蹬了老王的炮。 老王已然胜券在握了,不在乎这一个炮,车飞奔过楚河。 李清宁走棋也快,马提了上去。 老王不在乎,来了个将军,待李清宁调兵防守的时候,把士、相啊吃了个干净。眼看着马上就要合围,让孤零零的帅吊吊死在紫禁城了。 忽然—— 李清宁的马来了个将军。 待老王打算避其锋芒,再一决雌雄时,忽然发现江阳的一个炮和马形成了双将之局,老王用兵马炮比划着,比划了半天发现都救驾不及。 这,这—— 老王把棋盘一扒拉,“你们一打二,这盘不算。” 李清宁笑了笑,回屋去了。 江阳和老王摆棋重新下。 这次江阳目光如龙,左右开弓,气势如虹,有时神来一笔还真能给老王带来意料之外的惊喜,让老王慌乱一下。 这也是老王喜欢跟江阳下棋的原因。 这不是纯粹的虐菜,这是有博弈在里面的。 只是—— 江阳缺乏战略,过于计较一兵一卒之得失,老王略一调兵遣将就能斩于马下,从而沉溺于略施小计得逞的运筹帷幄的沾沾自喜中。 只是——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李父把客人送走以后,见两人在下棋,手痒:“让我玩两把。” “李主任。” 老王恋恋不舍:“你忙你的大事,工作要紧。” “你工作的时候不称职务,现在称个什么劲。”李父催老王快下,这盘棋老王马上要赢了,他很快就能上场了。 “行行行,李职务。” 老王能怎么办,谁让这是人家的女婿呢。 江阳:…… 两人的对话,让他想起了《人民的名义》里的高植物,继而他发现,高植物是政法系主任,李植物也是;高植物培养了许多政法人才,李植物也培养了许多人才,万一李植物也培养个汉大帮…… 他想到那么多人来拜访李父。 江阳眼中的岳父,忽然让一个铁栅栏给关起来了。 别啊! 江阳马上变得忧心忡忡起来,下棋都变得没那么杀伐果断了,在与李父下棋时,屡次欲言又止,以至于车走到了相蹄子下面都没察觉。 李父犹豫。 车就这么直勾勾的走到他相的嘴边是什么意思? 他着实琢磨了一会儿,才迟疑的把车给吃了。 “哎?” 江阳这才惊觉。 然后—— 他想到一个主意,拿起李父的相把他的另一个相给吃了。 “啊?!” 这一手别说李父了,就是旁观的老王都蒙了。 李父迟疑的问:“这是我的相吧?” “对啊。” 江阳理直气壮:“你的相收了我送上门的车,现在贪污给我办事了。” 李父:…… 老王:…… 听起来好有道理,以至于两人无言以对。 “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父把相拿回来,“好好下!” “哦。” 江阳继续下,把马走到了正中间,正好到了李父当头炮的炮眼。 李父也不客气,直接就炮决了,顺便给江阳来了个将军。 然后—— 江阳再次让两人目瞪口呆。 只见他拿起李父的炮,直接就敲李父的帅头上了:“将军!” 李父:“你——这又什么意思?” 江阳:“送豪车不要,那我送好看的马子,这次能投其所好,给我办事了吧?” 李父:…… 老王:…… “看你把孩子逼成啥样了。” 李父转头责怪起老王:“让他赢一把怎么了?” 现在为了赢都无所不用其极了。 “我——” 老王一时间有千言万语不知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