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到底是谁?” 孙超哲战栗的有些发抖,大喊着想要开车门。 许宜然轻轻拉住孙超哲的手。 “镇定,别慌,姐姐带你去醒醒酒。” 一股奇妙的香气钻进鼻孔,孙超哲迅速安静下来。 看着眼前如天仙一样的御姐,本就酒精上头的孙超哲感觉自己要喷发一样。 来到别墅。 孙超哲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 “来,喝点这个。” 孙超哲小心翼翼地接过许宜然端来的红色饮料。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先醒醒酒。” 许宜然的眼神很坚定,孙超哲只看了一眼根本不敢对视,紧张地手心全是汗,只能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没一会儿,自己已经清醒了一些。 “好些了吗?” 孙超哲意识到对方没有恶意,抬头偷偷看了眼许宜然,突然反应过来。 “你是...” “想起来了吗。” 孙超哲小心翼翼点了点头:“许总你找我什么事?” “既然你想起我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想跟你打听一个事。” 孙超哲突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许宜然拍了拍手,一个穿着低胸装,走路像是酒鬼一样,极其性感的美女端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竟然是自己最喜欢的女明星夏珊珊。 仅仅一个眼神,便将孙超哲快要沉睡下去的欲望给牢牢勾住。 “弟弟...” 美女突然上手,仅仅一撩,差点让孙超哲破防。 “这里有一张卡,里面有两千万,一栋别墅,一辆车,还有夏珊珊,都是你的了。” 孙超哲看着眼前的银行卡和两串钥匙,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大晚上,自己最喜欢的女明星拿着一堆钱财摆在自己面前,说是属于自己,这连梦里都不敢想啊。 孙超哲深吸了一口气:“许总,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余升,告诉我你和余升的事,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孙超哲冷静了一下,抱胸靠在沙发上:“对不起,许总,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许宜然有些意外。 “老六,把东西拿过来。” 孙超哲还有些意外,只见中分头男人拿出一个平板,里面竟然是一个小房间,一对男女正做着不堪入目的事。 “这...你这什么意思?” 许宜然点了点屏幕:“你仔细看看这是谁?” 孙超哲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地上那醒目的兔子背包像是炸雷一样沉重打击着孙超哲的神经。 “莹莹?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这是哪里来的,肯定是PS的,合成的,你们别想骗我!” 许宜然笑了笑。 “你看清楚,这是直播,你刚走,你的女友就跟着别人去开了房。” 孙超哲顿时哑口无言,那唯一的狡辩像是掩耳盗铃。 “我不信!你说了要把最宝贵的东西留在新婚夜的!我不信!” 孙超哲像是一只愤怒的野兽,紧紧抓着平板,似乎要将里面的人撕碎。 “这是黄莹的体检单,光去年就打了两次胎,你是计算机专家,可以验证真伪。” 孙超哲看着体检单,再看着屏幕里黄莹廉价地模样,浑身颤抖。 啪。 孙超哲将平板摔得粉碎,说着抱头痛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钱,所以你的女人跟人跑了,跟人睡了。” 孙超哲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许宜然的肩膀。 “你干什么...快放开许总。” 许宜然摆了摆手:“想清楚了?是想失去所有,还是想得到所有?” “一个亿,我要一个亿。” 许宜然微微一笑。 “没问题。” 孙超哲缓缓松开许宜然,指着夏珊珊说:“你说话算话?她也是我的?” “没错。” 孙超哲猛地冲了过去,一把将箱子打开,粗暴撕扯着夏珊珊的衣服 “喂喂...你干嘛...” 夏珊珊吓了一跳,刚想推开,看见许宜然的眼神却又犹豫了,想了想还是咬牙,闭上眼任凭孙超哲释放。 许宜然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 ...... 三天后。 余升拎着早餐刚准备出门,就看见许宜然昂着头走了进来。 “你还来干什么?给我滚!” 钱多多喊着就要上前,却被中分头男子挡住。 “老钱,好歹我们是老相识了,别这样,我今天来是跟你谈生意的。” “你给我滚。你差点害死我爸,还不够吗?你给我滚出去。” 钱少毅看了眼许宜然胸有成竹的样子,意识到来者不善。 “多多,余升,你先出去吧。” “爸!” “放心,这里是医院,他们不敢乱来。” 看着钱少毅的样子,钱多多和余升只好走了出去。 “你想干什么?” 许宜然笑着取出一个手机,点了几下扔在钱少毅面前。 “太脏了,还是你自己看吧。” 钱少毅犹豫了一会,将手机拿了起来。 毕竟是叱咤风云的企业家,而且自己当年也调查过余升,很快就明白了许宜然的意思。 “这些东西你怎么得到的?” 许宜然扭着腰,坐到了一旁。 “这个世道还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吗?” “倒是你们父女,简直好笑,和一个杀人犯住在一起这么久,你更是老糊涂,现在还想把你唯一的女儿嫁给一个杀人犯。” 