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手的锦囊,绿芒幽光中,柔柔轻轻落在地上。 嘢,萌山妖后终于被打动了,太棒了。 好耶,好耶,锦囊终于失而复得了,就很开心。 萌山妖后一脸鄙夷,满面都是不屑。 “丁灯,别这么狗,好吗,拜托了。” “妖后,狗么。” 一把泪,一把鼻涕,似狗子一般捧起锦囊,懵然。 夭嗷,反想起来,刚刚举动真的有一点儿狗。 算了,狗就狗吧,大不了给看轻一点。 亮在手中的锦囊,飘散出浓浓的醉人香味。 美妙的芬芳,似是来自天国乐园的花香,陶醉。 游离芬芳,沁入心田,似是身处花海般,满目柔情。 太迷人了,这芬芳似是能够超越五官感应,直达神识。 神奇之处,总是在动乱着紧崩的神经,崩解意识堡垒。 “丁灯,别这么痴,好吗,拜托了。” “妖后,痴么。” 立场刹那的转换,太出乎意料了。 这还是那个古灵精灵的妖后么,这一面也太妹了。 万万没想到,萌山妖后竟是个软妹子,就很离谱。 身为寿命不知几何,永生之命,竟会是个软妹子。 一下子醒悟,冥界里的类类般般尊者,应该都这般怪。 似是被揭穿面纱的姑娘,萌山妖后油然生出一阵气焰。 “丁灯,这事儿没完。” “妖后,什么没完。” 反应过来的时候,妖后挥拳拳就抡了两下。 DUANG,DUANG,脑袋嗡嗡的。 这也太给力了吧,愣是给抡出了两个包。 晕,脑瓜子的两个包越肿越大,一摸竟似两个乒乓球。 太背运了,明明没做错什么,愣是给妖后整得一出出。 这出又是闹哪般,还了锦囊不就了了么。 狂晕,这事儿不该完么,还有什么没完的,就很扯淡。 不会吧,一定要丁某把锦囊拱手相送才算完么。 巨巨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锦囊不送。 两个包肿得有点不像话,疼得也是很不像话。 捂住脑袋,连连退后,小心躲闪着萌山妖后。 果然还是得距离萌山妖后远一点,这还指不定怎么地。 “丁灯,马上去歆绝窟。” “妖后,什么。” 完了,萌山妖后又作威了,好端端的又开始使唤人。 转身离去,萌山妖后凌空跃出亭口,一恍就不见了。 墨羽翼开合着,隼儿跳爪而至,喙儿咂咂。 “丁灯,整理好心情,出发吧。” “隼儿,去哪儿。” 汗,感情隼儿知道地方,为什么就丁某啥都不知道。 萌山妖后匆匆放了话,就这样潇洒离去了,也太赶了。 一时情急,愣是不知道萌山妖后说的是什么地方。 满眼茫然,不知何去何从,隼儿却已展开墨羽翼。 “丁灯大,好了没啊。” “隼儿,好什么,不想去。” 微展合着墨羽翼,隼儿喙儿高扬着。 狂汗,隼儿这意思是必须去了,非去不可。 完了,这次又给萌山妖后和隼儿带了节奏。 完蛋了,此次去陌生的地方还不知会遇上什么。 完儿蛋了,身在冥界,指着萌山妖后保护,身不由已。 不得不从,不从主子,又能怎么何去何从呢。 巨巨汗,只能这样了,只好这样了。 平复了尴尬,挣扎,委以的心情,丁某又可以了。 隼儿两眼放光,唳声中满是骄傲。 “丁灯大,上来吧。” “隼儿,来了。” 翻身跃上隼儿的墨羽背,墨羽翼大展而起。 飞出亭口,进入无风带,是广阔的世界。 无尽的冥河界面,望不到顶的不周崖,大长的方寸地。 无风带中,世界是多么的广阔无边,令人生畏。 人在墨羽背上,心情大好,景观伟岸,过目不暇。 “丁灯大,刚刚的表现,太感动了。” “隼儿,感动什么。” 嘢,隼儿何出此言,为什么丁某就觉察不出任何感动。 哪哪哪哪哪儿来的感动,明明就是普通的表现嘛。 不会吧,隼儿觉得这种表现很深刻么。 冥河界外,无风带嘎然而止,气流湍湍,呼呼过耳。 “丁灯大,沧仙子要知道这事,一定会很高兴的。” “隼儿,不准告诉沧仙子。” 唳声中,风过耳,果然还是太娇情,无端端耳根发烫。 不行,绝对不行,不行让沧仙子知道这事。 不能,绝对不可能,不能落下把柄让沧仙子笑话。 那样太丢脸了,太没面子了,还怎在冥界当英雄。 来到冥界,本心就是要当个盖世英雄,就不能当狗熊。 咂巴着喙儿,隼儿痴笑癫狂,直吐舌头。 “丁灯大,别害怕,这件事一定得告诉沧仙子。” “隼儿,说了不准,这是要和丁某对着干么。” 痴笑中的隼儿,竟也温情,眸动明柔。 高空中,呼风过,对视的一眼,心领神会。 隼儿终究是长大了,不再是曾经的宠物了。 长大了,管不住,留不住,叫不住,也自由了。 细一想,此事让沧仙子知道了,好像也没啥大不了的。 “丁灯大,到歆绝窟冒险顺利的话,这件事就算了。” “...” 心里百味杂陈,满脑都是刚刚的窘态,和沧仙子的话。 风过耳,更容易让人心声动荡,唤醒一些记忆。 算了,是就是了,又能怎样,了不起就是这样。 松开窘恼紧崩的神经,俯瞰着滚刀般上升着的峭峰。 荒芜,寂静,险峭,锐峰,恶山,似是梦魇的利齿。 高低看来,这次要去的地方,绝非仙境凡处。 “丁灯,你这样的人,歆绝窟的边缘巫妖一定喜欢。” “隼儿,什么喜欢。” 额,隼儿又开始,怎么老是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每次都这样,说了,明说了,偏偏又不说完整。 老这样与隼儿相处,久了,竟也觉得通常,就很搭了。 搭上隼儿这样的千年墨羽隼,算起来不是坏事。 耳畔的风,呼呼作响。 扑面的风,阵阵凉爽。 耶斯,ICANFLY。 嗷HOHOHO,耶HAHAHA,就很耐斯。 安啦啦,阿咧咧,就很开心。 历数多次劫难,感觉也就那么回事。 经历过,就会懂,心跳的感觉,比任何艰难都更珍贵。 这难,这险,这个,那个,这不就过去了么。 “隼儿,这里会不会离不周崖太远。” “丁灯大,不远,不远,这地界还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