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两个月过去了,千羽国的使臣已经进京,在接见使臣的宴会上再次遇见穆奕朔也让萧婼十分吃惊。 原以为此生不会再见,如今不仅再见,还是在这样的场合,萧婼也是始料未及。 “参见皇后娘娘。” “驸马免礼。” “许久不见,不知娘娘是否安好。” 萧婼望了一眼穆浩贤,对方心领神会,走到她的身边“吾妻甚好,驸马有心了。” 萧婼望着穆浩贤,心间一股暖流涌入,兜兜转转,她终于有了一个可依靠的人。 “皇上,此次与使臣同来的还有我千羽国第一美人翎灵,此女尤善歌舞,愿一舞为皇上助兴!” 说话间丝竹声起,一白衣女子缓步入殿,舞步翩翩,一阵一阵地给皇帝暗示,而此时的萧婼却因害喜没有胃口,身子也十分乏累。 可是这外邦使臣进献美人是常有之事,若是皇后中途离席未免有些小气,萧婼便一直强撑着。 幸而碧络知道萧婼有孕在身,特意准备了梅子汤,好让萧婼应付片刻。 “婼儿是不舒服吗?不如先回去休息?” “千羽国进献美人,臣妾此时离席,岂不是失了风度?” “婼儿你这是在吃朕的醋吗?” “臣妾若是要吃醋早就被酸死了。” 提到酸这个字,萧婼又是一阵恶心,竟干呕起来。 “怎么了?”穆浩贤起身站在萧婼身边,关切地看着她“碧络!宣御医!” “不必了!臣妾没什么事的!” “脸色这么差,还是回去休息吧!” “也罢!臣妾不在这耽误皇上,碧络!我们走!”说罢便起身离开了,穆浩贤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将她宠坏了。 出了大殿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萧婼便觉好了许多,待着那大殿之内万众瞩目一言一行都受人监视,好不憋屈。 萧婼有意在外多走走,散散心,回到凤仪殿的时候季千水已等候多时。 “微臣参见娘娘!” “免礼。” “娘娘,皇上特让老臣来为娘娘诊脉。” 萧婼坐下。 “既然如此,有劳季御医了。” 季千水为萧婼诊脉,眉头舒展。 “老臣恭喜娘娘!” “多谢季御医。” “娘娘医术远在老臣之上应是早已知晓,为何不与皇上说明?” “本宫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既然季御医已诊脉,如实回复皇上即可。” “老臣遵旨。” “碧络,送季御医。” 萧婼斜卧在榻上看书,穆浩贤一脸喜气的进来。 “有了身子怎么不告诉朕,若早知道,今日便不让你出席晚宴了!” “臣妾也是今日刚知道的,哪有机会告诉皇上。” “御医说已经三个月了那岂不是秋猎时有的?” 突然要为人父,穆浩贤高兴得有些手足无措。 “婼儿朕要做父亲了!是你我的孩子!若是男儿朕便封他为太子,若是女儿她将会是我穆国最高贵的公主!” “臣妾到是希望往后的孩儿平安就好。” 凭兰殿内,兰媚儿听到萧婼有喜的消息将殿内东西扔了一地。 “她怎么就那么好命!有了万千宠爱,有了皇后之位,现在又有喜了?别人头破血流而不得的她却唾手可得!” 此时一人自殿外走进。 “娘娘莫要动怒,奴才可为您解忧。” 兰媚儿看着对方“你?” 那日宴后,翎灵便被封灵美人,入住翎羽殿。 次日,翎灵听闻皇后有喜特意到凤仪殿请安。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 “臣妾听闻娘娘有孕,心中欣喜,特意准备薄礼恭贺娘娘。” 萧婼打开锦盒里面放着的正是两个月前被黑衣人夺去的同心结,原本以为是兰媚儿拿去的不曾想…… 如此说来早在两个月前穆奕朔就已经到了帝都,或者帝都一直有他的人。 萧婼不禁心下不解,不知道穆奕朔究竟何意。 当初穆奕朔何其决绝,如今又生这么多是非,不知究竟有何用意。 萧婼将锦盒合上,不动声色“灵美人有心了,本宫有些乏了,无事便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