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上次路修言惹到了老师,老师可能暗中扎了小人,路修言倒霉地在逃课熟练的翻墙中翻车了,他摔了个狗啃泥,最绝的是路修言在摔了个狗啃泥后拖着腿挺到校门口敲门,当时是夜半三更,也许是路修言的脸过于苍白,新来的保安大哥被路修言吓得那叫个屁滚尿流,指着路修言就叫鬼,闹了好一会儿,被问询赶来的老师制止住了。 “那是学生!不是鬼!” “......啊?”保安大哥秒站起来,严肃地指责路修言。 “好好学生没事干嘛装神弄鬼!” 路修言白了保安大哥一眼。 “大哥!我腿受伤了呀!你有没有人性,快开开门!!” 他快虚脱了,这保安大哥是有多怕鬼呀! “我不是鬼!” “啊啊啊!” “我......” “啊啊啊!” “你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你别鬼叫,到底谁是鬼呀。 就这样,路修言一个月内腿受伤了三次,光明正大的住进了校医务室,他住进医务室的同时,那位怕鬼的保安大哥也被学校辞退了,换成了一位敬业的保安,没人能从那位保安的眼底下逃出学校... 凉爽过后就是炎热,太阳公公不要人命,最近的温度直接破了近几年最高温度,整个教室死气沉沉,跟烂掉的鱼一样。 路修言竟有些庆幸,因为医务室有空调。 中午有一段自由时间,年惠依趁机去医务室看路修言,刚进去,年惠依就问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两人对视许久,相视无言,年惠依试着开口:“你腿......” “我腿...” 不知道是谁先憋不住了,两个人莫名其妙地默契大笑起来,怎么憋都憋不住,路修言拍了拍年惠依的手臂。 “喂,要不要那么损,很好笑吗?” 年惠依只顾着笑,这时候狂点头。 “你腿还好吗...” 俩人又一阵大笑,门口路过的人小声言语。 这怕不是俩人傻子吧。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缓过来,年惠依捂着胸口,摇摇头。 “不行,再笑脑子炸了。” 路修言摆烂般瘫在床上。 “我咋辣么倒霉,我以前都不会。”路修言受他父亲影响,从小就积极锻炼身体,从小到大就得过一次感冒,原因还是因为他父亲非拉着生活在南方的他去冬游。 “活该呗。” “诶,算不算朋友,咋能这样。” “不算呀。” ...... 经过一段小学鸡斗嘴后,路修言突然转移话题。 “对了,你语文怎么样。” 年惠依思考一番,“进步了。” “什么,再让我听一遍。” “进步了。” “辣么小声的吗?” 年惠依翻翻白眼,忍着脾气。 “进,步,了!” “我真棒!” 路修言的自恋程度是年惠依望而不及的。 但路修言教的是真不错,年惠依不可否认。 和路修言平常展现的不同,路修言讲课时很严肃,一举一动有时候会让年惠依联想到初中时她母亲请的补课老师,但路修言明显比补课老师幽默多了,当然,年惠依不会承认,她叫路修言不多的幽默叫做骚。 路修言骚气四溢。 路修言平时在下课时或走读生放学的那点时间来辅导年惠依,每当那时,年惠依的后桌就会传出路修言招魂般的声音。 “年惠依...年惠依...年惠依...年惠依...” 年惠依一般会忍忍气,认命般转过头。 “来了。” 路修言会让同桌让位,给年惠依坐。 路修言的同桌是谁? 答:暗恋路修言的第三名。 年惠依可以感受到第三名对她的怨气。 年惠依觉得路修言真是把自己的桃花运败光了,以后哪有人喜欢他。 路修言也觉得年惠依脑子欠佳,自己得追到何年何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