钱少毅也沉默了。 “这些证据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我真想不到你竟然说出这么幼稚的话,算了,好心告诉你,我帮你查过了,当年案发的时候你的好女婿就被列为了嫌疑人,现在有了这些证据,你说他脱不脱得了干系?” 钱少毅皱了皱眉。 “你想怎么样?” 许宜然嫌弃地拍了拍胳膊上的灰尘。 “咱俩也别斗了,你也知道家生是被冤枉的。” “这样,你去和警方说清楚,只要家生没事,余升的事我不光会当做不知道,而且还会给你们一个亿,都几十岁人了,好好享受几年不好吗,别折腾了。” “呵呵...” “你笑什么?” 钱少毅突然的笑声让许宜然突然有些发愣。 “我笑你头脑简单,你哪里来的信心,认为我会因为这么点事就答应你。” 钱少毅突然的发问,倒是让许宜然有些不自然了。 “余升是谁?我一直都不看好他,不过是多多有些依赖他罢了,我倒是要感谢你,让我有理由不会将家产和女儿都交给他。” 钱少毅说着将手机扔还给了许宜然。 “你!” 许宜然被钱少毅突然的转变搞得有些心虚。 “你真的不在乎余升?” “呵呵,许宜然,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清楚,这些年唯一做错的就是看错了你,如今我要拿回我应得的东西,谁都阻拦不了。” 许宜然眯了眯眼睛。 “老钱,你考虑清楚,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呵呵,别说余升现在还没和多多结婚,就算是结了婚,也不过是个外人。” “你呢?损失的可是你唯一的亲人,我看是你的损失更大吧。” “你!” 许宜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那就走着瞧!” 谈判破裂,许宜然甩手走出了病房。 三人对视一眼。 余升从许宜然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异样。 “爸...” 钱多多没有理会,紧张地冲进病房。 “爸你怎么样?那个坏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没事。”钱少毅笑了笑。 ...... “叔叔,先吃点饭吧。” 钱少毅看了眼余升,没有说话,但态度上明显有了一些转变。 “余升啊,你去帮忙买点水果行吗?我突然想吃橙子。” 余升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 就在余升挑水果的时候,只见一群民警径直朝自己走了过来。 “余升先生,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余升心一凉,但还是镇定了下来。 “能不能帮我把这些橙子送到医院?” 民警没回答,只是默默给余升铐上了手铐。 ...... 第二天。 消息传到医院的时候,钱多多扑通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 “升哥怎么会...” 钱少毅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安慰钱多多。 “多多,你别激动,要相信警方,如果余升真的没做那些事,警方是不会冤枉他的。” “可是...” 钱多多心乱如麻。 “话说回来,空穴来风,你也要有心理准备。” “爸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如果余升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那些事真的是他干的,你会怎么样?。”钱少毅摇了摇头。 “不会的,升哥不会做那些事的,他怎么可能杀人呢?” “凡事都有原因,人不可貌相...” 钱多多一愣。 “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许宜然?是她搞的鬼?” “多多!你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许宜然先是害了你,又突然出现,然后升哥就被抓了,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升哥到底怎么了?” “昨天许宜然拿了一些资料给我看,是余升当年犯罪的证据。” 看着钱多多几乎崩溃的样子,钱少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升哥和我一起三年了,你被许宜然陷害他都没离开,爸,你不相信升哥的为人吗?” “他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前没做过那些事,多多,你太感性了,余升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好。” “我只知道升哥是个好人,当年那些案子我们都知道,如果升哥有问题,岂不是早就被警方抓了?” “再说了,许宜然说什么你就信,她说的难道不会是假的吗?” 钱多多的反应让钱少毅有些心疼。 “傻孩子,那些证据是他当时的帮手提供的,怎么会假呢?” “可是...” 钱少毅拉住钱多多的手。 “多多,你要看开点,就算余升当年做那些事是迫不得已,但如果他真的犯了法,你一定不能执迷不悟。”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多多!多多!” 钱多多哭着就跑了出去,钱少毅怎么都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