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个给没恢复记忆的人,要是认识自己孩子,却不认识呼延绝,这不是很矛盾么。 呼延康和呼延灼是她在影视城那段时间生的,那就更不能表示出自己认识这几个孩子。 呼延绝想到她不可能认识呼延泽他们三个,让她看过孩子,就带她到大厅去见父母。 大厅里现在只坐着呼延绝母亲,他父亲和弟弟还在公司上班。 呼延绝母亲是一位和蔼的老夫人,也心疼桑遭的那些罪。 一见面,她拉过桑柔,让桑柔坐在她身边,对她道:“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身体好点没?” “老夫人,我没事的。”桑柔一直都很尊重呼延绝母亲,礼貌道。 “没事就好,过两天你们把婚礼办了。” “妈。”呼延绝在一边听着,出言阻止,道。 “你不愿意?” “不是,柔儿才刚醒,身体不易操劳,她休息好,我们再办就好。” “这样?也是,柔儿,那你就好好养着,我可就等着喝你的儿媳妇茶了。” “。。。。。。。。” 桑柔这话没法接,呼延绝居然不想娶她,她试着听呼延绝心中所想,可是呼延绝现在什么都没想,这让她心里一阵失落。 夜晚,呼延绝父亲和弟弟都回到主宅,来人里还有司徒胤。 这一下,房间里可变得热闹起来。 但是大家谁都没有再提婚礼的事情。 吃过晚餐,呼延绝和桑柔还有司徒胤离开呼延家主宅。 司徒胤负责开车,呼延绝和桑柔坐在后座,三人都是沉默不语。 桑柔很奇怪为什么她听不到呼延绝和司徒胤的心声,难道他们知道她能听到他们的心声,所以两人就干脆什么都不想? 这倒是个好办法,所以这也是她一直会对柔贵妃深信不疑的关键点,因为所有人想的和做的都是古人的思维模式,那么即使她听到,她也不会有疑惑,再加上她神智本就不是很清明,她当然会信以为真。 她伤心的是呼延绝不想和她结婚。 她的失落,呼延绝看在眼里,大手握住她玉手,道:“柔儿是不是累了?” “呼延总裁。”她有些避嫌,收回自己的手,道。 呼延绝看看空了的掌心,心里叹口气。 司徒胤把他们送到榭木别墅,看到桑柔先进门,他拉住也要下车的呼延绝,问道:“呼延总裁,你什么意思?不想娶桑柔,那你还?” “她现在记忆都没恢复,我想她在清醒正常的情况下答应嫁给我,而不是现在这样。” “你的顾虑也对,唉,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难道你没有自信桑柔是爱你的吗?” “你不懂。” “你别门口有宝不掂,别人掂走了,你又后悔。” “你啊?” “你不要想太多,陪你演戏归演戏,我没兴趣当第三者的,明天去公司吗?你有好久没去公司了。” “好吧。” “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你走吧。” “过河拆桥的主。” 呼延绝深邃双眸目送司徒胤离开,修长身形转身回到别墅。