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凸的地面,凉风阵阵,安详的平躺在地。 嘢,王冠木兵被镇住了,怕了吧,战术躺尸果然有效。 掠影而过,隼儿要去哪儿,为什么不来搭救。 王冠木兵无视擦肩而过的隼儿,沉重脚步声近了,来了。 最危险的距离,这该死的被动距离,受攻击的距离。 晕了,王冠木兵就这样对待降者的,我命运的脚踝。 只脚被提起的感觉挺难过的,我丁灯这半生算是遇到了。 混蛋,竟然要把我丢崖下,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俘虏。 战术躺尸失败,求饶也就没意义,再不脱身就完了。 瞬闪,发动背锁擒拿功夫。 闪瞬间,王冠木兵愣神,我丁灯可不是战斗力5的渣渣。 怕了吧,看你怎么破除我的锁技。 该死的强硬,钢骨,力量。 四处张望着的王冠木兵,丝毫未察觉到贴背之影。 四顾不见,王冠木兵便迈开步子四处翻石倒腾。 妖兽啊,明明已经全力束缚了,王冠木兵竟然毫无顿挫。 可气啊,我丁灯半生从未如此蒙羞,这配合表演的感受。 可恶啊,给王冠木兵秀到了,强者如斯,竟遭不屑。 “木兵,别翻了,我在你背上。” 聋了吗,我的喊声起码60分贝,生生充耳不闻。 实力完全不及木兵10分之1,偏偏木兵纠缠不休。 好气啊,既然如此,也只能顺捋着木兵的脾性。 “实力强大了不起啊,还不是个聋子,强大的残废。” “狗木兵,你翻个啥劲,我说我就在你背上,聋子啊。” “聋子木兵,快住手,吓着宝宝了。” 高举巨石的王冠木兵前后左右寻觅着,巨石在上,吓人。 生怕王冠木兵一个手滑,我丁灯可不能意外栽跟头。 真算是脑袋也不好使,亏我丁灯柱费了半天口水。 “狗木兵,你脑袋是一团浆糊吗,我就挂你背上着啊。” “算了,半生从未对什么事物如此无语过,I服了U。” “痴木兵,别这么倔强,算我求求你了。” 擎天崖,风瑟瑟,我与叶神痴木兵共滑稽,狂晕。 巨石砸落,碎成几块,石屑花了一地,强至如此,可怕。 王冠木兵果然是脑袋不大灵光,至此仍不知背上有人。 处处寻,处处无,算是给王冠木兵迷茫了,正在迷茫中。 一屁股坐在石堆内的王冠木兵捂着胸口,似是受了内伤。 摇头晃脑,十分难过的模样,整的我丁灯也是晕乎乎的。 一阵湿冷感涌现,搞得连连打激灵,冷颤中。 传导至周身的湿凉感分外彻骨透心寒,有点儿冷。 糙块般的表皮开始脱落,王冠木兵的活动时间限制到了。 附庸于坚硬木质中的脉络回归中,王冠木兵掉渣中。 纷落,块木,屑木,散了一地,我丁灯直呼内行。 解体变身,生长变身,还是叶神在行,叶神,yyds。 浮空的油绿叶被木屑环绕着,瞅着丁灯,乍然远飞。 飞吧,飞呀,是该回去了吧,狂笑。 碎石上坐着,萧瑟风中,远飞的叶神又摇晃着回来了。 叶神,你回来干什么,还要再战,你变身限制解除了吗。 面前晃来晃去的油绿叶出奇的傲娇,净往脸上凑。 不必这样吧,不好这样吧,叶神你忘了刚刚的较量吗。 滑嫩的叶神在手,微凉至温热,冥界里怎么会有这个。 不可能,我看这擎天崖净是刀斧石,树丛根本不见影。 不应该啊,叶神是怎么来到擎天崖的,思绪混乱。 鼻尖嗅着叶神的凝香,目光更清澈了。 “叶神,你带我走吧。” 油绿叶神脱手而起,在风中飘动着,引着方向,飞去。 一前一后,相互追逐,搞笑的游戏,你追我,我追你。 笑死,叶神这么有眼,怎么变身后的王冠木兵却没眼。 快乐,叶神还是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坏,至少放得下。 记不起来刚刚的事情,也许叶神的记忆力不强大。 那就太好了,这样子,叶神和我丁灯就是好友了。 “叶神,我们拜把子吧。” 风中飘飞的叶神,呼呼风声,回应着微妙跳动的舞。 算了,叶神如此洒脱,可能并不需要友情。 追逐之中,叶神飞扬着,以优美而不失风度的轨迹消失。 “嘢,怎么好好的说消失就消失了呢。” “丁灯大,快来拜识主人。” 风声夹杂着隼儿的呼声,立下回神。 主人,是大帅比师傅傅了。 隼儿和大帅比师师傅就在面前,拜师时间到。 不必酝酿,直接就跪,这才彰显丁某人诚心意拜师。 脚底打滑,踉跄自然跪地,优秀。 “帅师傅,丁灯在此叩礼了,” “快起来,受不起,你还是叫我主人吧。” 主人,师傅,有区别吗,为什么要区分开来,犹豫中。 人在叩拜拜中,帅比主人提手一挥,滚滚真气袭来。 突兀滚动着,好彩没滚向崖边,撞在块岩上,闷哼。 不能丢人,我丁灯好歹有身手,功夫不算差,稳住。 拍拍衣裳,起身弯腰90度,低头合辑。 “主上,在下有礼了。”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耳畔风声止息,诡异。 主上你倒是说话啊,我的腰疼死了,快心疼我。 掠影过身,隼儿唳声起,一袭黑羽翼翅拍动着。 “丁灯大,别这样,这里是冥界,主人也不是权富。” 听隼儿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我怎么会这么弱智。 回念人间世故,还是没放下人间礼乐。 回想人间古今,还是没摆脱权富约束。 冥界无权富,我丁灯机智如斯,怎么会没想到呢。 完了,刚刚的两场礼拜拜拜,真是丢大发,自我鄙夷中。 气氛由来的越加诡异,墨羽在眼前晃着,晃得眼花。 主人你倒是快说话啊,我鞠躬这么久,好歹感动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丁灯半生从未如此尴尬过。 何以解忧,唯有装疯卖傻,当场就晕倒。 倒也,我倒也,晕也,我晕也,狂倒,狂晕。 “丁灯大,你怎么了,别吓我。” 微睁目光中,被隼儿扶着,感觉还挺温暖,舒适。 还是隼儿好,这拜把兄弟值当,这感情义溥云天。 为了装得更专业,几口唾沫顺着嘴角滑落。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冥界欠我一个奥斯卡小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