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惠依收拾完刚好还剩五分钟上课,她很庆幸自己是趁大课间来的。 其实说是收拾好,其实也就用水冲冲,臭味都还没消下去,隐隐约约一股胃酸的味,年惠依擦了把额头的汗,无奈摇了摇头,抱有歉意地望了望单着一只脚,一蹦一跳,连扫把都不会用但又莫名努力的路修言。 路修言没注意年惠依的目光,一只手抓着扫帚,一只手提着扫把,表情努力又心酸,扫把划拉两下,不仅扫了个空,还差点把自己整摔倒,看起来莫名笨拙,路修言委屈得比了一个苦逼脸,皱皱巴巴。 年惠依压着声音笑了两下,路修言居然连扫地都不会,这条'新闻'要是被班里的人知道了就太有看点了,但当然,年惠依是不会闲得蛋疼去说这种事的。 除非她闲得蛋疼。 但年惠依没想到路修言的狗耳极其灵呼,刚笑完路修言就一脸疑惑的看向她。 “怎么了?” 路修言表情像一个傻子,但做为拥有高冷女神人设的年惠依是不会屈服的,年惠依淡漠地说:“没事。” 路修言疑狐地审视着年惠依:“............那可能是我幻听了,我刚才居然听到你笑了。” “没错,你是幻听了。”年惠依当即拍拍手起身:“那个,我得回教室了。” “哦,那你去上课吧,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别一会儿被老师骂了。”路修言点点头。 年惠依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像想起什么一样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刹住脚跟,还因为后坐力过大,差点升天,还好年惠依及时扶着墙面才不至于和路修言搞个'你住完我住,我就是玩'的'patty小游戏'。 但路修言也被年惠依吓得立马就蹦了过去,看到她没事,紧皱着眉头。 “年惠依你别一惊一乍的,怪吓人的!” 年惠依扶额:“虽然但是,我对自己也就得无语,可能我今天水逆吧。” 年惠依话锋一转:“对了,你没上课的这几天有没有补习呀?” 路修言愣了一下。 “没。” “我刚记起来今天下午好像要考试.........” “啊?”路修言挠挠头,“我不知道啊!” 学校医务室有一个电脑,是专门给养病没去上课的学生补课用的,年惠依敢信老师一定告诉过路修言这件事,只不过路修言没听罢了。 而老师那么忙,那有时间检查一个养病的'坏学生'有没有好好听课。 “这次考试重要吗?” “大考,你说呢?” “完了完了.........” 年惠依很奇怪,“你平常不也没听课?” 路修言叹气:“我是没听,但我又不是神仙,肯定有复习的呀。” 路修言低头琢磨着,“年惠依,你说我一个下午复习的完吗?” 年惠依很认真地回答:“不可能。” 然后又补充道:“首先数学就不可能。” 年惠依的话直掏路修言的心洼,路修言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心口又仿佛有数万只蚂蚁在爬。 “但...”年惠依觉得自己的话太直白,想安慰一句,但关键时刻脑子转不起来,年惠依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让年惠依说安慰的话难如登天。 “要不你就先学今天要考的比较难的科目,明天考的今天晚上复习也可以,尽量保持总分够就好了。”年惠依还是决定先解决问题。 “嗯......”路修言心不在焉的说。 俩人沉默一阵,上课铃救了年惠依一命。 “我先走了。” “嗯。” 年惠依看着路修言,最终还是说了一句:“好好复习。” “我会的。” 或许是心中都有事搁不下,下午来的极快。 学校大考很严格,同个年级所有班要在大考时要重新编班,以免同班的合伙作弊,这次年惠依编在六班,路修言编在七班,刚好隔一个墙,进门前年惠依偷偷和路修言比了一个嘴型。 你复习的怎么样? 路修言比了个'ok'的手势,看起来势在必得。 年惠依表示不信。 上天都在保佑路修言,这次的试卷意外的简单,年惠依做完数学试卷时瞄了瞄其他人,都还在奋笔疾书,看来她是第一个写完的。 其他科目也是一样。 放学时路修言来到年惠依的教室前。 “年惠依!你过来一下!” 年惠依刚考完,累的和狗一样,被这么一唤心情更不佳了。 “干嘛!” 路修言回应:“这次考试老子稳了!” 路修言声音不是一般的大,全班人霎时面面相觑。 年惠依没注意到这一点,反驳道:“第一是我的,你老实点。” 路修言笑而不语。 “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