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嗷,隼儿也太能奉承了。 萌山妖后耐受,隼儿硬是哄着,一哄哄半天。 在拍马屁这方面,还是隼儿内行。 一直悄咪咪的,丁某在亭口不敢发出声响。 墨羽翼掠过,隼儿爪步而至。 “丁灯大,果然在躲着。” “隼儿,萌山妖后要干嘛。” 绿芒幽光下,隼儿一脸怪笑。 完了,隼儿这损拙,心里肯定在打着什么算盘。 还是谨慎一点好。 “丁灯大,来吧。” “隼儿,真不太想见妖后。” 展着墨羽翼,隼儿在后面推搡着。 耐不住,才走了几步。 心里一阵寒颤,总觉得隼儿想害丁某。 “丁灯大,快走嘛。” “隼儿,别推了,不去。” 汗,隼儿也是太苟了,说了不见妖后,还在推。 给隼爪顶着,愣着又走了两步。 两手扶着巨石板,丁某是铁了心了,不见妖后。 萌山妖后古怪,指不定有什么事儿。 万一是坏事么,那还不是惹的一身燥。 “丁灯大,别犹豫了,快走吧。” “隼儿,别再推啦。” 正相持着,眼前一亮。 萌女妖后到,一手银梨扇,一手纠着缕发丝。 眉目秀色,精致五官居高而临下。 嘴一嘟,萌山妖后没好气了。 “隼儿,丁灯怎么了。” “萌山妖后,丁灯不敢见你。” 略作思虑样,萌山妖后伸手银梨扇一指。 银梨扇搭在肩上,不轻不重,不禁让人倒吸口气。 汗,萌山妖后要干什么。 “丁灯,为何不敢见本妖后。” “妖后,不是这样的。” 两腿一软,丁某差点都给萌山妖后跑下了。 妖后心思精怪,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损拙。 万一惹上妖后不快,那就事情大条了。 哪天给妖后坑了,就真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胆寒间,灵光一闪。 “…” “妖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完全无须酝酿,求生念使然,出口就来。 灵光乍现,多是奉承妖后的念头。 灵机一动,又是自形惭愧的念头。 “…” “妖后,请你听我解释。” 当时,萌山妖后的银梨扉距离丁某的脖子仅毫厘。 如此情况下,丁某不得不发誓明志。 为了表达对萌山妖后的忠诚决心,必须认真。 为了万无一失,丁某生生挤下了两滴眼泪。 “丁灯,有话快说。” “萌山妖后,冥生中,丁某唯愿妖后与共长存。” 在后,隼儿整个炸毛了,跃爪上蹿下跳。 似是遭了紧箍咒般,墨羽翼捂着脑袋直晃。 久久蹿跳,隼儿左右扑展着羽翼。 “丁灯,还有呢。” “萌山妖后,丁某愿效忠妖后一万年,万万年。” 在前,萌山妖后收回银梨扇,一手捂着胸口。 似是心病发作,萌山妖后一脸红通通。 恰是情意在心中,深深的吁出了一口气。 “丁灯,此言当真。” “萌山妖后,当真。” 巨巨汗,话都说到这份上,丁某不得不佩服自己。 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丁某一身正气,一脸坚定。 基本上,已经是发誓效忠萌山妖后了。 “丁灯,接住银梨扇。” “…” 脱手银梨扇,2尺银梨扇以优美角度飞来。 眼疾手快,银梨扇在手,丁某细细观之。 银金柄,铂银面,上有梨色火云飞天彩饰。 在手不轻不重,好扇,好扇。 “…” “萌山妖后,此扇于我无用的。” 萌山妖后玉足上前迈,近身而来。 一身轻罗裳,萌山妖后带起一阵风。 风扑面,心里真发憷。 晕,萌山妖后这是什么意思。 这银梨扇又有何玄机,为何萌山妖后送此贴身物。 不会吧,这是萌山妖后的试探。 明明是把极乐园的神器,为什么份量却如此轻。 不对,不对,神器自有玄机,此份量不能衡量。 “…” “萌山妖后,这扇子真好。” 四目相对,丁某左眼皮狂跳。 狂乱跳动的心,热血上涌,涨得面红耳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丁某绝对不喜欢妖后。 半生以来,丁某修身养性,从未动过凡心。 降临冥界以来,一样如此。 就算是美貌不可方物的萌山妖后,丁某也不上眼。 狂晕,这热血,心动的感觉,又是什么。 不会吧,在妖后嗔嗔目光中,丁某情窦初开。 魂淡,这又是什么情,为什么这么伤。 “丁灯,展开梨银扇试试。” “萌山妖后,这不太好吧。” 似是焚了血气,脸上是阵阵滚烫的不行。 似是动了心弦,心跳是阵阵狂乱的不行。 似是乱了思绪,满脑子都是眼前的妖后。 萌山妖后是妖修至尊,自然是气质不凡,美艳。 “丁灯,你试试就知道了。” “妖事,试试就试试。” 一手托梨银扇,一手捻着扇柄,小心翼翼。 捏起扇柄,掌握之中,莫名由来的力量萌生。 自梨银扇中的力量,正蠢欲动。 银色的诡丝从扇中蔓延,钻入手中。 十指皆生出淡淡银芒,梨银扇的力量于心中扎根。 诡异的力量,正在心灵之中占据一方。 “丁灯,慢慢来。” “萌山妖后,是这样么。” 藉由心灵一方中的力量,十指动,展开了梨银扇。 完全展开的梨银扇,散发出莹莹光芒。 温润若玉,一身轻松。 大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分外舒爽。 妙极,妙极,这就是梨银扇的力量么。 太舒服了,这把扇子要是丁某的就好了。 在温热无风带的冥河界,这把扇真是个宝贝。 “丁灯,还来。” “...” 萌山妖后一伸手,抢回了梨银扇。 整个人懵了,萌山妖后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下子给梨银扇,一下子收回梨银扇,性情多变。 “丁灯,从今往后,叫我女王大人。” “……” 狂晕,萌山妖后这又是发作什么,又改称号了。 女王大人,这名号有什么好的。 萌山妖后的名号多好,女王大人的名号真不好。 直觉使然,还是开口了。 “…” “女王大人。” 在后,隼儿捂着喙儿怪笑。 笑声入耳,满是怪嘲,听得心里发毛。 隼儿这又是在笑什么,丁某此举好笑么。 在前,萌山妖后持梨银扇半遮面,似是在笑。 萌山妖后此举,意味深长,颇为耐人寻号。 反正心里感觉还不错,刚刚的阴霾一扫而光。 “丁灯,你是第一个能展开梨银扇的人。” “萌山妖后,什么第一个。” 巨巨晕,萌山妖后这又上什么意思。 为什么意味起来,丁某完全不懂。 一瞬间,心与心的距离变远了,人也变生疏了。 隼儿这般,萌山妖后也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