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队兵士守在萧婼帐前,为首的将领将一个锦盒交于萧婼。 “姑娘,王上让末将将此物交于姑娘,请姑娘即刻上路。” “王上呢?”萧婼总觉得昨夜的穆奕朔有些反常,不免为他担忧。 “王上身体不适,就不送姑娘了,属下将护送姑娘回皇宫。” 萧婼坐在车内,打开了锦盒,看了里面的东西。 萧婼命令士兵停车,却无人回应,只一个劲地往前“姑娘,王上有令,属下必要送姑娘到安全处。” 萧婼无奈,夺过车夫缰绳,强行停车。 “送乌兰姑娘回去!”交代完,萧婼便上马离开了。 穆奕朔与穆浩贤对阵沙场。 “皇叔!若你此时收手,朕仍可饶你不死!” “不必再说了,想要得回你的女人,来!打败我!” 穆浩贤拔剑,飞身而起,穆奕朔同样飞身应战,两箭交锋寒光闪现。 穆奕朔的伤只是暂时缓解,如今尽全力受穆浩贤那一剑,伤口便再次裂开,。 穆浩贤在多次进攻之后发现对方有伤在身,便乘胜追击,不久穆奕朔便被打倒在地。 此时萧婼赶到飞身挡在穆奕朔面前:“穆浩贤!你不能杀他!” “婼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皇上,臣妾有要事禀报!” 穆浩贤看着萧婼眯起眼睛:“你确定要这么做?你要保他?” 萧婼坚定地看着穆浩贤:“是的!” 穆浩贤将剑猛力刺到萧婼身旁的地上,看着穆奕朔说道:“只要你投降,朕依然可以放过你!” 穆奕朔笑着看着他“不可能!” 萧婼看着穆奕朔,脸上满是担忧与不舍:“师兄……” 萧婼的眼神惹怒了穆浩贤,他再次拿起剑,对准他的脖颈“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穆浩贤你不能杀他!不可以!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 还未及萧婼说完,一支利剑直射穆奕朔胸口,萧婼和穆浩贤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穆奕朔已经倒了下去。 “师兄!师兄!” 萧婼抱起他,他已无力再多说,伸手想抚摸她的脸颊,却在半空落下。 “婼儿……” “师兄……” 泪水不自觉地落下,萧婼抬头看向箭发出的位置,直冲进军队,揪出了女扮男装的兰媚儿。 “兰媚儿!我要你偿命!” 萧婼掐着她的咽喉,看着她因为无法呼吸渐渐虚弱,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杀人,也是她第一次以此为快! 突然一股力量拉回了她的手,救了兰媚儿,这力量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穆浩贤。 “婼儿你闹够了没有!” 萧婼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失望:“穆浩贤你说什么?” “我问你闹够了没有!朕宠你是因为你知道分寸,如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萧婼看了看四周,倒在地上的兰媚儿,死去的穆奕朔,她看着眼前的穆浩贤:“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泪水不自觉地滑落:“穆浩贤你太让我失望了。” 乌兰的马车在萧婼离开之后也掉头,她匆匆而来,看着穆奕朔的尸体,走到他的身边,用手帕擦试着他脸上的血渍。 “王上,您终于不用那么累了。” 萧婼跪在地上:“乌兰,我对不起你们……” “姑娘这不怪你……” 乌兰带回穆奕朔的遗体,为其入葬立碑,萧婼跪在他的墓前:“师兄,你说的是对的,他始终是个皇帝……是我……是我错了,是我自以为是,倘若……倘若当初……”萧婼未说完,已泣不成声。如今的她不知如何面对穆浩贤,心里满是对穆奕朔的愧疚。 萧婼看着乌兰她已消瘦不少。 “乌兰,你不能再留在千羽国,我也不放心,跟我去大穆吧!” 乌兰抚摸着微隆的小腹,看了眼穆奕朔的墓,微微点了点头。 临行前,萧婼与夏瑶告别,如今千羽国已是大穆的臣国,千羽躍因为是千羽族的族长且助叛有功成为国主,如今夏瑶已是王后。 “瑶儿,刚见面又要分别,再见还不知何时。” “姐姐以后千万保重。”历经此事众人皆知穆浩贤的手段,心中皆有思量。 经过半月的奔波,萧婼一行人回到了帝都。一路上萧婼郁郁寡欢,穆浩贤表面对他处处体贴,实则心中极为不悦。 穆浩贤携着她的手,为她打开正门,同进皇宫,接受众臣朝拜。 这场景仿佛又回到大婚之日,当日她无奈成为他的皇后,心中本不情愿,但他的夫妻之礼感动了她。 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原该安心将自己托付于她,却因穆奕朔的事,两人皆心有芥蒂。想到此处,萧婼不自觉垂下了头。 穆浩贤看着身侧的人:“婼儿,是身子不适吗?” “皇上圣恩,臣妾着实感念,由此失神,望皇上恕罪。” 穆浩贤握起她的双手:“你我历经磨难,大可不必如此,婼儿此生有你,于愿足矣。”说罢将萧婼拦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