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喝酒,在座的几位都要佩服华总。他可是能连着喝一个星期还能正常工作的。”王老板端起酒杯边敬华总,边跟大家说。 在座的有华总,莫一鸣,王思明,龚天阔和许星。 当华总听到王老板这样夸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可能,我还不是没办法,身在其位,就必须承担这份责任。为了项目部兄弟们我肯定要冲在前面。”华总谦虚道。 王老板端起酒壶,从华总开始,挨着敬酒。 酒过三巡,大家开始自由发挥。很快一个个就已经渐入佳境,眼神迷离,说话声音更大了,话也更多了,肢体动作也更夸张了。 终于,每个人都喝不下去了,大家都在等华总发话。 “老大,咋个整,要不去下半场?”王思明醉眼蒙眬地搂着华总的脖子说道。 “好!王总安排,咱们换个地方接着喝。”华总显然喝得开心。 “好!走!下面我来安排。”王老板叫道。 于是一行六人就去了王思明熟悉的KTV。 由于是常客,人还没到包间酒水就已提前准备好了。几个人刚喝完白酒过来,到了包间发现啤酒又摆满了。 “华总,边唱边喝,你歌唱的好,酒也喝的好,你先来。”王思明拉着华总幽默的说到。 “兄弟,不用管我,你们好好玩,我唱几首歌就走。”华总推开王思明说道。 王思明知道华总是想让兄弟们玩开心,所以就去招呼几个兄弟们了。于是借着包厢昏暗的灯光,歌声与酒声起飞,男声与女声和鸣,一个个吼的撕心裂肺,一个个唱的柔情似水。最后,华总更是深情献唱了那首他最拿手的《好兄弟》,歌声响起,让人感慨万千,也让人内心激动。 KTV的包厢是有时限的,快乐的时光也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 看过去,一个个勾肩搭背,一个个醉眼迷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人忘记工作生活上的烦恼,才能让自己短暂逃离现实的无奈。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工作正常继续。 王老板亲自到现场安排工作,把前面倒到旁边停车场的模板、支架和方木等周转材料又重新倒回现场,准备下一联梁使用。 王思明又一次喝多了早上起不来,没有参加早会。莫一鸣依旧早起,王思明不在他习惯性地代他主持早会。 早会之后,工程部的技术人员都和平常一样去了现场,各自忙碌。 现场上现浇梁施工如火如荼,一眼望去都是工人,约有三四百人,有绑扎钢筋的,有安装模板的,有搭拆支架的,有收整材料的。现场汽车吊举着大臂,不停地在桥上桥下吊送材料。 突然一个未知电话打到了华总那里,报告说有人要跳楼! 华总听完报告,感觉莫名其妙,立马打电话给王思明准备让他去落实。没想到王思明这会儿还在睡觉,电话都没人接,把华总气得说不出话。没办法他只好自己亲自赶去现场了解情况。 到了现场发现下面已经围了一不少人了,抬头望去,在楼顶有几名工人骑坐在女儿墙上,看着确实危险。 “这些人是哪家的工人?”华总仰着头看着屋顶的工人,问道。 “说是桥梁主体王总家的,前面做过几天架子工,后面没干了,说工资没给他结清。”许星回答道。 “那你给王总打电话没,他人呢?”华总着急地问道。 “打了,还没打通。”许星回答道。 “算了,走上去我跟他们沟通一下,工钱到底差他们多少嘛?也不至于搞这样啊。”华总边说边叫着许星往楼上跑去。 说话间业主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华总,到底什么情况,咋个讨薪讨到要跳楼了。农民工工资必须足额发放,现场国家大会小会都在强调要保证农民工的权益,你们这边咋个还出现这种讨薪事件。赶紧对接处理,别造成负面影响。”冯主任电话中情绪激动地要求到。 “冯主任,我就在现场,应该没啥大问题,我处理完跟你汇报。”华总表态道。 当华总和许星到达楼顶时,三名穿着黄马甲,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正骑坐在女儿墙上抽烟,看着是相当的危险。 “师傅们,你们先下来,上面不安全,有什么诉求可以跟我说,我是这里的领导。”华总看着师傅们骑坐在女儿墙上,一方面心里担心他们的安全,另一方面表明身份,让他们心里稳定些。 “王老板欠我们钱没结清,我们要了好几次都没要到,让他把钱给我们,我们就下来。”其中一个工人说道。 “师傅,我是领导,你们听我的,下来好好说,到底一个人欠你们多少,我给你们协调。”华总保证做到。 “欠这位师傅五千,欠那位师傅六千五,欠我八千。”刚才说话的那位师傅指着另外两个师傅一一介绍了欠薪情况。 “师傅,也就几千块钱,没必要上这么高嘛,先下来说话,我给你们担保,肯定把欠的钱给你们补上。”华总又一次劝道。 “领导,我们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们找王老板要了好几次了,他都不给钱。我们在他那里干了两个月,他说不让我们干了,就让我们走,钱也不给我们结清。所以我们也是没办法才上来的,反正这次不给钱,我们就不下来,啥时候给钱,我们就啥时候下来。”其中一位师傅情绪激动地说道。 “好,师傅,你们别激动,钱也不多,我给你们想办法。”华总安慰道。 华总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王总。铃声响了一分钟终于接通了。 “王总,你现在在哪里?”华总直接质问道。 “华总,可是有工人找我讨薪?”王总明知故问。 “知道你还问,看你这搞得,欠人的钱赶紧过来给人家付了。”华总命令道。 “华总,不是我不给他们结,我和他们本来约好的干够三个月,500块一天,他们几个干活技术也不熟练,过程中又不听招呼,所以没干够三个月就没让他们干了,最后作为处罚,结钱时就扣了几千。”王总解释道。 听了王总的解释,华总觉得还算合理,应该就是一件农民工工资纠纷,双方都有道理,但是没办法,工人已经闹到这种地步,肯定还是要给个交代,不然这事儿搞大了影响确实不好。 “王总,情况我觉得应该就是你说的这个情况,但是相比之下农民工打工挣钱也不容易,现在都闹到这份上了,你这个该出点血还是要出点血,还是要给人家补够工钱。”华总劝道。 正在华总和王总打电话协调补给工人工钱时,警察也到了。 只见两名警察也爬上了楼顶,一边向华总询问情况,一边叫那三个农民工赶紧下来,不要坐在女儿墙上,危险。 可是农民工根本不听警察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警察出面解决他们的诉求。 华总只好挂断了电话,去跟警察解释眼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